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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韩州故事大晟编钟北宋铜印流落偏脸城 |
分类: 梨树县文化 |
据史料记载,宋徽宗好古,得一古器必令工匠仿造。故花纹、锈色都是上乘之造,以致有些人误认为是商周及秦汉时期之物。宋代确曾设立“铸泻务”掌造铜铁诸器及铙、钟、磬等,又仿制古代青铜器,从而达到“上仿制以崇古、下仿造以图利”的目的。编钟在历史古城偏脸城附近被发现,也自然令人想到史书记载的“靖康之难”。因此,要说此件编钟属于宋代似乎有些道理。然而仔细观察在钟体侧面边缘处尚有八个官验文字:“韩州司判验记官赵”(手写体阴刻)及画押。
这颗印是北宋的武官印。《宋史·印制》:“两汉以后,人臣有金印、银印、铜印。唐制,诸司皆用铜印,宋因之。”“又有朱记,以给京城及外处职司及诸军将校等,其制长一寸七分,广一寸六分。”从印文及印的长、宽看,偏脸城出土的正是此种朱记。
印文中的“路”,是宋的地方区划。保甲司,是路的机构。勾当公事官,是唐宋常用的职衔名。崇宁五年(1106年),令武臣充保甲官兼提刑。政和三年京东东路的保甲官是任谅。
印背署“政和三年五月少府监铸”。政和三年(1113年);少府监,为皇帝的造作所,掌管皇室的玩器、后妃服饰、雕文错彩工艺、祭器、铸印等。为铸印记,置有篆文官二人,偏脸城宋印的九叠篆文,自然出自这二人的手笔。
宋印流落偏脸城,当与“靖康之变”有关。靖康二年(1127年)三月,金兵攻破东京汴梁,掳徽、钦二帝北行,捎带把宋朝的皇眷、宫女、大臣、舆服、法物、礼器、书籍、天下府州县图等,悉数掳去。此印约在被掳器物之列。或者是做过京东东路保甲官的哪一位大臣,把此印带在身上,被押行至奚营(偏脸城),一病不起,与印同埋土下;即便不死,他行至苦寒的塞北,既遭受打骂,又衣单肚饿,保命尚且困难,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印呢,于是随手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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