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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羽先生读齐白石,是不是受过我的影响?反正这种读法和写法我至少有二十年近两千篇的历史了,好孬莫论,我说的只是形式。
韩羽先生“钢粉”巨万,别瞪眼,我只随便一说,又没讲争知识产权的事儿,眼瞪那么大,让鸡啄走了,可怨不得我,先说好喽!
每天细读韩羽先生《会心不远》之“我读齐白石”,是我近期阅读的重头戏,“每天一篇”极难坚持,因为忒精彩,老想多读些!
读齐白石《风柳》,早就痴迷到疯颠,再经韩羽先生略一点拨,画中如梳子般梳理着的柳条儿,便纷纷扬扬来撩拨我的心尖尖了!
想起老家湾边那几株老柳树了。那时爷爷、亲爷爷、小爷爷真年轻,我们光屁股下水他们也光,只是我们得拽着柳树根打嘭嘭!
几年前老家“合村并居”拆了,小湾儿填平盖楼,湾边老柳树移种别处?我若有齐白石老人那两把刷子,《风柳》或许更骚人!
齐白石《风柳》带我回到童年,老家故去的亲人们,拆迁的旧屋、老树、小湾,全都活泼泼回来了。我想他们,他们也想我了。
2022-08-09 23:34:21
于镂月裁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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