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日上午,我告诉主治医师,已经联系好医院,今天转院,请医院配合,抓紧办理出院结算。一般情况都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才能结算,压的医保卡拿不出来,办理再住院很麻烦。主治医师很给力,很快给帅哥办好出院结算。下午帅哥小儿子的司机开车来接帅哥,我给帅哥穿上衣裤,帮助架到轮椅上推下楼,再把他架进车里。到了中心医院,躺到病床上,脱下裤子,已经惨不忍睹,虽然我给他铺了厚厚的卫生纸,包上尿不湿,裤子还是没有逃脱被污染的厄运。我赶紧抓紧时间给他清洗。住进中心医院。一直到十一月九日出院,只有我一个人日夜守在病床前,没有一个人来替我一会、帅哥的大公子只来医院看了两次,小公子在奥地利就没有回来。
开始几天我就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忙的别说睡觉,就连上个厕所、喝口水都要抽空抓紧时间。买饭、喂饭、喂水、喂药,换纸、换褥垫、换尿不湿,洗脸、洗手、洗屁股。被褥经常被污染,还要忍受护士的训斥。我连续熬了几天几夜没合眼,困急了,只能闭上眼睛打个盹。现在回想起来,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从小有洁癖,小人长的白白净净,在家里是老奶奶的掌上明珠。在姥姥姥爷家,是全家人救苦救难的小天使。一点脏东西都不碰,虽然生活在农村,可以说身上连土都没有粘过。回到家里,我母亲知道我的特点,洗尿布、喂鸡的工作从来没有安排我。我生孩子,月子里孩子奶奶洗尿布。出了月子,孩子基本用不着尿布,这一点继承了我特别爱干净的基因。伺候我爷爷奶奶,也只是端屎尿盆。虽然爷爷有时候大便到裤子里,可那是干的,到厕所一到,放到水龙头下冲一冲,就没有什么痕迹。用手收拾这种黄汤子污垢,真真锤炼了我的承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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