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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和汤治术后发热验案一则

(2023-07-20 10:09:47)

摘自2023-7-19中国中医药报
王金成 山西省运城市中医医院
李某某,男,85岁。患者2022年1月28日在家摔倒,致左髋部疼痛、活动受限,被诊断为左股骨近端骨折。既往有脑梗死后遗症6年余。2月6日行左股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加钢丝捆扎术。术后最高体温达38左右,2月21日请外院西医会诊,建议给予头孢噻肟钠和左氧氟沙星注射液静脉点滴,联合吸入氨溴索、硫酸庆大霉素及硫酸特布他林注射液,治疗后体温下降至37左右,2月28日下午邀请笔者会诊。刻诊:发热时发时止,发时伴躁动、多言,纳、寐可,二便调,舌质淡,苔白,脉弦细。形体偏瘦,伤口愈合良好,双肺可闻及痰鸣音。
辨证:肺脾气虚,痰湿阻络。
治法:健脾益气,化痰通络。
处方用冲和汤加减:党参15g,生白术15g,生黄芪15g,茯苓30g,桂枝10g,川芎10g,白芷10g,陈皮15g,乳香10g,没药10g,金银花15g,皂角刺30g,菖蒲10g,佩兰10g,竹叶10,钩藤15g。5剂,常法煎服。
3月2日早上反馈:体温已正常。患者出院时要求原方再服15剂,以防病情反复。
按 本案患者之发热,乃因年事已高,外伤及手术后气血亏虚、痰浊郁肺、正邪交争所致。单纯补虚,可能会激惹邪气,邪不去而热更高;单纯祛邪,独伤正气而邪愈固,故宜扶正祛邪兼施,方选冲和汤加减。方中党参、黄芪、白术健脾益气,扶助正气;桂枝、白芷辛散温通,内能消痈散结,外能疏风散邪;茯苓、陈皮、菖蒲、佩兰、竹叶除湿化痰、醒脾开胃;乳香、没药、川芎活血化瘀、消肿生肌;金银花甘寒,清热解毒、凉血消痈;皂角刺辛宣温通,托毒排脓、活血消痈,利于肺内痰浊排出;钩藤平肝熄风,解决因病久而出现的肝经烦热之证。全方补泻兼施,寒温并用,药证相投,效如桴鼓。

局部发热治验四则

 (2024-12-27 05:33:05)[编辑][删除]
局部发热治验四则
摘自2024-12-26中国中医药报
王舒宇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一辰医院
发热是一个常见症状,以外感热病多见,症见体温升高,全身发热或恶寒身热。局部发热则往往是内伤杂病,体温正常,只是身体某部有异常热感,临证中亦时有所见,现将验案四则整理分享如下。
手足灼热案
赵某,女,33岁,2024年7月16日微信问诊。患者诉最近几天手足灼热甚重,如同摸过辣椒一样。身凉多汗,但出汗只限上半身,下肢无汗而疼痛。胃口欠佳,头痛,乏力,心慌,眠差。数月前腿软、背痛,服笔者开的药本已痊愈,但最近几日因天热又出现了上述症状,故来诊。视其自拍舌照,舌淡而润,脉诊缺。
笔者未像以往网诊那样因不能诊脉而穷追不舍地补充问诊资料,而是径处下方:太子参15g,生甘草5g,黄芪10g,当归6g,麦冬10g,五味子10g,青皮5g,陈皮5g,神曲5g,知母10g,黄柏10g,葛根10g,苍术10g,白术10g,升麻10g,泽泻10g,白薇10g。7剂,水煎服,日1剂。
8月2日,患者告诉笔者,出汗、身凉均明显减轻,手足尚有一点热,已无同摸过辣椒似的感觉。
按 患者之前患背疼、腿软,服了笔者开的处方后病愈,方为黄芪桂枝五物汤加味。笔者对患者自幼虚弱多病的体质比较熟悉,淡而润泽的舌象亦为佐证,故将手足热辣如灼定为阴火为患,而绝非实热。更重要的是发病时间是近几天,而7月16日是初伏的第2天,很容易考虑到病暑,即体虚触冒暑邪。实际上,当笔者听了患者的叙述并看到舌象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这是李东垣的清暑益气汤证。此方见于《内外伤辨惑论•暑伤胃气论》和《脾胃论》,李东垣以《黄帝内经》“气虚身热,得之伤暑,热伤气故也”为理论基础,指出“时当长夏,湿热大胜,蒸蒸而炽,人感之多,四肢困倦,精神短少,懒于动作,脑气促,肢节沉痛,或气高而喘,身热而烦……或渴或不渴,不思饮食,自汗体重……宜以清燥之剂治之,名曰清暑益气汤主之”。本案患者的体质、发病时令、症状表现等均与李东垣的论述颇为相近,故以此方治之。笔者只在原方的基础上加了一味白薇,张仲景独钟此药,二加龙骨汤和竹皮大丸中均有白薇,主治都涉及到“虚”,特别是二加龙骨汤治“虚弱浮热汗出”,综合本案患者的表现,实觉当用白薇。
四肢烦热案
于某,男,49岁,笔者的姐夫。患者有多年2型糖尿病病史,断续口服降糖药控制,效果稳定。近几年来口渴明显,饮水较多,食量也较大,常有饥饿感。素有颈椎病、慢性咽炎,时感头昏头晕,咽中不适,咯痰,出现过几次心胸憋闷,状如虚脱,检查未发现严重心脏病,过一段时间自行缓解。
2021年春节后,笔者在微信中与姐姐聊天,提及姐夫最近常觉手足发热,夜间尤其特别明显,家中温度不高,她盖厚被还冷,姐夫却要“晾晒”四肢,摸上去冰凉,却依然觉热。笔者感到这非常不正常,细问之下,发现问题可能很严重。除上述表现,姐夫还常常贪凉饮冷、面红如醉。亦也有感觉冷的时候,在屋里需要戴上帽子,但片刻又觉得热。四肢酸痛,不能侧卧,压之痛甚。乏力,不想动,时有力不从心之感。眠差,便畅而溏。裂纹舌,质淡红,苔白腻不均、不干,脉缺。当日自测血糖14.8mmol/L。
笔者跟姐夫说,这病很可能比较严重,应赶紧吃中药,否则后果也许不堪设想。处方:地骨皮60g,茯苓15g,桂枝10g,五味子12g,生甘草12g,玄参30g,苍术15g,黄芪60g,枸杞子15g,桑枝30g,山药20g,蔓荆子12g,肉桂(打粉冲服)5g。5剂,水煎服,日1剂。
服5剂药之后,诸症皆有好转,特别是肢热大幅度减轻,但仍头昏乏力。又处原方10剂,继服5剂后,经询问得知,诸症又进一步好转,且血糖下降至7.8mmol/L。笔者再次提醒,不可掉以轻心,应坚持服中药,以100剂为基础。
按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载:“青龙汤下已,多唾,口燥,寸脉沉,尺脉微,手足厥逆,气从少腹上冲胸咽,手足痹,其面翕热如醉状,因复下流阴股,小便难,时复冒者,与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汤,治其气冲。”不管是否因误用青龙汤又用下法伤了阳气,笔者认为此条文说的就是阴阳失济,导致阳气上冲外越之证。患者症状与该条文所描述的病状表现非常相近,手足发热不过是手足厥逆的另一种极端表现,所谓阴极似阳。故选用桂苓五味甘草汤为底方,并重用地骨皮清虚热,特别是清皮肤之热,以皮达皮也。地骨皮能清虚热,但也能补正气,《名医别录》谓其“补内伤大劳嘘吸,坚筋骨,强阴”,《本草纲目》曰:“枸杞、地骨甘寒平补,使精气充而邪火自退之妙。”现代药理实验证明其有良好的降糖作用,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李孔定就善重用地骨皮治疗糖尿病。玄参滋阴,清浮游之火,也利咽喉;苍术健脾燥湿,实大便;黄芪建中补气,与桂枝、桑枝一起治疗痹痛。同时,黄芪、玄参、山药、苍术,是“京城四大名医”之一施今墨治疗糖尿病的常用药对。另用肉桂吞服,目的是引火归元。
笔者暂时控制住了患者的病情,但若想治愈其多年的糖尿病恐怕很困难,即便是空腹血糖明显大幅下降,甚至已经接近正常值,也未敢报有太大希望。这是一个太过复杂的疾病,涉及遗传、体质、情志、饮食习惯、劳逸等诸多方面,但若医患双方能共同努力,坚持服药,克服种种不利因素和习惯,还是能够控制其发展的。
胁下发热案
王某,女,63岁,2023年10月28日初诊。右侧胁下季肋处皮外一块发热,已有数年。自称范围约有鸭蛋大小,视外观无任何异常,因无其他影响,先后寻医几次、短暂服药未效后,未再治疗。近几个月来感觉右肋下腹内靠后的位置亦有热感,白天似乎不会注意,但至夜晚上床后感觉极为明显而难耐,已越来越影响睡眠。口干口苦,饮水量一般,无其他不适。舌红少苔,脉弦缓。本人否认有肝炎和胆囊炎病史。
处方:沙参10g,枸杞子10g,麦冬10g,五味子10g,生地黄15g,川楝子10g,当归10g,玄参30g,地骨皮20g。7剂,水煎服,日1剂。
11月6日二诊:患者服药1周后,没有任何效果,与笔者的预期大相径庭。患者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来复诊了。笔者一边反复阅读病历,一边仔细摸脉。结果发现指下并非是上次的弦缓脉,而是右脉浮略缓,左脉略浮微弦缓。舌仍红而少苔。处方:僵蚕10g,蝉蜕10g,姜黄10g,大黄1g,桑叶10g,荆芥10g,生甘草20g,生白术30g,党参15g,柴胡10g,黄芩10g,赤芍15g。7剂,水煎服,日1剂。
1周后患者未来复诊,笔者在微信里询问,患者回复好多了。
按 临证日久之后,就会碰到这样的情况:诊断之后很有把握地处方,结果却差强人意甚至毫无疗效。本案即是。初诊笔者根据患者的症状及舌象,认为是肝阴不足,虚火外浮,所以用一贯煎滋养肝阴,加五味子益肝阴而敛浮火、地骨皮清虚热,重用玄参“清浮游之火”。虽不敢说药到病除,至少认为几剂药下去,应该有效。出乎意料的是寸功未见。患者红而少苔的舌象给笔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恰因此忽视了脉象,故选方一贯煎,加白薇,重用知母清其浮热、龟板潜其浮火。但复诊静心品其脉象之后,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脉浮可以是病位在表,也可以是表症和表邪未解,脉缓则为土虚不能伏火。于是用升降散解表通络兼清里热,重加甘草、白术健脾培土以容火。病位在少阳经循行处,又有口干口苦,左脉有弦意,故用柴胡、黄芩、赤芍清胆经之热。笔者想起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傅延龄在一篇回忆刘渡舟的文章说,“有时候老先生会在诊后感慨脉象很重要”。
眼球发热案
李某,女,54岁,2022年4月18日初诊。胸闷气短,运动后加重,即便是太极拳这种看似相当舒缓从容的运动,做上一招半式即有此感觉。头晕,口苦,咽干,眼花,眼球热,感觉灼烫眼皮。头发全白,且发质不好,眠差而易醒。脚凉,手时凉时不凉。尿意频,但可以控制,大便可。舌有齿痕,脉沉而弱。
方用乌梅丸加减:乌梅20g,细辛5g,黄连6g,黄柏10g,当归30g,沙参30g,川椒10g,附子5g,柴胡15g,黄芩10g,炮姜10g。7剂,水煎服,日1剂。
1周后复诊,患者说所有的症状都明显减轻,尤其是眼睛已经不觉得烫了。运动量也在提升,已经能出汗了,但仅限于上半身,原来不敢吃凉东西,现在试着吃一些,也没什么大反应。胸闷、气短、睡眠不佳减而未已。舌脉无变化。即守原方易沙参30g为人参10g,加麦冬10g、五味子10g,即合入生脉饮,另加夜交藤30g。
按 这是一个厥阴病上热下寒证,肝血亏虚,失于疏泄。乌梅丸原方重用黄连,但本方重用当归和沙参来补肝之气血,清热药反倒减小了分量。加柴胡、黄芩是取柴胡汤意调畅三焦,交通寒热,或选用其他疏肝理气之药亦可。
患者的反馈证明这次治疗是比较成功的,选方也是对的。但即便如此,乌梅丸可能也不是唯一的选择。如果一诊时患者的症状里没有口苦,笔者也可能会用升阳益胃汤,而且选用升阳益胃汤肯定也会有效,但效果未必会如此理想。当然那就不能诊断为厥阴病了。那么,同一个患者难道可以有不同的诊断吗?答案是肯定的,特别是多重病机共存,不同的医生抓的重点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同一个医生,从不同的辨证角度看,也可以得出不一样的诊断,这并不矛盾。

麻黄汤:峻汗逐邪,务必一战而功

 (2023-08-15 15:36:34)[编辑][删除]

摘自2023-8-14中国中医药报
对于麻黄汤,柯韵伯《伤寒附翼•太阳方总论》曰:“盖此乃纯阳之剂,过于发散,如单刀直入之将,投之恰当,一战成功,不当则不戢而召(招)祸。”仲景公对是方又列三兼九禁之法,且主证论脉就有七八处之多。因此,就连温病大家吴鞠通也难免有畏惧麻黄的思想。再者,由于近代西医迅猛发展,太阳伤寒证往往轮不到中医看,实践的机会太少了。而由于上述原因,麻桂二方治伤寒中风者,往往当用而不敢用,多成变证。
麻黄汤在古代被称为青龙汤。龙为神物,行云布雨,变化莫测。后来伤寒大家刘渡舟先生在治喘证上又提出了“云龙三现”(一见于治寒喘的小青龙汤,二见于治热喘的麻杏石甘汤,三见于治疗湿喘的麻杏苡甘汤),麻黄之妙用跃然于临证。
麻黄中空外直,宛如毛窍骨节,能驱骨节之风寒从毛窍而出,为卫分发散风寒第一品;桂枝枝条纵横,宛如经别孙络,能入心化液,通经络而出汗,为从营分解风寒第一品;杏仁为心果,温能助心散寒,苦能入心下气,为逐邪定喘第一品;甘草甘平,外拒风寒,内和气血,为安内攘外之第一品。麻黄汤饮入于胃,行气于玄府,输精于皮毛,斯毛脉合精而溱溱汗出,在表之邪尽去而不留,痛止喘平,寒热顿解。因其为纯阳之剂,过于发散,故可一不可再。
麻黄汤通太阳之经而发汗逐邪,既开泄卫阳,又畅利荣营,深合太阳之表实证病机。然而三阳证之脉俱浮,三阳俱有头痛之症,六经受寒俱恶寒,而何为太阳表实之独证?《伤寒论》第1条的“头项强痛”,第14和31条的“项背强几几”,第35条的“腰痛”,以及“全身骨节疼痛”等,一个“痛”字,应当是我们认识麻黄汤证的第一感受,这都是因为寒邪收引、太阳经气不通所致的特有症状,而且局部常常影响到其他部位,如“鞭笞”,如“杖脊”,似乎全身上下无处不痛。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其证因“伤寒”。
《伤寒论》第3条:“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为伤寒。”当病初起之时,卫阳为寒邪所遏制,尚处于郁伏状态,故但觉寒而不觉发热。继因卫阳郁遏不得宣发,才奋起抗邪而发热。但虽发热,必仍恶寒,因此时卫阳虽已奋起抗邪,寒邪仍然收引于肌表,所以恶寒与发热并见,而恶寒、发热也成为太阳伤寒的主要临床表现之一。
恶风与恶寒都是一种感受寒邪的自觉症,恶风就是见风则怕冷,不见风即不怕冷;而恶寒是不见风亦怕冷,遇风尤甚。从太阳“伤寒”既恶寒(如3条),又恶风(如35条),太阳“中风”既恶风(如2条)又恶寒(如12条“啬啬恶寒”)来看,可见它们只有程度轻重的不同,伤之轻者则恶风,伤之重者则恶寒,并无伤风只恶风而不恶寒,伤寒只恶寒而不恶风的严格界定。
“无汗”和“脉紧”是太阳表实的主症和主脉。“无汗”不仅表明寒邪闭塞毛孔,卫阳郁遏不宣,营阴阻滞不畅,而且表明卫气尚能固表;“脉紧”不仅表明寒邪收引筋脉,而且表明卫气抗邪有力。这是就太阳气化的整体性反映病证。这里还必须指出,由于太阳伤寒导致肺气失宣而致气喘之症,是因太阳主皮肤、统卫气,肺合皮毛、主气属卫,故都主表,二者密切相关。因此,伤寒于太阳之表,毛孔闭塞,太阳失开,必然导致肺气失宣,而见气喘之证。因此还可进一步指出,伤寒之邪不仅可以外从毛窍而入卫分伤及于肺,同时也可从口鼻直入于肺胃,由此既可见肺气失宣的气喘等症,又可见胃气不和的呕逆等症。我们不应偏执伤寒之邪从毛窍而入和温病从口鼻而入之说,主观判定其入侵途径,必须把它们结合起来看,才能避免认识上的片面性。
本方既能外解太阳,又能内和肺胃。但是本方峻汗逐邪,务必一战而功,须防不戢而招祸。至于如汗后不解,便以桂枝汤代之;若留恋于皮毛,又有麻桂各半、麻黄一桂枝二之妙用;若阳盛于内而无汗者,又有麻黄杏仁石膏甘草汤,此仲景公用方之心法也,临证时务必细心审证,根据具体情况而定,不可偏执。 (冯向东)

四季感冒片疏散风寒理气清热

  (2023-08-18 04:53:36)[编辑][删除]

摘自2023-8-17中国中医药报
尚学瑞 河南省辉县市中医院
感冒是常见病,其发病不分年龄、职业、地域,且一年四季都会发生。治疗感冒的中成药有很多,四季感冒片就是其中之一。不管是普通感冒,还是呼吸道传染病,只要出现发热、恶风寒、鼻流清涕之类症状,就可选用四季感冒片来调治。那么,四季感冒片真的能治四季感冒?它有何优势呢?下面一起来了解。
组成与功效
四季感冒片源于宋代《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之香苏散。原方由炒香附、紫苏叶、炙甘草、陈皮组成,主治“四时瘟疫、伤寒”。清代程国彭《医学心悟》制“加味香苏散”,系在此方基础上加荆芥、防风、秦艽、川芎、蔓荆子,强化了发汗解表、宣痹止痛之功,主治外感风寒兼有气滞而出现的表寒证较重、头身疼痛明显者。
中成药四季感冒片的处方是由加味香苏散化裁而成,共有炒香附、紫苏叶、陈皮、炙甘草、荆芥、防风、桔梗、大青叶、连翘9味药,辅料为淀粉、硬脂酸镁、薄膜包衣预混剂。本药的主要功能是疏散风寒、理气清热,用于四季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热头痛、恶寒喷嚏、鼻流清涕、咳嗽口干、咽喉疼痛、身痛无汗、胸脘痞闷、恶心厌食、苔薄白或腻、脉浮。因本药药性温和、无燥烈伤津之弊,而紫苏叶又善理气安胎,故尤宜于儿童、老年人、久病等体弱群体,及妇女妊娠期、产后而罹患感冒者。现代也用于治疗上呼吸道感染、流行性感冒、胃肠型感冒、呼吸道传染病等见上述证候者。
中医论治感冒分型细腻,本药针对的病机是外感风寒,表寒尚轻,却郁闭气机,而见里热,故治宜外散风寒,兼理气清热。方中紫苏叶解表散寒、行气宽中,为君药。荆芥、防风辛散透邪、祛风解表,助君药解表;香附、陈皮、桔梗理三焦之气,助君药行气,共为臣药。大青叶、连翘性苦而寒,清解入里之热,为佐药。炙甘草调和诸药,为使药。如此配伍,使表邪解则寒热除,气机畅则痞闷除。《医学心悟》在方解加味香苏散时说:“有汗不得服麻黄,无汗不得服桂枝。今用此方以代前二方之用,药稳而效,亦医门之良法也。不论冬月正伤寒,及春、夏、秋三时感冒,皆可取效。”本药以“四季感冒片”命名,概由于此。
服法及禁忌
本药为薄膜衣片,除去包衣后显褐色,味微苦涩。每片重0.5克,口服,一次3~5片,一日3次。小儿、老年人、妊娠期应遵医嘱服用。目前市售的同成分品种还有胶囊剂,按说明书服用即可。
服药期间,忌烟、酒及辛辣、生冷、油腻食物,不宜同服滋补性中药。有高血压、心脏病等严重慢性病者,应在医师指导下服用。服药3天无效,或症状加重,或出现新的严重症状如胸闷、心悸等,应去医院就诊。

桂枝汤何以成为《温病条辨》第一方

  (2023-08-29 10:07:22)[编辑][删除]


时间:2023-08-03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4版  作者:冯向东

 

桂枝汤可谓天下第一方,方中五药,不可缺一,都是主角,天工之制也。清代柯韵伯曰:“此方为仲景群方之冠,乃滋阴和阳、解肌发汗、调和营卫之第一方也。凡中风、伤寒、杂症,脉浮弱,汗自出而表不解者,咸得而主之,其他但见一二症即是,不必悉具矣。”该方用以治自汗、盗汗、虚疟、虚痢,随手而愈,因此知仲景公之方可通治百病。故而清代温病大家吴鞠通将桂枝汤列为其著作《温病条辨》第一方,也就不难理解了。医家虽多有贬义,认为其诬圣误世,是因不解仲景公辨证施治之精义也。我的老师、已故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陈瑞春先生曾讲过,温病家是仲景先师最好的学生。

其方用桂枝赤色通心,支条纵横,宛如经别孙络,能入心化液,通经络而出汗,为营分解风寒第一品。而桂枝汤是为卫不与营和谐而制,其诸症首先反映卫强营弱的病理特点,故非桂枝不能担其君药之责。芍药性敛,内收营气,故能止汗。是剂用桂枝发汗,芍药止汗,生姜之辛佐桂枝以解肌,大枣之甘佐芍药以和里;桂芍之相须,姜枣之相得,阴阳表里,并行而不悖,是刚柔相济以为和也;甘草甘平,外拒风寒,内能和血,为安内攘外之第一品。是方调和气血,既以调和表里,且以调和诸药也。刚柔相济之和,与安内攘外之和,共创和营调卫、解肌祛风之剂,非天工造物,安得此方。

是方用治表虚而发营中之汗,血汗同源,表虚自汗自当不同,邪风迫劫汗液而外泄,当知仲景公告诫之“遍身漐漐,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之语的重要。取汗是因服桂枝汤后,辅以啜粥,充实胃气用正汗以祛邪汗。而邪风迫劫之汗,乃血中之液。营中本为风邪扰攘,辛散太过,以火济火有动血之嫌,故王叔和有“桂枝下咽,阳盛则毙”之告诫,医者不可不深究。

《温病条辨·上焦篇》载:“太阴风温、温热、温疫、冬温,初起恶风寒者,桂枝汤主之。”《伤寒论》原文,是“太阳病,但恶热不恶寒而渴者,名曰温病,桂枝汤主之。”在此提出此条,是因为此论被后世医家争论较多,理越辩越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争辩往往是真理的试金石,通过此可以反佐桂枝汤在众方之中被誉为天下第一方绝不是沽名钓誉。清代叶子雨认为吴鞠通此作是有意将学识远驾于仲景公之上,售奸欺世,莫此为极;认为鞠通立言之意,以仲景公原文,但恶热不恶寒而渴者,名曰温病,而用桂枝,则仲景公是自相矛盾,其所立之银翘散实为正治,深之曲意,大斥仲景公之非。当年仲景公制方对禁忌证谨慎严谨,对温病必有专论,可惜佚失。后世王叔和又有“桂枝下咽,阳盛则毙”的告诫,所以后学者都应当认真学习领会其禁忌证,但也不能因噎废食,需辨清而用之。

还需要明确提出的是,无论仲景公立法,还是鞠通立论以承接仲景公之法,都是在辨证论治前提下的有的放矢。陈瑞春先生在论述桂枝汤时,明确指出除桂、芍的重要性外,姜、枣绝不是配角。其曾详细论述无生姜的桂枝汤可致肌表郁热、燥热而皮肤瘙痒的病例,是因为无姜而药力直趋于血脉之中,风邪无处发散而致行变于营血之中,可见该方立义之严谨,及药物协同关系之微妙。“寒不独伤人,风必冲其先”,引而入之,方能为病。故柯琴指出,“桂枝赤色通心,温能散寒,甘能益气生血,辛能发散外邪,内辅君主发阳气而为汗,故麻、葛、青龙,凡可发法剂咸用之,唯桂枝汤可不用麻黄,而麻黄汤不可无桂枝也”。(冯向东)

麻杏石甘汤治心肌炎所致潮热验案一则

  (2023-08-03 05:26:24)[编辑][删除]

摘自2023-8-2中国中医药报
原飞虎 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中医院
心肌炎是心肌局限性或弥漫性的炎性病变,少数可完全无症状,轻者可表现为发热、咳嗽、腹泻等非特异性症状,重者可表现为严重心律失常、心力衰竭、心源性休克,甚至引发死亡。潮热是指每于午后或夜间发热,如潮汛之准时。临床中部分心肌炎患者发热多为夜间发热重,表现为潮热之象。近日,笔者治疗一心肌炎所致潮热患者,现报道如下。
患者男,35岁,2022年9月9日初诊。主诉:发热伴头晕5天。患者5天前夜间8点左右无明显诱因出现发热,伴寒战、头晕、头痛,咽痛,间断咳嗽、咳白痰,体温39.5,无心慌、胸闷、胸痛,无端坐呼吸、咳粉红色泡沫痰及下肢水肿。诊于社区卫生院,予静滴青霉素治疗,症状未见改善。9月8日自服布洛芬缓释胶囊、维C银翘片后体温降至37.1,于今晨前来就诊。心肌酶谱检查结果提示谷草转氨酶55U/L、a-羟丁酸脱氢酶191.00U/L。C-反应蛋白23.8mg/L。胸部CT未见明显异常。刻下:发热,头痛,汗出,畏寒,咳白痰,乏力,纳可,眠可,二便调。舌淡,苔白厚腻微黄,脉弦细滑。
诊断:西医诊断为心肌炎、上呼吸道感染,中医诊断为发热(表寒肺热)。
处方用麻杏石甘汤加减:麻黄3g,石膏12g,姜半夏6g,党参15g,白术15g,茯苓20g,北柴胡12g,黄芩9g,白芍12g,生姜6g,甘草6g。5剂,常法煎服。
服药后次日测体温36.5,随后数日体温为36.0~36.5,发热、头痛、汗出、畏寒、咳白痰、乏力已消失,偶有咳痰,精神可,纳可,眠可,二便调。
按 患者经常熬夜,久则耗伤心血,致使心之营血亏虚,外邪乘虚而入,伤及营分,故出现发热;营不敛阴,卫表失和,故汗出;卫表失和,邪伤肺卫,故咳白痰;血不养神,故头痛;血不养气,故乏力。《温热论》言“入营犹可透热转气”,治疗当以宣肺泻热、调和营卫为法,以麻杏石甘汤加减治疗。方中麻黄、石膏宣肺透热外出,柴胡、黄芩清其半表半里之余热以助麻黄、石膏透热,党参、白术、茯苓顾护脾胃而生气血,半夏降气化痰而助脾胃健运,白芍、甘草酸甘敛阴而佐养心阴,生姜、甘草辛甘化阳而助肺卫,故起效迅速。

炙甘草汤:阴阳并调快慢皆治

   (2023-08-15 13:57:20)[编辑][删除]

摘自2023-8-14中国中医药报
本期主讲者:全国名中医 史载祥
•炙甘草汤在当下临床多应用于伴心动悸、脉结代的消耗性疾病。这些疾病核心病机多为阴虚阳损、营卫失调、络脉瘀阻。炙甘草汤治疗心律失常具有“快慢皆治”的中医药特色。
•炙甘草汤补阴津大于益心气,但心动悸、脉结代之心律失常多伴宗气虚陷、血瘀络阻,可合用升陷祛瘀汤以益气举陷、祛瘀通络,以达更为全面的阴阳、营卫、气血、升降、制化的调整。
心悸在临床较为常见,大多为各类心律失常,目前西医细胞电生理、动作电位、离子通道等有关心律失常的病理生理研究已相当精细,对应治疗也比较详尽,但其治疗仍颇为棘手。中医看似是治疗该病的薄弱环节,其实不然,业师前辈们应用炙甘草汤治疗“脉结代、心动悸”的实录,早已有肯定且自信的答案。
曹颖甫《经方实验录》记载:“律师姚健,现住小西门外大兴街,尝来请诊,眠食无恙,按其脉结代,约十余至一停,或二十、三十至一停不等。又以事烦,心常跳跃不宁,此仲师所谓心动悸、脉结代,炙甘草汤主之之证是也。因书经方与之,服十剂而瘥。”“昔与章次公诊广益医院庖丁某,病下利,脉结代,次公疏炙甘草汤去麻仁方与之。当时郑璞容会计之戚陈某适在旁,见曰:‘此古方也,安能疗今病?’次公忿与之争,仅服一剂,即利止脉和。盖病起已四十余日,庸工延误,遂至于此,此次设无次公之明眼,则病所受痛苦,不知伊于胡底也。”书中还说:“余用本方,无虑百数十次,未见不效者,其证以心动悸为主。”
还应值得注意的是,当下某些抗心律失常的西药,因作用单一且有不良反应,其本身就可引起心律失常。炙甘草汤的实效更当引发我们的理性思考。笔者验证于临床,确可重复,且有阴阳并调、快慢皆治之优势。
方源与传承
“心主血脉”(《内经•六节藏象论》),“心者,营卫之本”(《难经注释》)。《难经•第十四难》载“损其心者,调其营卫”,提出治则,但未示方药。至东汉张仲景提出两益营卫、阴阳并调的炙甘草汤。
炙甘草汤始见于《伤寒杂病论》:“伤寒脉结代,心动悸,炙甘草汤主之。”原方组成及煎服法为:甘草四两(炙),生姜三两(切),人参二两,生地黄一斤,桂枝三两(去皮),阿胶二两,麦门冬半升(去心),麻仁半升,大枣十二枚(擘)。上九味,以清酒七升,水八升,先煮八味,取三升,去滓,内胶烊消尽,温服一升,日三服。一名复脉汤。
本方配伍精当,组方严谨,剂量、煎法独特,后世医家多以其为“滋阴通阳”之祖方,并逐渐扩大其适应证。如《千金翼方》以该方“治虚劳不足”,《外台秘要》载其“治肺痿涎多”,《卫生宝鉴》记载该方可治“伤寒误下”。
至清代温病学派兴起,炙甘草汤的应用更为广泛。如《温病条辨》中, 滋阴养液的加减复脉汤,即由炙甘草汤去参、桂、姜、枣,加白芍而成;治阴损及阳、心气受损的救逆汤,由加减复脉汤去麻仁,加生龙骨、生牡蛎而成,及一甲、二甲、三甲复脉汤(分别依次加生牡蛎、生鳖甲、生龟板),以及大定风珠(三甲复脉加五味子、鸡子黄)等方,均由此方化裁而成。用于温热病毒伤阴、下焦真阴欲竭引发的虚风内动、脉结代诸症。
方义及应用
炙甘草汤,以炙甘草配人参、大枣补心气、滋化源,麦冬、麻仁、生地黄、阿胶养心阴、益血脉;佐以桂枝、生姜、清酒振奋心阳、行气血。全方滋阴养血、通阳复脉,阴生阳长,宣阳化阴,阴阳、营卫并调,气血兼顾。历代医家应用本方治疗以“脉结代、心动悸”为主症的阴阳两虚、营卫俱损、全身虚弱的病症,如《千金翼方》以炙甘草汤“治虚劳不足,汗出而闷,脉结悸,行动如常,不出百日,危急者十一日死”。《外台秘要》以炙甘草汤“疗肺痿涎唾多,心中温温液液者”。
炙甘草汤在当下临床多应用于伴心动悸、脉结代的消耗性疾病,如结核病、糖尿病、甲亢、肿瘤、重度感染、长期发热、术后大量失血及整体虚弱等,以及循环系统器质性或功能性障碍而导致的心律失常,包括缺血性心脏病、心肌病(心肌炎、扩张性心肌病、肥厚性心肌病)、心瓣膜疾患、心力衰竭等引起的心律失常。
心律失常依心率快慢,临床常分为快速性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速、房性心动过速、房颤、室性心动过速、早搏)和缓慢性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缓、病态窦房结综合征、各类传导阻滞)。但其核心病机,依整体辨证(包括心脏整体、循环系统整体及机体整体态)多为阴虚阳损、营卫失调、络脉瘀阻。阴阳平衡的自稳态调节失控,如泵血、收缩、血供等,而非单一的兴奋、起搏、传导的“电路”障碍,治疗当遵生克制化、亢害承制,“谨察其阴阳之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调动内源性自我调控机制,以达复脉定悸之目的。所以炙甘草汤既可以治疗快速性心律失常,也可以治疗缓慢性心律失常,还可以治疗西医药物治疗无从下手的快慢综合征(既有窦性心动过缓又有快速房性心动过速),慢快综合征(既有病态窦房结综合征又有快速房颤)。炙甘草汤从整体调控、多靶点、多层面的治疗,可充分展示“快慢皆治”的双向治疗心律失常的中医药特色。
这恰如《经方实验录》“炙甘草汤证其三”所记:“按本汤证脉象数者居多,甚至百至以上,迟者较少,甚在六十至以下。服本汤之后,其数者将减缓,其缓者将增速,悉渐近于标准之数。盖过犹不及,本汤能削其过而益其不及,药力伟矣。”时代所限,虽无心电图佐证,但心率快慢的标准与当下完全一致,足资参考。
炙甘草汤应用脉证:1.心悸、怔忡、胸闷、气短;2.乏力、倦怠、消瘦、虚弱;3.面色无华、口干、便约不畅;4.苔薄少津、质嫩或光红、裂纹;5.脉结、代、促,三五不调,虚、细、弱,寸脉不足等;6.心电图及24小时动态心电图提示有快速性或缓慢性心律失常。
一般应用剂量及煎服法:炙甘草15g,生地黄30g,桂枝10g,麦冬15g,党参15g,阿胶10g(烊化),麻仁12g,生姜10g,大枣10g。以黄酒100mL加水泡40分钟,将两次煎取药汁,稍浓缩后分三份,各约50~70mL,分早、中、晚3次服用。
依病情需要,炙甘草可用至30~60g,但伴高血压、浮肿明显者除外。生地黄可用至60~250g,服后患者有便溏、腹泻,可加大黄酒用量至200~300mL(达到酒水各半)。
从炙甘草汤的药物组成剂量比重(尤其生地一斤)来看,补阴津大于益心气,但“心动悸、脉结代”之心律失常多伴宗气(大气)虚陷、血瘀络阻(久病多瘀),可合用笔者验方升陷祛瘀汤(生黄芪、知母、党参、桔梗、柴胡、升麻、山萸肉、三棱、莪术、益母草)以益气举陷、祛瘀通络,以达更为全面的阴阳、营卫、气血、升降、制化的调整。
典型医案
案一:永久性心房颤动(二次射频消融术失败)
李某,男,65岁,2017年6月19日初诊。主诉:心慌、气短反复发作2年,加重半年。患者2015年9月劳累后出现心慌、气短,查心电图示“心房颤动”,至某医院行射频消融治疗后恢复窦性心律,术后10个月心房颤动复发。于2016年9月再次行射频消融术,术后15天复发。患者诉当时主管医师告之2次射频消融术失败,不宜行第3次射频消融术,建议行外科迷宫术,但患者拒绝。采用内科药物保守治疗,即口服华法林抗凝、倍他乐克控制心室率。第2次射频消融治疗后,心房颤动复发至今已持续9个月,多次复查心电图皆为心房颤动。既往史:2007年诊断为冠心病,前降支狭窄80%并置入支架1枚。刻下:近半年心慌、气短伴有乏力,活动后尤甚,劳累后胸痛、胸闷,夜寐欠安,入睡困难,眠浅多梦,纳谷尚可,大便每日1~2次,不成形,脉短滑、三五不调,舌质暗,苔白稍腻。
西医诊断:永久性心房颤动(射频消融术后复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稳定型心绞痛。
中医辨证:阴阳两虚,气陷血瘀。
治法:阴阳并调,升陷祛瘀。
予炙甘草汤合升陷祛瘀汤加味:炙甘草30g,红参10g,生姜15g,桂枝15g,生地黄40g,鲜地黄20g,火麻仁10g,大枣15g,麦冬15g,阿胶12g(烊化),法半夏30g,炒薏苡仁60g,黄芪20g,党参15g,柴胡10g,升麻10g,桔梗10g,知母15g,三棱12g,莪术15g,益母草30g,山茱萸15g。配黄酒100mL,泡煎。7剂,每日1剂,分3次温服。
6月26日二诊:患者家住外地,就医路途遥远,服用7剂中药后自觉症状有减轻,按方抓药,又续服14剂后心慌症状显著好转,反复检查心电图均为窦性心律,自诉“堪称奇迹”。患者仍稍觉乏力,睡眠欠佳,大便日1次,不成形,舌胖大,苔白腻,舌下静脉迂曲,脉沉细滑。效不更法,在原方的基础上去益母草,加仙鹤草30g、秦皮10g、苍术15g。
随访4个月,患者无心慌症状发作,复查心电图仍为窦性心律。
按 永久房颤,指持续房颤一年以上,药物及射频消融无效者。该患者两次射频消融均失败。炙甘草汤燮理阴阳、育阴逐痹,合用升陷祛瘀汤,从阴阳、气血、升降整体调节,复方合治。方中突出生地黄用量,且使用部分鲜地黄,是取效眼点。据考,仲景所用地黄均为鲜地黄。
案二:永久性房颤、慢快综合征
白某,女,61岁,2011年12月26日初诊。主诉:心悸、胸痛20年,加重1个月。患者有风湿性心脏病病史20余年,有永久性心房颤动,因心悸、胸痛加重而来诊。超声心动图示左房扩大,二尖瓣中度狭窄,伴中等量反流。24小时动态心电图提示房颤律大于2.0秒的长间歇350次/24h,最长3.97秒,伴室性期前收缩。患者1个月前住院,医生建议行二尖瓣换瓣手术及安置起搏器,但考虑到手术风险较大,患者拒绝此治疗方案,遂求诊于中医。刻下:心悸、胸痛、气短,乏力,步履维艰,纳呆,脉三五不调、细短,苔薄白腻,舌质暗。
西医诊断:风湿性心脏病,永久性心房颤动,慢快综合征,心力衰竭。
中医辨证:阴阳两虚,气陷络阻。
治法:育阴逐痹,益气举陷。
予炙甘草汤合升陷祛瘀汤加味:炙甘草20g,生地黄30g,桂枝10g,党参15g,火麻仁15g,麦冬15g,干姜6g,阿胶10g(烊化),大枣15g,生黄芪50g,柴胡10g,升麻10g,桔梗10g,知母10g,三棱20g,莪术30g,鸡内金15g,生牡蛎30g,远志10g,石菖蒲10g,红景天30g,香加皮3g。另加黄酒100mL入煎,14剂。
服药后胸痛未作,诸症皆减,偶自觉心悸,劳累后心悸气短明显。脉细短弱、三五不调,舌质淡暗、有齿痕,苔薄。考虑气短、乏力、难于行走等大气下陷证候明显改善,仍偶有心悸发作,于2012年3月25日后仍以炙甘草汤合升陷祛瘀汤益气养阴复脉、举陷祛瘀。
守前方稍作加减服半年,患者胸痛未作,偶有心悸,程度较前减轻,乏力明显改善,可处理部分日常工作。脉细缓、三五不调。炙甘草加至30g,干姜易炮姜,加西洋参10g,另加黄酒100mL入煎。
连续治疗近1年,患者乏力、自汗减轻,左胸部憋闷不适感加重,轻度盗汗,便溏,脉细微,苔腻微黄。上方去火麻仁,炮姜加至8g以温脾止泻,加瓜蒌30g、薤白30g、半夏30g以宽胸散结。
改服上方后盗汗减,左胸痛不适感消除,偶感胸中懊憹(恼),莫可名状,偶心悸,脉细微,舌质暗,苔薄腻。继续以原方巩固,加栀子豉汤(栀子15g、淡豆豉40g)以清热除烦。
14剂后懊憹止,去栀子豉汤,守原方继服。
2013年2月25日间断治疗一年,诸症缓解。胸痛未作,阵发心悸明显减少,乏力改善(原举步维艰,出行需坐轮椅,现可步行1千米,平时可处理部分家庭事务及工作)。复查24小时动态心电图示房颤律,部分伴差传,室性期前收缩0次,大于2.0秒的长间歇共0次。
随访8年,患者间断服用汤药,目前可正常生活,退休后返聘,可适应日常工作,胸痛未再发作,心悸症状不显,活动耐力增强,生活质量改善。
按 该患者老年女性,有风心病病史,永久性房颤,室性期前收缩,伴多发长间歇,最长3.97秒,属于西医药物治疗棘手的慢快综合征,建议二尖瓣换瓣手术及安置心脏起搏器,患者拒绝,转求中医治疗。以调理阴阳、快慢皆治的炙甘草汤为基础,合用升陷祛瘀汤加减,经治后室性期前收缩、长间歇皆消失,心功能逐渐恢复,可正常生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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