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自网络)
想发几句关于柿子的感慨,琢磨用白石老人《柿柿如意》来点缀,找“度娘”要,给一批,挑一张,上面有只活泼泼的蝈蝈。
白石老人的画常让我忘情。上面有蝈蝈、螳螂、蝉的那种花鸟,我以为最能传神,画的是虫,精神却是童心童趣,令人神往。
与白石老人有一拚的近现代画家,好像只有缶翁吴昌硕。不管藏界、画界做何评,个人观点,白石老人似胜一筹:他接地气!
身边有缶翁“钢粉”,言必缶翁,淡看白石。各有所好及关照,不必强求什么,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儿。可缶翁确实缺些童趣。
最近在看王雪涛,他的花鸟亦臻化境。小写意画到这种境界,当下还有谁?很多比较不一定恰当,白石老人与王雪涛,能比?
不能比就不比,也没必要非得比出个高下优劣。实话实说,齐白石的蝈蝈,与王雪涛的蝈蝈,都把蝈蝈画活了,能飞下来了。
好画自有好画的标准。标准是什么?计划时期“权威”说,市场经济“市场”说,都叫标准,差别巨大,感人这点却没商量。
齐白石为画虾,专门在家养了一大盆子虾,各种看,还写生,近乎魔怔,这是他《自传》中写到的。推断一下画蝈蝈会怎样?
每次看白石老人花鸟画,都会把我带回小时候的庄稼地,蝈蝈、蛐蛐、蝴蝶、小白兔等,多见于菜地,听,那堂乐声响起了。
循着乐声看,那些调皮的孬小子在干什么?悄无声息往前凑,眼睛瞪得滚圆,想捉一只玩?我不会捉蝈蝈,不记得捉过一只。
2022-12-07
22:41:52 于镂月裁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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