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习龚志贤先生治疗直肠、声带、宫颈息肉的经验方。
直肠息肉、声带息肉、宫颈息肉是术后易复发,很难根治的一类疾病。
直肠息肉属于中医“肠风便血”的范畴,表现为大便带血,血与粪便不相混杂;声带息肉则表现为咽喉梗塞,声音嘶哑;宫颈息肉则见于长期阴道出血,淋漓不断。
余用“济生乌梅丸”加味治疗,均取得了显著的效果。
01
济生乌梅丸原为治疗肠风便血而设。
余先将其改为汤剂治疗小儿直肠息肉,每获奇效,以后又用于治疗成人直肠息肉患者,也有疗效,但难于痊愈,后改为丸剂较长时间服用效果较佳。
因直肠息肉属慢性疾病,久服可收缓功之效,且丸剂比较便于服用。
为了达到较快痊愈之目的,加用象牙屑、人指甲以软坚散结,若人指甲不易收集,可用穿山甲代替。这就是“济生乌梅丸加味”的由来。
之后,余又用此方治疗声带息肉、宫颈息肉,均获显著效果。
方中乌梅,性味酸平,有敛肺涩肠、入肝止血、蚀恶肉、化痔消息肉之功。
《本草经》云:“去死肌、消黑痣、蚀息肉”;
《本草逢原》:“恶疮胬肉,亦烧灰研敷,恶肉自消,此即本经去死肌恶肉之验”,又曰:“治溲血、下血、诸血证。”
僵蚕,性味咸辛平,有消风、化痰、散结之功。
《本草纲目》:“散风痰结核,瘰疬……痰疟癥结”,“僵蚕,蚕之病风者也。治风化痰,散结行经,所谓因其气相感而以意使之者也”。
《别录》:“灭诸疮瘢痕”。
象牙屑,性味甘寒,有清热、拔毒、生肌之功。
《海药本草》:“主风痫热、骨蒸劳、诸疮等,并皆宜生屑入药。”
《医学入门》:“生为末,主诸疮痔瘘,生肌填口最速。”
《本草经疏》:“治恶疮、拔毒、长肉、生肌、去漏管。”
人指甲,性味甘咸平,有软坚、散结、祛瘀之功。
《本草衍义》:“去瘀血。”
酒醋,味酸,可助乌梅涩肠止血,又能散瘀。
穿山甲,性味咸微寒,有消肿祛瘀之功。
《药性本草》:“烧灰敷恶疮”;《别录》:“疗蚁瘘”;《药性论》:“恶疮,烧敷之”;《日华子本草》:“治痔漏,恶疮。”
五药合而用之,有收涩、止血、攻坚、散结、化恶肉之功,用于治疗直肠息肉、声带息肉、宫颈息肉,能起异病同治之效。
02
现将部分治验病案介绍如下。
一、直肠息肉案
张某某,男,58岁。
患者于1977年3月始,大便时有鲜血,血附于大便之表面,排便时肛门无疼痛、下坠感,大便习惯每天一次,不结燥,如果大便结则血也较多。
1978年元月始,大便出血量较多,每次约便血一小汤匙。
外科检查:肛门外形无畸形、瘘管及疤痕,无红肿炎变。
窥肛镜检:肛管距肛门口约5厘米处,3点、5点、9点肠壁均有息肉似葡萄状,紫红色,蒂短紧附于肠壁,触之易出血,3点及5点之息肉似黄豆大,9点之息肉如胡豆大,约0.5厘米×0.6厘米。
诊断:多发性直肠息肉。
入院后经服“济生乌梅丸”,每次一粒,日三服,便血逐渐消失,共服药24天。
检查:各点之息肉已脱落,基底部有少许残根已近与肠壁平行,无出血。
出院时带“济生乌梅丸”十五日量,三月后复查息肉无所见,病家无所苦。
直肠腺瘤分良性和恶性两类。良性者于直肠或结肠长多个腺瘤,叫直肠息肉,其又分为单发性和多发性两种。
单发性者多见于儿童,多发性者多见于青壮年,极个别有恶变的可能。
中医认为是因湿热毒邪下迫大肠,气机不利,脉络瘀阻,气血凝滞所致,多按“肠风便血”、“痔疮”论治,可用“济生乌梅丸”治疗。
多发性息肉极个别已恶变者,似《金匮》“便血色瘀,面色萎黄,脏毒肠澼”的记载,应属“脏毒下血”范畴,非本方所宜。
二、声带息案
重庆某工厂女工,李某某,业余爱好唱歌。
1971年因咽喉梗塞,声音嘶哑,在某某医院五官科检查,发现声带有一粒如黄豆大的息肉,医生主张手术,本人不愿手术治疗。
余用乌梅1000克、僵蚕250克、象牙屑30克,蜜丸。
服药一料后,复去医院检查,息肉已消大半。再进一料后检查,息肉已完全消失。四年后复查未复发。
三、宫颈息肉案
龚某某,女,47岁,农民。
患宫颈息肉,经常阴道流血,1973年住某医院妇产科经手术切除,息肉治愈。
出院后约10个月,阴道依然流血,再去该院检查,息肉复又生长,仍需住院手术切除。
患者因经济负担不了,疗效不稳定,不愿再行手术,求余诊治。
余用乌梅750克(酒醋泡、去核、炒焦)、僵蚕250克(米拌炒黄,去嘴足)共研细末,炼蜜为丸,每丸9克,早、中、晚各服一丸。
一料药服完后,自觉症状消除。半年后妇产科复查,息肉已不存在。至今没再复发。
03
“济生乌梅丸”一方,据陈修园氏《时方歌括》所载,其方出于宋代,严用和为治疗“肠风便血”而设。
陈氏歌括曰:“下血淋漓治颇难,济生遗下乌梅丸,僵蚕炒研乌梅捣,醋下几回病即安”。
今方书列入收涩方类,用于治疗便血。
考此方所治之便血,主要指大便时带有鲜血从肠道来,其血与粪便不相混杂而下,多系便后滴血,或鲜血染于粪便表面者,中医称之“近血”(肛门直肠部位出血),或称之“肠风下血”。
今之内痔出血和直肠息肉出血,其临床症状多似古人“肠风下血”之描述,此肠风下血应与紫暗色血便之“远血”(上消化道出血),或称“脏毒下血”,相鉴别。
《证治要诀》云:“血清而色鲜者为肠风,浊而暗者为脏毒”。
“脏毒下血”多为内脏实质性器官损伤所致,此类病证,实为极严重证候,非本方所能治也。
本方所治之“肠风便血”:一为直肠息肉出血,用本方加人指甲、象牙屑,为丸;
一为内痔出血,用本方加槐花、地榆炭、侧柏炭、三七粉、鬼针草等消痔止血之品。
04
济生乌梅丸加味,是由乌梅、僵蚕、酒醋、人指甲(可用炮穿山甲代)、象牙屑五药组成。
乌梅(用乌梅肥大肉多者为上,酒醋浸泡一宿,以浸透乌梅为度,去核,焙焦存性)1500克,僵蚕(米拌炒微黄为度)500克,人指甲(用碱水或皂水洗净,晒干,再和滑石粉入锅内,同炒至指甲黄色鼓起为度,取出,筛去滑石粉,放凉,碾粉。或用炮穿山甲30克)15克,象牙屑30克。
共研细末,炼蜜为丸,每丸重9克,丸药制成后,装入瓷坛内,或玻璃瓶内,置于干燥通风之地,以防受潮霉烂变质,霉者切不可服用。
“济生乌梅丸加味”,治疗各种息肉,成人每次一丸,早中晚各一服,白开水送下,儿童量酌减。
以服完以上剂量一料为一疗程,可连续服二三料。
儿童可用乌梅、僵蚕各15~20克煎汤,日一剂,二煎,分三次服,一般服10~15天可见效。
服药期间,饮食宜清淡,多吃水果蔬菜,保持大便通畅,忌煎燥辛辣之品,忌烟酒。
注: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无论什么事物不能说百分之百,治病也是如此。
该方治疗各种息肉有显著疗效,但对久病又复杂之痼疾,效果就不够好,这是必须说明的。有的人还将《伤寒论》乌梅丸错认为“济生乌梅丸”,那就更是药不对症了。
注:具体用药请遵医嘱!本文选摘自《龚志贤论杂病》,朱世增主编,上海中医药大学出版社出版,2009年1月。
一 、 痤疮的病因病机
痤疮的病机是火郁于内,发散不出来,痤疮就是郁火通过皮肤欲向外发散而形成的。
这里讲到两个关键词:一个是“火”,一个是“郁”。那么“火”是怎么来的?而又如何“郁”住的呢?
火的来源:1)青春发育期内分泌的变化,表现为肝火旺;2)过食肥甘厚味;3)情志不舒,郁而化火。
火是怎么郁住的?1)贪凉:比如身热汗出后洗凉水澡、吹空调、吃冷饮;2)压力大,情志不舒。
得痤疮的主要是两种人,一种是青少年,一种是中年妇女。前者占比例最大。两者病机相同,但病因不同,后者往往是肝郁化火。
二、 痤疮的基本治法与方药
治法:火郁发之。
方药:柴胡桂枝干姜汤加味:柴胡 桂枝 干姜 黄芩 甘草 天花粉 生牡蛎 白芷 夏枯草 连翘
药用柴胡、桂枝、白芷发散郁热,黄芩、夏枯草、连翘清热解毒,天花粉消肿排脓,生牡蛎软坚散结兼平肝,干姜温脾胃既可助发散又可反佐苦寒药。
三、 不同类型的痤疮及不同治法
常见的痤疮分为三种,一种色鲜红、肿硬、有脓头,属于阳疮,患者体质强壮;第二种色暗不红,属于阴疮,患者体弱怕冷;第三种介于前两种之间。
治疗第一种痤疮,加大清热解毒药的药量;治疗第二种痤疮,除了少用或不用清热解毒的药以外,还要加用温阳散寒的药,象麻附辛、吴茱萸等。
如果有脓结,酌加桔梗、白芥子、皂刺等药。
四、 痤疮治疗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及解决方法
开始服药的时候,脸上原有的痤疮很快就见好了,但有些患者还会有许多新的痤疮冒出来——原因是患者皮肤下原来就有一些没有长出来的痤疮,服了发散的中药以后,这些痤疮就被发了出来,这是一种好现象——这就是所谓的排病反应。这种痤疮发出来的快,好的也快。
有可能出现这种“越治越厉害”的现象,要事先告诉患者,否则患者会认为你给治坏了而心生埋怨并放弃治疗。
五、 治疗的预后
用上法治好以后,只要患者注意避免上述致病的原因,一般不会再犯。
六、痤疮治疗中常见的错误治法
痤疮治疗中最常见的错误就是过用苦寒药物。
一般认为痤疮就是有热、就是上火,所以治疗就大量采用清热解毒、泄热通下、凉血养血的药,导致火更被寒凉所郁。虽然服药时,症状有所减轻,但一停药就马上复发。是因为服了苦寒药,只是把症状抑制住了,病并没有治好。
有不少人吃中药治痤疮,吃药时见效,药一停又犯。这是因为治不得法--过用寒凉药物,象一些清热解毒、泄热通下、凉血养血的药,所以只能治表不能治本。
常见的痤疮分为三种,一种红肿、有脓头,第二种色暗不红,第三种寒热错杂,介于前两种之间。第一种用解表兼清热解毒法,治疗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加减。第二种情况,用扶正解表法,治疗考虑麻附辛加味。第三种情况,寒热错杂,用柴胡桂枝干姜汤加减。
治疗痤疮总的原则是发出来,而不是压下去,所以第一周治疗症状不一定减轻,甚至发出更多来。从第二周开始,就渐渐好了。
痤疮的病机是邪郁肌表,只要抓住病机,对证下药,治好了一般不会反复。治疗时间一般需要一个月左右。
刘茂林,男,出生于1937年。河南中医学院教授,第四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诊治内科杂病40余年来,以诊治呼吸系统疾病和心脑血管疾病为特长,创立新方近20首;主编《金匮阐要》、《高等中医应试指南·针灸学》,参编中医论著6部,发表学术论文30余篇,获科研成果奖6项,主持3项。
组成 紫草10克,白花蛇舌草30克,龙胆草8克,桑白皮15克,地骨皮20克,大黄10克,黄连8克,黄芩10克,金银花15克,连翘15克,蝉蜕8克,薄荷8克。
功能 清心泻肺,解毒散结。
主治 痤疮属心肺热毒郁结证。症见面颊、前额、颌部、颈项及口唇周围丘疹,结节红肿,脓疮较多,黑头粉刺,痒或微痛,病程较长者,多有黑色疤痕。口干舌燥,尿黄便干,舌质红,苔白或黄,脉弦数。
用法 水煎服,日1剂,早晚饭后1.5小时左右各服1次。
方解 本病的主要病因病机是心肺热盛、毒火郁结所致,治宜清泻心肺之热,解毒散结。方中紫草、白花蛇舌草、龙胆草加金银花、连翘清热解毒,活血散结;桑白皮、地骨皮加蝉蜕、薄荷清肺泻火,凉血消肿;泻心汤(即三黄汤)出自《金匮要略》,由大黄、黄连、黄芩组成,清心解毒,泻三焦实热。诸药合用,共奏清心泻肺,解毒散结之功。
加减 热毒炽盛者,症见丘疹红肿,脓疮明亮,痒痛明显,可酌加紫花地丁、蒲公英、栀子、水牛角粉(丝)等;阴虚内热者,症见五心烦热,心烦口干,尿少黄赤,大便秘结等,可酌加生地、玄参、知母、麦冬;血瘀显著者,症见唇甲紫绀,舌质紫暗,或有瘀斑瘀点,粉刺干枯,疤痕严重,可酌加赤芍、紫丹参、牡丹皮、炮山甲等;大便溏泻者去大黄,可酌加土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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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针少府1.5寸。五行属火,具有清心火,安心神的作用,用于治疗失眠、神经衰弱等症。2针风市穴3针。3针血海下0.5寸上0.5寸处向血海1针止痒穴向会阴1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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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痒穴
在手腕放下时,从肩膀凹洼,以垂直线而下,该线与乳头的水平线相交处。
太白大趾骨外侧,劳宫穴,痰火胸痛,小儿疮及鹅掌风等症。三阴交穴,行间穴,太溪穴
风池穴,阴陵泉穴,尺泽穴,合谷穴,复溜穴要轻揉。
疑难病(皮肤黑变病)探讨
(2018-07-10
04:12:22)[编辑][删除]
疑难重病通常的解释是难辨或难治的各种病,也最能考较中医师的能力。难、重病可能确实属于较为棘手的问题,疑病更侧重于罕见、离奇、无迹可寻。老师邢斌曾写过一篇文章《圆机活法与达方效药》,将“变”转化为“常”,可以让更多的医生掌握更高层次的“常”法,疑病亦如此。笔者近日遇到一位皮肤黑变病的患者,当属疑病范围,现如实记录如下,一方面为这种疾病的治疗提供一些借鉴,一方面请各位同道,尤其是有相同经历的医者,共同探讨。
刘某,男,71岁。因“进展性四肢皮肤发黑2年”就诊。患者2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四肢皮肤发黑,仅发生于大腿根部及四肢末端,范围逐渐扩大,无疼痛瘙痒肿胀,无其他不适感,自诉曾多方就诊,西药及活血化瘀、滋养肝肾等中药治疗无效。就诊时四肢过腕、踝及大腿根部至膝黑如炭色,无明显斑丘疹,肤温正常,舌红苔白略腻,脉细。
2018年5月25日初诊处方:僵蚕10g,白附子7g,益智仁10g,云苓20g,炒白术10g,豨莶草20g,半夏10g,蛤粉30g,茜草10g,路路通20g,桃仁20g,红花20g,丹参20g,赤芍10g,乌蛇7g。3服。6天服完。
2018年5月31日二诊:黑色开始出现小范围撤退,幸中,继服。原方赤芍改15g。3服。6天服完。
2018年6月9日三诊:黑色明显撤退至腕、踝关节以下及大腿根部,原方茯苓改30g,去半夏、蛤粉,加白芷15g。4服。8天服完。
2018年6月20日四诊:手足黑色褪尽,肤色转黄,继续服药善后。
本患之所以被定义为疑病,关键疑在以下二处:
其一,诊断不明。从笔者个人经历来看,未遇到过这种疾病的患者,相似者也是以肢体色斑就诊,也未见有如此特点者。做脉案时曾检索过相关文献,其中中医文献多数记载个案,大部分其实是针对面部色素沉着(面尘)的治疗。西医文献更多的是从分类、发病、病理等角度进行的论述。本患无职业、化妆品等接触史,自诉进行过比较完善的检查(当然这种自诉是存疑的,因为患者在基层中医处就诊往往是想单纯治疗而不是进一步检查,这也是基层中医师普遍面临的问题),诊断不明,导致皮肤发黑且呈特征性分布的原因不明,这种皮肤发黑可以导致的结局同样不明。
其二,治疗思路不明。总体来说,现代医学目前尚无特异性治疗。从中医角度,本患除皮肤变化外,仅舌脉可供参考,初诊时也比较犹豫,治疗上也是参考治疗肢体色斑的经验,以活血化瘀为主、兼以运脾。其中,血府逐瘀汤合僵蚕、白附子、豨莶草、茜草是邢斌治疗色斑面陈的经验方剂。患者病在四末,故仅取桃红赤芍,并加丹参以加强活血化瘀功效。乌蛇的使用在清代王士雄(孟英)撰的《随息居饮食谱》记载:乌蛇可“治诸风顽痹、皮肤不仁、热毒癞疮、眉髭脱落。”针对各种难治性皮肤病多斟酌使用乌蛇,效果往往优于不加时。另外引申出一个问题,“脾主四肢(末)”,那么四肢的问题应该可以通过对脾的调节起到作用,本案处方时,加用益智仁、茯苓、白术、半夏,一方面考虑到舌苔微腻,另一方面考虑到水湿瘀化的可能,但关键在于是否能通过对脾用药达到引药入四末的效果,毕竟引经药有上、下肢之分,而四肢同病时不能机械地将桑枝、姜黄、牛膝并用。笔者曾针对老年四肢色斑的患者进行过类似的治疗,效果也比较满意。
很多时候包括一些著作中也存在除某某症状外,其他都正常,所谓无症可辨。其实不然,笔者认为,当独立症状出现时,需特别注意,如果治疗效果极佳、效如桴鼓,那么该症状就可以作为当下辨证的特征性症状之一,具有可复制性。如本例的皮色黑如炭色,本身就可以作为血瘀证的一个独立、特殊表现。(韩栋
山东省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中医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