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理解:利率=通货膨胀率+利息(折合成年率)。利息=风险溢价(或对风险的贴息)+资本回报率。
通胀率决定实际利率;资本相对回报率决定汇率。如果一定要理解成因果关系,也不要倒果为因。
中央银行拥有制定“法定利率”的权力,然而今天,变成了中央银行拥有指定“利息”的权力:比如,零利率=令持有现金的回报率为零;实际利率为负=对全民征收“通货膨胀税”;负利息=现金持有者给负债者的贴息。而在货币后面加个零——“铸币税”呢?那更是“公开打劫”。
麦当劳的汉堡,在中国和美国的实际价格是一样的么?我可以告诉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一个简单的例子:之前你看到满大街派发的折扣券没有?除非以美元计价的居民实际购买力相等,同样效率和质量的汉堡的实际价格才会等价。经济学本科教错了,当然,还错了很多。
正是因为教错了很多,所以,美国中产阶级的数量和美国经济学家的数量,长期一定是呈反比。
市场竞争是非常简单的:要么效率更高,成本更低;要么创造出更好的商品或服务。在以前,我们的“物流业”用的是驴车或牛车,如果哪个国家用的都是马车,那说明这个国家经济非常好;现在,用的是汽车和火车或飞机;以后,直接就是量子态瞬间传送。
50年或100年后,随着量子态传送的技术不断的进步,效率的不断提高,成本会不断下降:你下个订单,苹果就瞬间出现在你的厨房里——没有超市、不需要物流。
100年后,移民火星将成为现实;1000年后,相信人类可以自由的以次光速在宇宙中旅游。也许到时候,人类的寿命也会增加到几百年。
21世纪,我的感觉是:我们应该处在很多技术“量变到质变”的前夜,比如智能化。
然而,在这些乐观之前,我对未来10年却非常悲观。我根本不相信,“欠债不用还钱”是可以成立的。历史上,所有试图这样做的人,或国家,最终都完蛋了。而从全球的债务存量上,今天己经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还债了。
我们现在只有一群骗子,他们宣称找到了这样或那样“欠债不用还钱”的办法——他们跟之前历史上任何时代的骗子们没有两样。这些骗子在现在的美国或中国,特别多,比全世界其它所有国家加起来还要多。
当你在借钱时,请先学会投资;当你在花钱时,请先学会赚钱——这就是我对于现在,美国不断膨胀的学生贷款的看法:你们现在还在念书,即不会赚钱,也不会投资,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
我认为,不管用于何种用途,真正适用于学生的,不管是大学生还是中学生,是专项基金(奖学金或慈善基金)或政策性贷款,而不是商业贷款。你把他们扔给华尔街,华尔街会把他们的皮给扒光,然后所有人再掏钱给他们买单,就跟08年时给房屋次级贷买单一样。
在今天,美国信贷消费占GDP的比重又逼进了80%(2014年时的统计数据就己经到了77.5%)。在这种情况下,美国的“家庭负债率下降”是如何统计出来的?“负债/资产的比率”这个统计数据对于居民部门而言,在会计学上就没有意义,更不用说经济学。在会计学上有意义的,比如信贷消费/家庭收入—支出净盈余。
美国的新屋销售的增加,完全是由于房价上升的预期造成的,本质是属于资产价格通胀。而资产价格通胀,又是由于零利率,或者说实际利率为负造成的。或者说,现金的回报率,被美联储制定的“法定利率”给剥夺掉了。这合不合理另当别论,有没有违反法律,是另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利率的远期合约(据说这也跟汇率的远期合约一样,可以被投行操纵?),我认为所有的问题,都出在批发式金融合约的几个核心假设上:比如假设市场是连续可分割的;假设市场利率和无风险利率波动性一致(居然在模型里去“假设常数”,真是大开眼界)等等,与此同时,金融机构就需要对这些假设进行对冲,利率期货显示的远期利率和美联储对利率指引的偏差,反应的就是用于对冲批发式金融合约的洐生合约和联储所期望的利率的偏差。
而不管是美联储,还是期货市场的远期利率,都不代表实际利率,这引发了“双偏差”。美联储只是靠着短期回购市场的公开操作,来维持自己所宣称的“法定利率”。这就是为什么,当美联储停止操作时,实际利率的波动开始加大:它将自动趋向于实际通胀率+由双偏差引发的对风险的贴息率上升。
美国今天的法定利率和实际通胀率的不同,引发了对冲合约数量的上升,并且反过来,绑架了美联储的“利率正常化”。债券市场的“债王”不停的警告美联储:不要把基准利率加到1%;而事实上,按“通胀——利率”的规则,不管怎么看,今天美联储的基准利率应该至少在2%。
如果年收入5万美元,1%的“通货膨胀税”就意味着500美元,2%的“通货膨胀税”就意味着1000美元。巴菲特所宣称的“名义收入增加500美元”,只不过刚好用于抵扣掉“通货膨胀税”。
对于货币政策而言,首先是利率,从来没有人教过:首先是汇率。汇率波动,会引发贸易企业在财务上的一次性损益,然而,它也只是一次性的。贬值或升值的意义从来都是:对美元的贬值。比如说,欧元对美元贬值了20%,简单理解:欧州人把自己的“美元工资”下降了20%,想以此获取更高的竞争力。但与此同时,“美元工资”的购买力同样下降了20%。如果欧州可以通过贸易顺差,赚回这20%,那也只不过表明,贬值20%创造了就业,降低了工资,生活总水平却仍然是原地踏步。
要么央行继续干预,资产价格通胀——泡沫化继续;要么实际利率会回归市场,同时伴随着利率市场的一次巨烈动荡。
资产价格通胀直接推动了信贷消费的上升,并且两者呈现正相关的螺旋式的攀升——这就是现在美国经济所呈现的。我认为它不会持久,因为信贷消费占GDP比重现在大概率己经达到80%。并且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