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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印度便秘之旅

(2013-10-14 11:3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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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我丈夫 Anthony 去印度旅行之前,我们不断被警告:吃了那边的食物肯定会生病。


“相信我,”一个朋友说道。“你会盯着马桶,想着:这玩意儿真是我拉出来的?”


当我们真到了德里,当地的导游也反复地提醒我们这点。


“别四处乱吃。有些地方的吃的很不卫生。”他解释说。“我可以随便吃,而且我的胃不会出问题。你们的胃可就不一样了。”


于是,我们就像三好学生一样,不折不扣的按我们的旅游指南行事,把行李箱塞满了杀菌洗手液、湿巾、抗酸药、止泻药、旅行装卫生纸。我们还记得旅游指南里的说明。除非是你亲手切开和削皮的,其他的一律不新鲜。只能喝瓶装水,但还要检查包装是否密封完整,是否被动过手脚。


结果我们有了新的问题:拉不出屎了。


印度的旅游产业已经发达到可以为我们这些西方人保驾护航,使我们这些苍白皮肤的游客可以走遍印度的所有著名景点而不沾染一点脏东西。对我和我老公来说,最致命的威胁就是便秘了。


对我们胃部的挑战始于在德里的以一个早晨。我们去镀金的、木板镶嵌的帝国饭店去吃早饭。我们只点了鸡蛋、燕麦和熟西红柿,避免食用不是我们亲手削皮的生水果和蔬菜。对那些打着领结的和善侍者提供的鲜榨果汁我们也毫不理睬。看着其他的旅客一碟一碟的吃着切好的西瓜和火龙果,喝着带果肉的果汁,我们既嫉妒又优越。一群蠢货!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渴望着能咬一口那多汁的西瓜。


“相信我,” Anthony 说道,“为了那点水果而狂跑厕所,这可不值当。”


“痢疾、痢疾,”我不断提醒着自己。


穿城而过的这段旅途可真够刺激。我们的司机使尽方法躲避那些抗议最近轮奸惨剧的人群。我们乘飞机来到了尼泊尔的加德满都。第二天,我们参观了刻着木质骷髅的古老的宫殿和装饰着红黄蓝白的风马旗的水泥半圆形佛塔。当我们走在古老的街道上,看见装在冒着热气的金属盒子里的可口饺子,还有滋滋响的橙子油煎饼,我们的肚子直咕咕叫。但是我们的食欲马上被飘来的排泄物和腐烂垃圾的味道给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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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所有“聪明”的西方国家的旅行者,我们跟导游说:“你在哪吃我们就在哪吃,带我们去当地人吃饭的地方吧。”我们那个慈祥的、留着浓密小胡子的导游面带微笑,把我们领到了一个有英文菜单的餐馆。里面所有的客人都跟我们一样。我们身后的是从德克萨斯来的几个游客。我们前面的是个从纽约来的旅行团。


叹息了一声,我们坐下来点了几道“安全”食品:米饭、肉和蔬菜。它们都烂得成糊了。


当晚,我们俩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似乎是有大号的意思。我边想着这回终于要爆发了边等我老公从厕所出来。当我真正坐在了马桶上,排出的却都是气体。20分钟后,我的腿都没知觉了,我决定放弃。“怎么样?”Anthony问我。“我也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们的肚子里全是气。我们去狭窄的店铺街转了转,小贩们用热茶和便宜的价格招呼着我们。我们缺少纤维摄入。我们俩对闪烁着脏自来水的水果塔虎视眈眈。小贩们为了让产品卖相更好而往上喷水。我们路过一个穿着莎丽的女子,她一只手稳着头上的篮子,一只手接电话。身上裹着橘黄色布的尸体躺在木棺材里,等着火化。奶牛们在车流中闲逛,偶尔停下拉出大坨的牛粪。


我真心嫉妒奶牛。


今日旅行的终点站是博达哈佛塔。这是一座雄伟、震撼人心的佛塔,穿着酒红色袍子的喇嘛们整齐划一的边摇摆边诵经。焚香飘散,风幡摇曳。祈祷者们转动转经筒,跪拜在地上。这个场景很震撼,无论是感官上还是心灵上。我想在这里多停留一会,记住这一刻。但是有东西在我胃里折腾,亟待解放。


“咱们走吧,”我跟导游说。


一到宾馆,我就冲进厕所,脱下裤子,耐心等待。可是又一次空欢喜,排出的全是气。


当天下午我采取行动了。走出饭店的路上,我们放了一路屁。我们向站在入口处的微笑的保安招手,接着就走向了满是灰尘和坑洼的大路上,寻找着药房。


尼泊尔里大部分社区的店面都极为相似,就跟门帘卷上的车库似的,里面的架子上挤满了商品。如果商品是点心就是面包房;如果是书、本子和钢笔,那就是文具店。


在环路边缘,我们找到了一家店面是塞满药盒的玻璃柜的店。有两个人在柜台后面与站在我们旁边的人边抽烟边聊天。当我们走近时,他们向我们充满期望的微笑。


我老公和我对视了一下,然后他说:“您好,我们想买胃药。”他揉着肚子。“这里不舒服。”


其中一个人马上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有的有的。”他去玻璃柜里拿出了一盒止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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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Anthony 说。“有好多天了。”


站在我们旁边的人说,“你想买泻药?”


“对的对的!”我们喊道。


他迅速用尼泊尔语解释了一下我们想买什么。另外两个人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在抽屉里到处翻腾,可算找到了一个白色盒子。他递给我们其中一板药而不是整个盒子。


“泻剂,”Anthony大声读道。“对,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多谢!”


在我们付给药剂师30美分,然后又回答了不可避免的“你们从哪里来?”这问题后,我们火速返回酒店房间。Anthony抠出药片之后递给了我一片。我们用瓶装水干杯—这水是密封的吗?我们有没有检查瓶底以确认它不是假冒的?我们太累了,已经不在意了。然后我们为了胃肠健康一饮而尽。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排出褐色的便便了,跟我们的小臂一边长。


***


我们从加德满都飞回了印度瓦拉纳西去恒河游览。旅游指南上说那里全是粪便细菌,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避免接触。还是有几滴水从桨溅到了我的手背上。出于本能,我拿出了杀菌洗手液。


下一站是卡久拉霍,我们去看了几百年前印度寺庙的情色雕刻。这时我们问是否可以到当地饭馆吃饭,导游给我们带到了一个没人的餐厅。我们默默地吃着炖烂的蔬菜,直到一个我们在从加德满都到瓦拉纳西的飞机上碰见过哥伦比亚旅游团走了进来。他们坐下又站了起来,之后走了出去。


我们又开始便秘了。每天早晨、下午和晚上,我们把自己关在能找到的干净洗手间里,坐在马桶上,排除一大串胃胀气—别的没了。吃饭时,我开始疯狂地剥橙子,就像从带着相机的游客手里抢食物的狂躁猴子一样。我吮吸着蔬菜泥。我不吃米饭,香蕉或者任何不利于排便的食物。什么都没用,我其实可以再吃一片泻药,可是我想自然地排便。真够可笑的,在印度这种地方竟然找不出让我拉肚子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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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坐上去阿格拉的火车,去看泰姬陵。我决定试试果汁。


我们乘坐莎塔布迪快车,据说这是印度最高档的火车了。可是我们觉得比起东方快车,它更像长岛的铁路。火车晚点了两个小时。我们坐在肮脏的蓝色车座上,一位阴沉、疲惫的乘务员给我们拿来了餐盘。这顿饭包括塑料包装的抹着水果冻的小面包、一包干土豆条、一塑料杯叫做“索安蛋糕”的甜味面包渣儿,和一软包装芒果潘趣,我啜了一小口。


“这可是果汁!”我丈夫充满恐惧的喊道。


“这个是包装好了的,”我说。“我肯定这没问题。”


“我才不冒这险呢,”他说,边放了个蔫屁,脸边抽搐。我们早就对在公众场合放屁没有羞耻感了。“你会后悔的。”


可是第二天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便秘。在泰姬陵修剪整齐的草地上漫步,我一只眼欣赏着辉煌的白色圆顶和尖塔,一只眼睛寻找着我能放屁的僻静角落。


***

我们旅行的终点是乌达浦尔,据导游说这里是印度的威尼斯。这时我已不满足于喝果汁了,而沉浸在西瓜、生洋葱、甚至黄瓜中。可还是没动静。最终我只得靠 Anthony 神奇的小绿药片。


第二天我的消化吸收也没有什么显著的改善。我们参观了寺庙,在那里被泼了一身圣洁的但是被污染的恒河水。之后参观了城市宫殿。在第无数次的食用了煮烂的菠菜和芝士后,除了排气还是一无所出。


当我们回到了酒店,我才终于找出了原因。Anthony 给我的是止泻药,它跟我们在加德满都买的泻药颜色大小都一样。


当晚我吃了正确的药片。第二天我们飞回了德里,度过在印度的最后24小时。


吃午饭时,我给了 Anthony 一个心照不宣的颜色。


“一会儿见,”他说。


但我的便秘并没有在那饭馆里的卫生间解决掉。它持续到了第二天当我们坐飞机跨洋回国的时候。之后我可算拉了个痛快,拉出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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