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5 21:15)

我从来没有觉得母亲对我们姐妹有什么不公,只是非常同情我的母亲。她老人家为了给女儿准备嫁妆,让女儿在婆家有体面,自己省吃俭用,还帮助人家看孩子,给服装厂钉扣子,甚至到建筑工地干小工,绑钢筋挣钱。一家人的衣服、鞋袜都是母亲一针一线做出来。老人家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做女儿的应该感恩。所以,后来母亲提出交养老费,我没有二话。
母亲一心盼着唯一的孙子成家立业,延续血脉,在生命的最后,把自己多年节俭下来的钱给她孙子,于情于理都没有什么可指责的。看似三十万不少,可静下心来算一算,比给我的也多不了多少。现在的工资收入是七
(2025-11-25 21:07)

说起我这小妹妹,她是我们姐妹们最小的,比我弟弟只小了十九个月。我母亲一心盼着再添个儿子,为徐家传宗接代。偏偏送子娘娘给送来个女孩,我母亲非常不高兴,说她是个“多余”。我母亲是一位传统思想非常深的女人,倾尽所有全身心呵护唯一的宝贝儿子。把这个多余的女儿推给我照顾。我记忆最深的是我弟弟与小妹妹出麻疹,我母亲日夜坐在床上抱着我弟弟,饿了吃口馒头,渴了让我端碗水喝一口。几天都没有下床上厕所。我请假在家照顾我小妹妹。那时候我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日夜照顾出麻疹的孩子根本不在行。再说,我白天还要挑水做饭,刷锅洗碗。我小妹妹得了肺炎,发高烧,我还要去医院请医生。我父亲从外地执行任务回来,晚上是我父亲照顾我小妹妹,我才能睡个安稳觉。白天父亲去上班,只能是我在家照顾,给小
生活总是如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小妹妹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大姐,妈妈给她孙子三十万,你知道吗?”“妈妈没有说过。我是最近才听爸爸告诉我的。”“什么?什么??妈妈没有与你商量吗?”“妈妈的钱,她给谁,怎么会与我商量。”“妈妈给她孙子那么多钱,一分钱不给咱们,把咱们当什么了?咱们是空气?还是垃圾?”“妈妈不是也给你女儿一万好几千吗。”“凭什么给我孩子才一万多,她孙子就三十万。这公平吗?”“这有什么不公平的,我女儿一分钱也没给。孙子是咱家唯一能传户口本的,你孩子姓石,我孩子姓韩。再说给你女儿是什么时候,给她孙子是什么时候。现在的钱,可没有那时候的钱值钱。”见我不支持她,转头给我侄儿打电话。
我又接到我小妹妹的电话,我小妹妹扯着嗓门向我诉说,她质问我侄儿为什么要他奶奶那么多钱。我侄儿不紧不慢的来了句:“我可没要,是我奶奶给我的。
我与我家帅哥是再婚家庭。结婚前我单位分给我一室联房宿舍,说起联房,也许有人不知道,其实就是两家共同居住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厨房、厕所、客厅两家共用。帅哥有一套房管局的两室一厨,几家共用厕所的宿舍。婚后我单位集资盖房,前后我们共交了十七万,换了一套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这次帅哥的房子拆迁,我就准备用补偿款再买一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作为我们这种再婚家庭,必须做到不管谁先离世,都能保证另一位有房子住,不会流落街头。虽然帅哥不同意,让把钱存着,我还是忙着寻找合适的房源。从接到拆迁通知,我就忙着看房子,看好了几套房子,帅哥都找各种理由给否定。他的理论就是:有一套房子住着就行,再买房子是浪费。其实我明白,他小时候从居住的孔府大院被赶出来时就留下阴影,房子是个人无法保护的资产。
(2025-11-12 16:05)

父亲告诉我,我母亲去世前给她孙子三十万,这些钱,现在好像没有多少,可在十年前还可以说不算太少。我虽然纳闷,一家人靠我父亲一个人不高的退休金,怎么存下的这些钱,但我还是非常随意的说:“应该给他,只有他家生的孩子姓徐,我们姐妹生的孩子都不姓徐。”这话我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就如同我母亲告诉我,她给我小妹妹的孩子前前后后一万几千,我只是随口说了句:“你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我没意见。”在二十一世纪初,一万可以说是一笔巨款,等于现在的多少,大家都明白,那时候我父亲的退休金也就几百块钱。我只管教育好我自己的女儿,不能要老人的钱,老人手里有点钱,活的踏实。人生应该靠自己的能力与劳动挣钱,
(2025-11-07 21:09)
我小妹妹陪我父亲在家住了几天就回青岛。我就抽空过去看看老父亲,给老父亲送些吃的,用的。老父亲提出不让我来回跑,现在他一个人,可以到我这里。从此,我父亲过几天到我这里,我就为老父亲包些饺子煮好,让我父亲带些回去热热吃。另外准备一些零食、水果、牛奶、鸡蛋等和生活用品,用老父亲的话就是:“每次来都满载而归。”从我父母回到济南,原来与我弟弟一家三口,我就经常送吃、送物。从我弟弟走了,他们吃的,用的大部分都是我送过去。那时候我家帅哥经常应邀参加一些书画交流,文化交流活动,送的一些礼品我们也吃不完,用不完。一年大半年不在家,就是在家也很少在家做饭吃。几千块钱的茅台酒,上万的冬虫夏草,高端艺术品等,都被帅哥的儿子们拿走。不值钱的食品,生活用品例如鸡蛋、水果、油、茶叶、餐巾纸等等,
(2025-10-29 22:14)
殡仪馆的车到了,上来二位工作人员。说应该孩子给老人最后洗脸,他们负责穿衣服。我与我小妹妹用湿毛巾给我母亲擦脸,母亲微微张着嘴,好像还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洗好脸,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给母亲盖上盖脸的黄布。脱下母亲身上的衣服,看到背后那个瘤子还在出血,问我怎么办。我用卫生纸擦还是不断有鲜血流出来。我拿起原来准备的床垫,折叠了一下,盖在瘤子上。就这样穿上准备的寿衣,鞋袜,在推车上铺好褥子,枕头,抬上推车,垫好脚,盖上被子。这时候我孩子也来到了。我父亲默默的收拾起我母亲脱下的衣裤,装到寿衣的袋子里。我说:“爸爸,这些东西不要了吧。”我父亲瞪了我一眼,说:“这是你妈妈的衣服,不能丢在这里,我要带回家。”我没有敢再说话。我坐着殡仪馆的车,我父亲与我
(2025-10-29 22:10)
女儿走到病床前,连着喊了好几声“姥姥”,可我母亲一点没反应,只是静悄悄的躺着,一动不动。我看看监护仪很平稳,就对女儿说:“别叫了,让你姥姥好好睡一觉,等睡醒过来,也许身体就能慢慢好起来。”女儿看了看,屋里三个病床,另外两个病床的病人晚上都回家去了,就问我:“妈,晚上你害怕吗,不行我回去安排一下,过来陪你。”“我怕什么,晚上有值班的医生护士。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回家吧。”女儿回家后,我在长凳上躺下。这个病房是病床对面有一溜长凳,虽然有点窄,但可以在上面躺着,比急诊室里的方凳可好多了。
半夜医生来看了看病人,问有没有大小便,我告诉今天一直没
(2025-10-29 22:05)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的心猛地一下收紧,马上有种不好的感觉出现在脑子里。睁开眼睛,屋里一片漆黑。我机械的伸手从床头橱摸起电话,传来父亲沉重的声音“芳子,你赶紧打个车过来,你妈妈可能不行了。”“好,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我起来开灯,穿衣服。抬头看了下表,才三点多。正要下楼,我家帅哥佩着衣服,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的从另一间屋里出来问:“半夜里谁来电话,你要干什么去?”“爸爸来电话,说我妈不好,让我过去。”“这大半夜的,那么远,等天亮了再过去不行吗?”“爸爸让我赶紧过去,看来不能等天亮了。”“你一个人不安全,等一下我穿衣服,陪你过去。”我想了一下说“你别去了,我让孩子陪我过去。”我赶紧给孩子打电话,孩子说马上下楼。孩子与我住在一个院里,我住二号
(2025-10-22 22:14)
过了三天,我去看望二老,家里一切如旧。母亲坐在床上晒着太阳,看窗外的山景。父亲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我问母亲:“妈,不是说新疆的那位要回来看你们,怎么,没有回来吗。”我母亲原来还是春风满面,一听马上就来了个晴转阴,耷拉下脸,来了句:“回来了,走了。”我觉得这不正常,一定有什么问题,就问:“她怎么大老远的回来,也不住几天,就紧赶着走了?”我母亲阴沉着脸,没好气的说:“我问她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在这里伺候我,她说不是。我就说,你回来不是为了伺候我,那回来要干什么。要是为了分遗产,也早了点,我还没有死。她就走了。”“我的妈呀,你怎么这么说呢。人家大老远的回来看你,你这样说她,多伤人心啊。”“是她说的,她继承的遗产在这个家里。她回来不是要伺候我,不就是为了继承遗产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唉,老人家还为了那句话耿耿于怀,我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