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孩子的场面看起来就象到了农贸市场，孩子们象洗净的菜，整齐排列码在地上，顾客看中了就示意售货员买哪棵。

9月2日那天，我们全家都很兴奋，一早就赶到学校。到的时候还很早，9点还差10分钟，担心学校还没人，结果已经开门了。学校门口有一位老太太，隔着玻璃看见外面的人会按下开关，门才能打开，出去也一样。还句话说，如果她不按按钮，里外的人都不能通行。这一位同样是接待室的工作人员，我们近来后问她新生改如何如何，她没明白。于是拿了录取通知书与她看，她叫了一声“洼赖”(类似我们说嗯与好一般的意思)，然后指指旁边的教务处(上面写的字看着是秘书处)。

等了大约15分钟，来了一位先生，英语还可以，拿了表格给我填写。期间我们为哪个空格应该填写姓氏，哪个是名字的问题搞了一会儿，后来总算弄清楚了。他告诉我们一个学期的费用应当是100多元，但是因为现在已经是9月了，下半年过去的几个月的费用要扣除，所以我们要交89元。因为我已经将银行帐户提供给他了，所以费用会在帐户里面直接扣除。接下来，他帮我儿子和我分别开通了校园网的帐户，并且说关于学校的一切信息，都可以在网上看到。

一切完毕后，我们向他到了谢，然后把儿子抱起来，放在柜台上要求与他合影。画面上两位都笑得很开心。我们在登记的时候，太太偷偷地溜到外面，随着其他师生跑到教学区域去考察去了。

9月12日那天，我们全家出动，见证儿子在西班牙上学的第一天。一早他要求踩着踏板车去上学，我们答应了。于是他在前面哧溜哧溜地往前蹿，我们一路尛跑地在后面紧步跟随，走得很累。学校离家约1.3公里，等到那里的时候，儿子已经是汗澄澄的了。进了校园之后，看见有两个教学区，我们张望了一下，就准备往北侧的那个去。结果一位年长的女士说不对，接着叫出了儿子的名字。我们点点头，就跟随她去了另外一个园区。原来刚才我们去的是幼儿园，这么大的小孩去，显然不对。这位女士把我们领到了一位帅小伙面前，告诉我们他是儿子班级的班主任。此时好多家长都带了孩子聚集在草场上。对于班上来了新同学，大家都很兴奋。身边有几位大妈，立即过来和我们打招呼。知道我们既不会加泰兰语也不会西班牙语之后露出讶异的表情，用英语说那他蛮累的，不过孩子很快的，你们放心。其中一位大妈特别兴奋，过来打招呼说你们是中国人吗？我说是。她立马高兴地说，我这里有一个，也是中国来的，你看！接着喊了一个笑女孩一声，我一看，典型的华人面孔，显然是收养的。她接着问我们是哪儿人，我们说是上海的，她说哦，我这个是安徽的。我笑笑说，啊，很近的。

学校通知下午放学是5点钟，我原本以为是3点之前呢，后来才知道公立的早，儿子上的这种公私合营的一般都要5点左右。这一下就打乱了我的加泰兰语的学习计划。原本我报名的是下午17:35~20:20的课程，现在看来困难了，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将会只有我一个人带儿子。于是我立即去更改了我的上课时间，将其挪到了上午(我已经知道官方语言学校落选了)。

到了放学的时候，我们又是一起出动，想第一时间看看儿子的感受。校门16:50打开，进去的第一波是接幼儿园的孩子的。门一开的时候看进去很惊讶，因为小小孩都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好坐在地上，前面拉了一根临时拴好的绳子，老师站在绳子后面，家长来了就指指孩子与老师示意，然后把孩子接走。

看见这样的场景，我非常开心。我向来是随意的人，偏偏找了一个有点洁癖的老婆，经常在一些小细节上争论，闹得相互不愉快。今天看见她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我实在是很开心的。

17:00的时候，小学的学生们陆续从各自班级里面走了出来，进入小学的草场，这里也临时拉起一根绳子，多半的学生也坐在地上等家长。儿子看见我们的时候很开心，径直跑过来拿我手中的踏板车。太太只关心一件事情，就是有没有作业。老师说写在本子上了，她便放心了。

回到家，问儿子，开心吗？答曰开心。问他你听懂了吗？答曰我什么也没听懂。今天玩了一上午，中午吃饭，下午又踢球玩来着。

今天发了教材，是数学和自然的。儿子记的关于作业的笔记我们看不懂，因为他是将黑板上的文字当作绘画描摹回来的，老师的西式手写体他根本看不懂。我们自然也没看懂。我只好写了一张纸让他带回去，说明作业的要求我们没看懂，自然也没做。

晚上又问儿子今天做了些什么，他回答还是上午玩，吃完了饭下午接着玩。

校门，看见最近的报纸登载了相关的新闻，于是设法翻译了一下，大意是这个学校暑假在做现代化改造，笔者担心将古建筑的美破坏了。


校门和草场围墙


8月底来探访、摸底的时候尘土飞扬，太太担心能够及时完工按时开学。我有类似的经验，一点都不担心。




上学第一天的早晨，出门。


儿子的同学们


校园按时修整完毕，交付使用。


校园内墙面上镶的画作


放学时的幼儿园孩子


放学时小学的孩子


看见我拍照，儿子的同学亮出剪刀手


西班牙也护校？唯独第一天放学时看见，后来再也没有


儿子的教材


绳子是临时拉起来的

抓着纸片弓身前行的，正是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