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旅程 (八)韩岭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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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东第一古街石牌坊内明堂八喜桌小沙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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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家。
了解老宁波文化史的人都知道,东钱湖有一个号称“浙东第一古街”——韩岭古街,就在韩岭村内。
很多初到韩岭的人,第一仰慕的就是2001年5月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庙沟后石牌坊。它位于韩岭村东北蝙蝠山南坡庙沟后,远远看去,这座“国保”掩映在一片群山树海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显示着神圣而安详的光芒。走近细看,这是一座精致的仿木石结构牌坊,二柱一开间飞檐歇山顶,顶上筒瓦滴水,转角为鸳鸯交颈拱。整座牌坊形态奇特,古朴优美,它原是依墓穴墓道而立,经历了数百年风雨,只剩下它独自屹立在群山之间,而关于墓主的所有信息则早已散失的久远岁月里。
韩岭村是个很大的村落。步入韩岭村,老街便映入眼帘,我们沿着韩岭古街行走,还真有不少看点。
突然,表哥叫住我们,叫我们跟他走,弯进一条小弄膛,拐过一间房的后面,我们看到了他所称的他的老宅,中间一间屋为内明堂,内明堂俗语指厅堂,或者是四合院的中间地带。也就是屋子的正中央。另一种解释,有点像祠堂。该屋虽显破旧,但很有古宅的味道,我们听着他讲述,他还特意指着内明堂左边的一间屋,说是他的出生地。看着这些屋,我们饶有兴趣的听他讲述。正在这时,从右面一间屋里走出来一位七十来岁的男子,衣着朴素,一副眼睛炯炯有神地在瞧着我们这些来人,表哥立刻与他打招呼,经表哥的介绍,算是隔着几层亲,他与我母亲还是同辈呢,称呼我母亲为“大姐”,他非常好客,马上邀请我们进屋,我们说,时间不早,还要多看看。当我们对中间那间屋子很感兴趣时,他忙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屋内很大,内明堂是自家人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该屋有多种用途。除了“崇宗祀祖”之用外,各房子孙平时有办理婚、丧、寿、喜等事时,便利用这个宽广的屋子,以作为活动之用。另外,家人们有时为了商议家人的重要事务,也利用该屋作为会聚场所。在这屋里,可以放上几张“八喜桌”,在它的正前方的后面,高高在上有一个小小的阁楼,人是不能站上去的,靠最前面竖着许多排位木条,似乎在讲述着这房屋主人的故事和这房屋里的人员关系。我很好奇,端详了好一阵子,还举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我们相继聊了好一会儿,我叫他“大舅”了,他再一次热情招呼我们进屋,再三留我们吃午饭。我们实在是为了赶时间,也不好意思,一再婉言谢辞,并一再道谢。
在一个小小的岔口处,说是有口老井,是必看的,还是全村的食用水源。来到井边,才发现井的地面以上没有什么设施,井就在平地上,井口不是正方的,也不是圆石凿成的,井呈长方形,井口表层已剥落,井旁墙上低矮处镌刻的楷书“小沙井”,依稀可辨。这口井大概有600年左右的历史了,古老的村里已经没人能说清它的渊源,如那些随风而逝的沧桑岁月。井的水质独特,清澈而爽口,不深能见底。临井观望,底里的碎石细沙一览无余,几颗硬币也因井水长久的洗刷而变得格外晶莹。井的神奇之处在于它的取之不尽,每年夏天,井边特别热闹,挑水、拎水的人络绎不绝,有几年大旱,连邻村的村民也赶来提水。
五、长辈。
有表哥带着,在这个村子里行走,不时有认识的人与他打招呼,表哥说,他是常来这里玩的,也有一些亲属。
如果说了仔细点,我的大舅舅姓孙,我的表哥也姓孙,他们是父子关系。我的小舅舅则姓金。
宁波因为靠海,那个年代撑船(现在说是航船)到南洋(泛指现在的东南亚一带,即印尼、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等国家一带),宁波人是特别的多。大舅舅出生后不久,其父亲离开宁波到香港谋生了,以后不知去向。我的外婆等了很多年,在生活实在无着落的情况下,后来改嫁给了一户姓金的人家,也就生下了我的小舅舅和我的母亲。外婆跟着他走出了这个村落,后来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我的母亲由于不是出生在那里,所以,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今天的韩岭村。
在我的印象中,外婆是裹过脚的人,一双脚很小,走起路来,慢而颠簸。小时候听小脚老太太们控诉旧社会女人裹小脚的苦楚:女孩子好好的一双小脚丫,偏偏被狠心的妈妈抓了起来,生生把脚弄骨折了,用长布条紧紧缠住,使其脚畸形变小,那个疼痛就不用说了,单说以后的生活,小脚走路费劲,干重活更别提了,没有谋生能力,好多人只好一辈子受气。我问外婆,那不裹就完了呗?外婆哂笑: 那就嫁不出去了,爹妈哪能养你一辈子啊!后来看冯骥才的小说《三寸金莲》才明白,原来旧社会的男人很喜欢女人小脚丫,说那个婷婷袅袅的走路很有风致。三寸金莲,看起来很美,很华丽,实际上是那个旧时代摧残妇女身心健康的陋俗陋习。听了,还真是让人气愤。














以下三张照片是我们家乡的一睹风景,这是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痕迹,日本鬼子的飞机轰炸宁波地区,很多房子都给炸了,变成了废墟,战争后,不富裕的当地人拾出有用的一些瓦片、砖头、石块垒成了这个房子。记得小时候,那时所看到的这类房子有许多,这房子冬暖夏凉,只是房子的一堵墙非常厚实,将近有一尺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