(2011-07-27 09:46)

时空变奏
四月份在四川嘉阳坐了一次蒸汽小火车,该火车号称目前世界上惟一还在运行的蒸汽小火车,当时我就觉得不可能。仅仅隔了两个月,我就在德国的哈尔茨山脉又坐上了这种小火车。对小火车之类的我兴趣不大,第一次坐是因为朋友款待,第二次,大概是想证明嘉阳方面在吹牛皮吧?本人如愿以偿。
同样是一个雨天,山空人静,哈尔茨山的风雨甚至更加猛烈。火车拐弯时通过所在车厢的车窗能看见车头冒出的大团白色的蒸汽,伴随吭哧吭哧的节奏,就像一头老年但温顺的怪物喘息着爬行。
来德国后,我一直想去看看黑森林,但苦于没有机会。此刻似乎看见了,森林,而且是黑色的。窗外大面积密集的
(2011-07-21 15:40)

归宿在异乡
认识何崴有二十年了,最后一次见面距今大概也有十年。印象中这是一个很“硬汉”的小伙子,来自西藏,个子不高,脖子却比头还粗,比较沉默寡言。后来听说他去了美国,再后来又听说他去了德国。在曼海姆见面时,何崴的样子没大变,只是平添了几分柔和。
他现在是白领人士,在一家公司上班。妻子李玫亦然,白领,所在的公司全球著名。他们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安东五岁,女儿安琪三岁。四口之家,住在一栋漂亮的房子里。
我们被安排住地下室。那两天曼海姆天气很热,德国人家很少有装空调的,住地下室算是款待。的确如此,凉爽无比,气温恒定宜人,盖着轻薄的夏被,
(2011-07-20 15:40)


野湖、美女、老妇人
去了哥廷根附近的一个野湖,路途不远,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但中间要倒车。在德国旅行,坐火车还好,汽车就比较复杂,规则繁多,况且我们不懂德文。如果没有孙
(2011-07-19 17:35)

去科隆
我们去了一趟科隆,不是去看大教堂,是去见Sophie。我和Sophie之前没有见过,但通过邮件和电话。她的嗓音很好听,虽说中文说得不太流利。嗓音是另一种东西,就像本色一样,好听的嗓音无论说何种语言都会增加魅力。
从哥廷根到科隆火车票要一百欧元,Daniel(德国学生)认为太贵了。他帮我们通过网络联系到一辆“顺风车”,谈好价钱三十欧(每人)。车主是一对年轻夫妇(我猜),男的驾车,女的坐在副驾上。两人都是大块头,将小车的前部塞得满满的。预计三小时到科隆,结果途中遇雨(还下了冰雹),走了近五小时。因此我有时间观察这对德国人。
他们大概也在观察我们,通过庞大身
(2011-07-18 17:20)

暴走
在德国走了很多路,平均每天八、九公里,走得精疲力竭、心花怒放,当然还没有走到灵魂出窍的程度(差一点)。那真是一个走路的好地方,尤其是我们去的哥廷根,城小,人少,无尘,道路起伏不定,两旁房子各异。大面积的树林有好几处。
那样的地方不由地使你腿脚兴奋,不走就白来了。并且天黑得很晚,即使下午六点出门,走到十点钟天黑,那也有四个小时。归来时正是晚霞满天之际,正好回宾馆睡觉。
无论去哪里我们都走路,火车站、学校、市中心……只是刚到的第二天坐过一次市内公交车,还是文想(德国学生,越南籍)领我们乘的。除此之外我们就是走路。去科隆的时候带
(2011-07-17 12:17)

在营地
Nicky说他们住在“营地”里,我很喜欢这个词,脑海里跳出的是海明威的小说名字《印第安人营地》。到了地方一看,就像一个村子,有一条标准的“村道”,但两边不是房子,而是房车或者帐篷。似乎也有人长住,搭了简易屋,周围还养了花草。宠物也带来了,一只肥硕的兔子在一只笼子里跳跃。房前放着木马。
营地是孩子们的乐园,自然环境不必说:灌木树林、草地、河流,隔河有大片平缓的山坡,麦子金黄一片。阴晴轮番转换,每当要下雨时,山头聚集着大团奇异的乌云,且不断变幻。想起德国学生宋雅对我说,她是在一个小
《关于“他们”及其它——韩东访谈录》 / 常立
访问人、录音整理者:常立
被访问人:韩东
时间:2003年8月26日14:30——17:30
【一.关于“他们”】
常立(以下简称常): 请您首先谈谈《他们》的前身——《老家》的创刊过程好吗?还有当时您出于怎样的想法要创办这么一个刊物?
韩东(以下简称韩):我一九八二年大学毕业后分到西安,到西安财经学院当老师,《老家》是我在西安的时候搞的。《老家》上的作者基本上是山东大学
“云帆”诗社的那帮人,像王川平、杨争光、郑训佐,都是我在山东大学的一些朋友。我分到西安后,想办份刊物,也没什么意图,没什么筹划,就是把他们的诗拿过来,然后找了一个打印社去打印,并且印数很少,大概每期只有五十本。
就新星星艺术节有关问题答肖林
1,除了文学、电影、建筑外,你还参加过哪些艺术活动?这些活动对你本人的创作有影响么?
韩东:写作是我的主业,在这之外我愿意参与一些和艺术有关的事。涉及的门类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是你得碰到好的合作者。我当过演员,写过剧本,筹建过网站,策划过图书,写过艺术评论,配合建筑展写过小说。最新的合作是应男性时尚杂志《GQ》之邀,写了一篇以富士康事件为背景的小说,可惜最终因为杂志不能控制的原因没有发出来。我的大多数合作还是写,对本职工作来说并没有构成逾越。我倒是想真正地逾越一把,但目前的条件不太成熟。此外,我有不少朋友是画家、歌手、设计师、导演,无论和他们合作还是交往,对写作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文学、艺术有相通之处,作家和艺术家在某些方面属于一类人。况且文艺门类之间界限的模糊、重叠在今天是一个大的趋势。如果要获得良
诗歌是多元的,一定是多元的,每一种方式都有高下优劣之分。
我写我这范儿的,但坚决喜欢不是我这范儿的——只要足够牛逼。
如此,才没有压迫,才有快乐与真知。
第三辑:电梯门及其它(16首)
·山东行
驱车行驶在山东的土地上
意识到,这是老区,这是老区
看见了白杨树,啊,永远的白杨树
灰蒙蒙的远山,仿佛有硝烟漂浮其间
石头垒砌的院墙像堡垒一样结实
悬挂的玉米棒子何时迸裂——像手雷
将和平的种子撒向这贫瘠的山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