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与公传》从作者出生的年月开始,同步记叙个人、家族、城市、国家、世界的经历。
《自传与公传》整体上看是一部联系精密的叙事文学,而其中每一章中的每一节,都是一篇独立的专题写作。
作家刁斗读了《西湖》连载的《自传与公传》后,致作者信中说道:我对兄之作品的最欣赏处,是你那种对历史的解构与整合能力,举重若轻,又悲凉彻骨。
《自传与公传》是博客时代的一种民间叙事史。与以往历史不同的,一是作者的写作缘于他的家族和他个人的丰富经历,而这些又与更开阔的时间与空间联结在一起,密不可分。这种情况,与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有相通之处。二是作者以为自己是具有责任感的公共知识分子,以一种悲悯和宽容的心态,特别关心其中人的生命和生存的处境,人的道德和文化的改变。三是作者以为自己在当代中国作家中有独特的写作目光和写作经验,可以把个人的心灵史与社会的演变史,当做一个开放的平台,容纳他随时出现的感悟。
《自传与公传》的写作方式,以前的中国和外国从未有过,或者说从未有过成功的经验。作者希望自己获得多一点儿的成功。
感谢吴玄先生在《光明日报》上的推荐辞:
董学仁的《自传与公传》在《西湖》已经连载了一年多。在一个文本内,董学仁为一个人和整个世界同时立传,自传是细致的,公传是广博的,在此,个体变大了,世界则变小了,充满了生命感。董学仁消解了个人叙事和宏大叙事之间的壁垒,很可能创造了中国散文写作的一个新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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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匡政:今年我感谢诺贝尔文学奖
2009年10月,摄于鞍山
小羊在下游弄脏了河水
前面说到和平演变这个词语,看似柔和却十分坚硬,在很多人身上划过深深浅浅的伤口,流出或渗出了猩红的血。如果你是第一次听到,那是你的幸运。你没有经过那个时代。你的身上没有说不清楚的罪恶感,使你的身体像铅块一样沉重,落入无底的深湖。你控制不住身体,向下看去,有硫磺在熊熊燃烧。
再说一个你没有听过的词语,分散主义。
阅读一份文字材料时,我注意到中国南方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州。我知道那
2009年9月,摄于大连
和平演变有多么可怕
我在写作《自传与公传》时,花费了很多力气,用来挑选合适的叙述语言。别人的写作,一般会选择故事发生年代的语言风格,那很容易拉近作品与发生年代的距离。
但我不能这样做,也不会这样做。
我先前叙述的1950年代,现在叙述的1960年代,还有将要叙述的1970年代,中国的官方和民间,语言里充满了矫饰的空洞、违心的欺骗、仇恨的狂妄、暴力的喧嚣。它们扼杀了文学、
进城以后,你是不是原来的你
城里的就业机会哪里去了
有时候你不想纠缠往事,可是,往事偏偏要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