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很无聊。
初一临颜,横竖没感觉,更增一分无聊。
先写二王,又写苏米,最近想写颜,筋骨没有,二王苏米会写滑喽。
我爱写字,惜无良师。“流行书风”大兴时,我写几位名家,不得要领,写坏了。
对书画,我有些感觉,只是感觉,没有渊源。和朋友玩,我说不懂书画,他们都大瞪着眼,以为我故作高深,或在玩幽默。我没学过书画,那点感觉,都是朴素审美。
朴素审美也有不少好处。譬如能省略或淡看技法,直奔书或画的本源。上古那些美得让人膜拜的朴素之美,就是因为没有技法。绝顶艺术一定极简,不再纠缠末节。
书法我喜欢王镛石开鲍贤伦等,绘画我喜欢王镛石开罗伏生等,应该全是朴素审出的美,一招一式发乎于心,不雕琢,不卖弄,把心中那点感动和盘托给读者了。
假如我受过正规书画教育,偏巧这教育又不着边际,甚至出手就颇多偏差,我会怎样审美?王镛石开鲍贤伦罗伏生等还能感动我吗?我会不会也去追求大和细了?
我常发得罪人的感慨。譬如我说天津美术界问题大了。当红大腕儿如霍春阳、贾广健等,各自高下不说,关键不会带学生,怎么可以让学生亦步亦趋走他们的路?
很多画家、藏家看画,太注重“象”,反倒忽略了最重要的大模样。过年集市上卖大美人,村里人喜欢,和真人一样!国画要都画得和真人一样,也就真完了!
春节有闲,又加感冒,只好窝在家里。躺着腻歪,爬起临帖,临什么?临颜。朱新建最喜颜,于明诠常写颜,我也跟着走,往前找一找,或许能有新进展呢。
2016-02-09 13:39:31(大年初二) 于镂月裁云轩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