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方程中国解——从三国与水浒中的文化密码说起(原创连载)之三一
(2011-09-06 19: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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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宇宙中不均匀的引力、残留的大气和空间微小颗粒的碰撞,人类的航天器在太空中往往无法保持稳定状态,从而令人类很是头疼。
怎么办?
好办!
许多网友小时候想来都玩过陀螺吧?陀螺一旦旋转起来,就能稳定地转上许久。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有空气阻力和地面摩擦力,陀螺可以转上更久。这是因为高速转动的物体,有保持转动轴方向不变的特性,叫做自旋稳定或定轴性。
所以,我们只要让航天器像陀螺般旋转起来,就能克服太空中的种种麻烦,实现航天器的稳定。
面对无穷无尽无休无止的变易,保持稳定的最好方法就是主动积极地动起来,以变应变。
如此简单?
是的,就是如此简单,事实上,《易经》的“易”除了“变易”这个意思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简易”。从来道不远人,《易经》的伟大就在于,能将复杂纷繁的天象世相归而纳之为简简单单的八八六十四卦。而如此的归纳,便揭示出《易经》中除“变易”和“简易”之外的第三个精髓――“不易”。实际上,“易经”两个字,是大有讲究的,这个“易”字的讲究说到现在大家想来都能明了一二了,这个“经”字呢?其实就是“不易”的意思。中国文化中“经”是指路,前人开出的路,千万人验证过的路,无数人的经验,不变的原则、规律与道理。所以我们有“四书五经”,甚至将印度传来的佛学道理称为“佛经”,将西方传来的基督教道理称为“圣经”。“四书五经”也罢、“佛经”也罢、“圣经”也罢,说的都是各个文化、各个文明中各自认为永恒不变的道理,中国道家以为“道”是不变的,印度佛学以为“佛”是不变的,西方基督教则以为“上帝”是不变的,这些都是被认为超越时空而恒久不变的。而中国人对变化的态度就是“持经达变”,诸般天象世相的循环往复变化,在《易经》中都归于八八六十四卦,而每一卦其实都不过是两种爻——阴与阳的变化结果,万法归一不过是阴阳气运交融消长而已。
正如无论世事沧桑,人间代谢,循环无穷的历史中,古老的中国天干地支纪年法总是不变的,以六十年为一个周期,忠实地记载着风云风月。作为农耕民族的中华民族在四季轮回,周而复始的农业劳作中体味参悟着“易”与“经”的质朴与玄妙,从五行轮回到五德终始,从分久必合到合久必分,中国文化在沧海桑田中“持经达变”,不断适应,实现动态平衡,达成天象世相的和谐。
《易经》云:“时哉,时哉,于是协行。”
《国语》曰:“得时无怠,时不再来。”
《左传》记:“哀乐失时,殃咎必至。”
《礼记》载:“饮食必时”“寒暑不时则疾”。
类似言语,在中国传统文化典籍中不胜枚举,中国传统文化在政治、礼仪、祭祀、饮食、健康等各个方面都强调合“时”的重要性,强调适应的必要性。
比如中医治疗很强调根据节令的不同,在治疗中因时制宜,中医经典《黄帝内经》中对此就有专门论述:
“病在肾,愈在春;春不愈,甚于长夏”,肾有病,最佳的治愈时间是春季,春季没有好转,到长夏季必然更严重。
“病在肝,愈于夏;夏不愈,甚于秋”,肝有病,最佳的治愈时间是夏季,夏季没有好转,到秋季必然更严重。
“病在心,愈在长夏;长夏不愈,甚于冬”,心有病,最佳的治愈时间是长夏季,长夏季没有好转,到冬季必然更严重。
“病在脾,愈在秋;秋不愈,甚于春”,脾有病,最佳的治愈时间是秋季,秋季没有好转,到春季必然更严重。
“病在肺,愈在冬;冬不愈,甚于夏”,肺有病,最佳的治愈时间是冬季,冬季没有好转,到夏季必然更严重。
五行轮回,五季循环,治疗的关键在于适应季节的变换,抓住医治的最佳时机,便可取得事半功倍的疗效。
其实,对于时间,中医药学历来颇多讲究,许多朋友现在觉得看中医吃中药似乎疗效不尽理想,往往归咎于医生的医术水平,这就有可能错怪好人了。医药医药,医与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现在许多所谓中医疗效不尽理想,问题不在于医,而在于药。
传统中药,多有严格而独特的泡制方法,比如有的必须多次醋喷、晾干,而现在这些泡制工序往往被减少了,甚至为求速度,将原需自然晾干的人为用机器烘烤干,药效自然大打折扣。再比如中药不同西药,西药多是化学合成,中药则多是自然生长的动植物。正因为是自然生长,所以中药在年龄和采摘时间上很有讲究,比如人参多应取10年以上者,杜仲更多要50年以上者,而现在市场上的人参多不过3-5年,50年的杜仲更是少见,从来用药如用兵,如此用药就好比让几岁的孩子上阵打仗,对付病魔,效果自然可想而知。当然,作为患者自身,许多时候也要对中药的不佳疗效负些责任。传统中药多需煎药,煎药有时间方面的要求,不可偷懒减时,如果是达到煎制时间的中药,放在阳光下,常能看到里面五光十色,这是药效尽出的表现。现在患者往往嫌麻烦图方便,不愿在中药煎制上花时间,结果就算是扁鹊华佗开的方子,神农采的仙药,也难收理想的疗效。
从来用药如用兵,自古治国如治人,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不能操之过急,治国也要有充足的时间。曾有学生求教孔子为政之道,孔子提出了“欲速则不达”的观点,并常说用自己为政,也要“三年有成”,“孟子”中则说“诸侯有行文王之政者,七年之内,必为政于天下矣。”认为即使像旷世明君周文王那样治国,也要七年才能真正出成效。在时间上,西方直线史观认为历史有目的地,人类需要快跑,跑得越快,到目的地进天堂的时间越早,所以过于重视速度,而中国循环史观则不是这样。可叹“现在是咱中国急着和美欧西方社会接轨”,但还是那句老话“许多道理不是你不当回事就不是事的”,中国许多企业总以为不高速发展,不每年增长百分之几十,就不算成功,多少本成功的企业恰恰是在追求高速时毁了自己。当然,当今中国,高速冲动之下,自取其祸,甚至贻害无穷的,绝不仅仅是几家倒在高速飙车路上的企业。
其实,细品三国,不难发现中国传统循环史观之下,对于速度的漫画式有趣解读,且看这一段: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