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马文化贾学平/搜集整理

中国的马文化
贾学平/搜集整理
马
马 [m] (马型亚目)。马在动物分类学中分类为:脊椎动物亚门、哺乳纲、奇蹄目、马科、马属。马是一种草食性动物。现存家马和普氏野马两个亚种 。马被人类驯化以来,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由于各地区自然环境的影响和不同时期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马的用途经历了肉用、乳用、农业生产、交通运输、军事和运动娱乐等多个阶段交替或互相融合的过程。
马的别称
儿马:公马
骒:母马。
驹:小马。
骟:被阉割后,丧失生育能力的马。
骠:黄毛夹杂着白点子的马。
骝:黑鬃黑尾的红色马。
骃:浅黑带白色的马。
骅:枣红色的马。
骊:黑色的马。
騧:黑嘴的黄色马。
骐:青黑色的马。
骓:黑色白蹄的马。
骢:青白相间,类似蓝色的马。
龙:纯白色的马。
驽:跑不快的马,劣马。
骁:强壮的马。
駹:面、额白色的黑的马 。
骍:赤色的马。
骏马:走得快的好马。
骥:老马。
午马
午马,十二生肖之一,地支的第七位。马六畜之首,身体强悍,鬃毛亮丽,胆识高超,勇往直前,午时,一般动物都躺着休息,只有马还习惯性地站着。
马镫
我国考古人员发现,在东北方的草原地区,大约在三世纪中叶到四世纪初的十六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了马镫。这种马镫是木芯长直柄包铜皮的挂式马镫。其后,这种马镫通过高句丽向东传播,扩散到了朝鲜半岛和日本,继而出现了窄踏板金属马镫在欧亚草原上的广泛传播。在中国南方地区,约在四世纪也出现了马镫。最早的实物马镫,发现于三世纪中叶到四世纪初中国东北的鲜卑人活动区域。
1965年,考古人员在辽宁北票县北燕贵族冯素弗墓中出土了一对木芯长直柄包铜皮的马镫。这对马镫是世界上现存时代最早的马镫实物。
关于“马”的成语、谚语
马后炮、马群奔驰靠头马、马看牙板,树看年轮、马不打不奔,不人激不发、一马当先、
关于“马”的歇后语
马鞍套在驴背上——对不上号。
马背上打电话——奇闻。
马背上钉掌——离题太远。
马儿伸腿——出题。
马背上看书——走着瞧
马槽里的苍蝇——混饭吃
马打架——看题(蹄)
马大哈当会计——全是糊涂帐
马蜂过河——带(歹)毒
马后炮——弄的迟了
马嚼子套在牛嘴上——胡勒
马拉独轮车——就翻
马来西亚的咖啡——耐人寻味
马撩后腿——逞强
马路边上的痰盂——人人啤
马路不叫马路——公道
马尾巴提豆腐——串不起来
马尾绑马尾——你踢我也踢,你打我也打
马尾搓绳——用不上劲
马尾做弦——不值一谈(弹)
马车过沼泽地
马上耍杂技
懒牛懒马干活
骑牛追马
骑马找判官
鞋子里跑马——没几步
关于“马”的典故、传说
伯乐相马:相传伯乐是春秋时代人,姓孙名阳。据说,有一匹千里马拉着沉重的盐车翻越太行山。在羊肠小道上,马蹄用力挣扎,膝盖跪屈;尾巴下垂着,皮肤也受了伤;浑身冒汗,汗水淋漓,在山坡上艰难吃力地爬行还是拉不上去,伯乐遇见了,就下了自己的车,挽住千里马而对它淌眼泪,并脱下自己的麻布衣服覆盖在千里马身上。千里马于是低下头吐气,抬起头来长鸣,嘶叫声直达云霄.这是它感激伯乐了解并且体贴它啊。
老马识途:春秋战国时期,齐国的齐桓公和丞相管仲讨伐孤竹国,被敌军骗到了沙漠地带。看看天晚,但见白茫茫一片平沙,黑黯黯千重惨雾,冷凄凄数群啼鬼,乱飒飒几阵悲风。管仲说:“久闻北方有旱海,是极厉害之处, 就是此地,不可前行。”急教传令收军,带来火种,遇风即灭,吹之不燃。随行军士,各各敲金击鼓,一来以屏阴气,二来使各队闻声来集。管仲见山谷险恶,急教寻路出去,却东冲西撞,盘盘曲曲,全无出路。管仲说:“我知道老马识途,老马多从漠北而来,可择老马数头,观其所往而随之。”桓公依其言,取老马数匹,纵之先行,委委曲曲,遂出谷口。
马对人类文明发展的贡献
在人类发展史上,驯化家禽家畜是人类进步的必经之途。家马的出现以及使用,极大程度提升了人类的运输能力和战斗能力。马和犬类动物一样,都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和助手,陪伴着人们一路行来,在见证历史的同时,也是历史的缔造者。
“马到成功”一词,出自元代张国宾《薛仁贵》楔子:“凭着您孩儿学成武艺,智勇双全,若在两阵之间,怕不马到成功。”一般用于对别人的美好祝福。
马作为被人类驯化的动物之一,在人类的社会生活、生产乃至战争中,都有着极重要的地位。马在人类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交通运输的重要承载体。除了日常生活中的运输作用,马匹还主要也为作战和贸易提供畜力。可以说马在推动群体融合、促进文化和技术交流上有着重要贡献。在一些地区,被驯化后的家马还能为人们提供食物,例如马奶马肉,以支撑人们生活的基本需求。专家表示,假如没有这匹小小马儿,恐怕全球历史都将改写。
与狗相似,逐渐出现在人类日常生活中并且大量使用的家马,是由野马驯化而成。纵观历史,关于驯服野马的最早记录,出现于哈萨克斯坦的约5500年前的柏台遗址。在这个遗址里,人们发现了马骨以及用马骨做成的工具,在部分器物的残片上还被证明有马奶脂肪酸。将马骨加工为工具,将马奶作为食物,都说明了当时柏台人已经驯服野马,将之作为家马使用了。
而在中国境内,发现的最早驯化家马的历史证据,出自于距今约4000年的甘肃省永靖的大河庄遗址。此后,在距今约2500年的玉门火烧沟遗址及秦魏家齐家文化墓地中,也曾经发现过马骨。根据这两处遗址的存在时间可以推断,家马很可能是从中亚传入中国,而甘肃的青海地区是必经之地。
位于黄河中下游曾经发现过一些商代早期遗址,例如位于河南偃师商城遗址,小双桥遗址等,没有任何马骨被发现于这些遗址中。位于河南安阳的晚商都城遗址中却意外发现了马骨。在其西北方向,还发掘出了100多个马坑,应该是陪葬所用,最多的有30多匹,最少的只有一匹。
同样属于商代晚期的陕西西安老牛坡遗址以及山东省滕州前掌大遗址,也有车马坑以及单独埋葬的马匹被发现。这些考古发现中发现并出土的马骨,为学者们进一步了解中国马匹的起源和传播提供了大量研究资料。动物考古学家通过对这些遗骨的测量和观察,分析DNA和同位素,可以进一步得到深入的研究结果。考古学家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些确实是家马的马骨,并且他们还揭示了多种家马的利用方式。
在我国古代,战马和战车最重要的军事力量,四马拉一车在古时被称作“一乘”,所以会有“千乘之国”、“万乘之君”之类的词句来形容实力强大的国家,例如郑国就曾经被称为“千乘之国”。每个国家所拥有的马匹数量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据《周礼·夏官》记载:“马八尺以上为龙”,马可以与龙这样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极具地位的动物联系在一起,可见马在实际功用价值之外,还被赋予了丰富的精神内涵。
所以马匹也成为了作为跟金银珠宝一样重要的陪葬物品。并且由于封建王朝严格的等级制度,马匹的随葬规模也和墓主人的身份地位息息相关。例如在殷墟西北岗发现的马坑,就有数百具马匹随葬。
由于马本身集功能性和象征性为一体,所以在文化和经济的发展上都至关重要,正因如此,古代社会对马匹的驯养高度重视。根据史料记载,秦国人的祖先本是游牧部落,世代以养马为生,在秦穆公时期的《相马经》中便有不少相关记载。在这本书中,伯乐按照品种毛色和体型区分马的品类,并对马的各个身体部位描述和总结,提出了判断良马的办法。此后,养马及相马的书本典籍在每个朝代都相继诞生。
除了历史典籍,考古遗址也可以为了解古代马匹使用情况提供实际证据。考古学家曾经在秦始皇陵东侧,发现一组埋有大量木质战车和陶制马匹的陪葬坑。仔细研究这些陶制品后,考古专家借此可以推断出,阉割后的公马由于性情温顺常被用于拉车,但是也同样由于这个原因不适合作为战马使用。
在人类发展史上,驯化家禽家畜是人类进步的必经之途。家马的出现以及使用,极大程度提升了人类的运输能力和战斗能力。马和犬类动物一样,都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和助手,陪伴着人们一路行来,在见证历史的同时,也是历史的缔造者。
对联
马:引颈三嘶抒壮志,飞蹄万里奋长征
马年:奔彼岸千帆竞渡,越坦途万马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