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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8日下午,我们和陈锡伟、李丽莎伉俪,张素娟、何瑞贞两位美女,还有李若熙、曾金春俩偕老伴,10人一起,在“知青飞毛腿”杜丰凯的引导下,自驾车来到庵埠镇西北郊虎山脚下,冒着霏霏细雨,登上白云岩,见识了屹立于山巅上的铁砧石,又抵临梅林湖边,浏览了形态各异的海蚀石群后,来到了莫陇乡知青朋友莫佳嵩的寓居,不仅尝到了真正的农家乐,还饱尝了久违的海南树薯。
来到老莫家,这是一座田园风光的小洋楼,楼前楼后栽种有许多时蔬。其中,一畦畦皱叶生菜已经十分青葱,那些芫荽也十分繁茂,而好些茼蒿已经开出了黄灿灿的花朵。隔邻郭陇乡的郭明亮已早早在莫家等候我们,锡伟特地为这些潮州知青带来了知名书法家唐大壮的墨宝,见不到潮州知青王绍文,一问,原来是因突然有事来不了,只好让杜丰凯代为转达。
老莫家的树薯种是专门从海南带回来的,就种在自家门口的田地里。为了让我们重温半个世纪前的情景,杜丰凯专门吩咐他留待我们到来后才挖掘。在老莫挖树薯时,我们手里都捏着一只手机,拍个不停。只见他来到那株专门为我们留下的树薯旁,用海南的砍岜刀刨开表土,树茎下露出了一大堆扎堆长出的根薯,一手攥着根薯,一手执刀切割,我们高兴得在一旁迅即接过,小的有小孩手胳膊粗,大的比小孩的腿还粗。将粘着的泥沙一抺,薯皮红艳艳的,果然是正宗的海南货。站在一旁看老莫剥树薯皮,只见他三下二除五,很容易就能剥下来,剥开皮的树薯非常滑溜,洁白晶莹,从外观来看,就知道他的树薯口感肯定不错。
树薯易种植,却不耐储藏。自家种的,总是等到要吃的时候才现刨现蒸。蒸煮时,老莫将它们逐一放入大锅,像蒸番薯和芋一样,还放了一些盐巴。过不了多久,当一阵阵的热气传来,树薯特有的清香就从锅盖里飘出来了。拿出锅,蒸熟了的树薯,香味特别耐闻,很好吃,大家都争先恐后伸出手,一嚼,果然有一种入口即化的口感。吃到了香喷喷的树薯,大家顿时又愉悦地回忆起昔日在海南的艰难岁月。
树薯又称南洋薯、木薯、木番薯,原产于美洲热带,我国于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引种木薯,首先在广东高州一带种植,随后进入海南岛。没去过海南的人都不大理解,以为木薯是有毒的,得再加工,蒸吃不得。不错,潮汕的木薯中含有一种亚配糖体,经过其本身所含的亚配糖体酶的作用,可以析出游离的氢氰酸而致中毒。不过,海南木薯不仅个头大,而且无毒,可以像蕃薯和芋一样,蒸着吃,亦可烤、可炒、比蕃薯更松软,比芋更香美,入口难忘。当年在农场时,职工家属把树薯杆插入地作篱笆,它即生长出成串的根薯,一举两得。树薯的根薯长长的、一条条像子孙满堂的样子,外面的皮是褐色,里面还有一层红皮;叶子很像人的巴掌,跟蓖蔴的叶子差不多,那工整的绿色叶片中有一系列清晰的粉红的叶脉。当年在海南,嘴馋时,总会趁老工人不在意时,偷偷刨几根树薯烤着吃。当年的烤树薯,跟现在农家乐烤窑鸡相差不离,就在山上现挖现烤。用土疙瘩垒一个土窑,捡来许多烂树枝,把土疙瘩烧透热了,就把树薯放进去,再把土窑推倒,盖实,闻到香味了,也就可以解馋了。那时候,不仅我们知青嘴馋,就连山猪母也会带着一群小猪到树薯地里偷刨。根薯吃光了,它们还懂得将刨开的表土拢回去,让人看不到一丁点儿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