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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上天入地的桥和镜18.2008年泪飞顿作倾盆雨(上)

(2022-09-14 00: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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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实

情感

“医”,上天入地的桥和镜18.2008年 泪飞顿作倾盆雨(上)

【前言简语“医”,是人上天入地的“桥”和“镜”。人,来自于自然、来自于社会;“医”,是人发展生存于社会、并回归自然的鹊桥、奈何桥。人的本质,如马克思所言,“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医”,聚焦了人的生与死,医院的情形又凝聚了人世社会形态的多姿容颜,是一面视看社会的聚光镜。人身体的病要医治,人世间的社会病也得治疗了!

“医”,上天入地的桥和镜18.2008年泪飞顿作倾盆雨(上)

2008224日(周日)

上午去看父母,拎着一箱牛奶和别的东西,没想到牛奶箱的拎手断了,我只好捧着牛奶回家。

 

到家后听到的消息,让我吃惊又心痛!三姨可能得了胰腺癌,明天才能确诊,住在中山一院,手脚全都肿了,走也走不动,上周已经下了两次病重通知。小姨、舅舅都来了,大姨也要从武汉过来。小姨已经在医院陪了一个晚上,舅舅的女儿也陪了一晚。

 

我主动问父母:“是否需要我陪几个晚上?”

父母异口同声地说:“不用,三姨连儿媳妇都不叫的。”

我问:三姨的两个儿子有没有去陪?

母亲说:没有,他们去看了一下就回去了。

我主动问:“大姨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接她。”

晚上母亲打电话来,告知我大姨乘坐的时间、车次,叫我去接站。

 

225日(周一)

下午,父亲又打来电话,问我有没3000元,他那只有1000元,因为厂里看大门的几个工人要借钱。“李某信晚上才能回来。”每次要用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是我最不满意的地方,好像我有很多钱似的。殊不知我也没工资拿,我也要吃饭,还要养孩子。既然李某信晚上就回来,那就等一等吧,还借什么钱?

 

钟某森已经把账号发到我的手机上了,别说我没钱,有钱也不再想出了。

 

母亲也打电话来了,三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肝肾、胰腺都没什么问题,只是胆管有些积液,结石,抽出来就行了。现在还要检查妇科。这个结果,简直是天地之别,让我们一大家子欣喜若狂,因为在转院之前的上周,镇医院已经下了2次病重通知,害得她的姐妹弟弟们哭了好几场,以为三姨的生命随时都会结束。医院这么轻易就给人判死刑,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真怀疑血样会不会搞错,为什么癌细胞的指数那么高,已被诊断为癌症的人,现在又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会不会误诊?

 

226日(周二)

今天比平时起得更早,要去火车站接大姨和表姐。在家就查好了火车到站的时刻。

在火车站等了1个多小时,11:20分终于接到大姨她们。我们已有10多年没见了,大姨的精神很好,只是头发全白了,表姐还是那么小巧玲珑,只是脸上的黄斑斑多了几个。

 

把她们接到母亲家,同时还见到小姨和好几年没见的舅舅,还有阿智阿荣两个表弟。

 

休息了一会,大队人马就到天鲜阁吃饭。表姐说她属鸡,所以不吃鸡肉,我说我属X,所以从不买X肉。阿荣现在变得很老练,谈吐举止很有老板风度,他悄悄去埋单了。

 

小姨又在医院守了一个晚上,三姨病了,数她最辛苦。

 

我第一次到医院看三姨时,是和从武汉过来的75岁的大姨、表姐和我妈等人坐上阿荣开的车去的。

 

三姨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她瘦了许多,左手,双腿及肚子全都是浮肿的,精神却还很清醒。

 

三姨看到大姨来了,按捺不住的高兴,有气无力却清晰地说:“大姐,我没想到你会来,你千里迢迢赶来,用行动支持我,我很感动,我住进来的时候就对医务人员说,我也是医务人员,你们一定要珍惜我的生命,所以他们就很认真地对待我;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不是癌症,我就积极配合治疗,如果是癌症,我就放弃治疗。”

 

此时,大姨、表姐和我,每个人的眼圈都是红的,但我们都强忍泪水,不让它掉下来,怕影响病人的情绪,我们极尽安慰之能势,拼命安慰三姨,鼓励她,叫她别想那么多,要好好治疗,“治好了我们姐妹还可以在一起聊天。”这是大姨说的。

现在胰腺癌已排除,明天还要做胃镜、肠镜等等。

 

228日(周四)

今天表姐要先回武汉上班,我带着儿子到天仙阁,大家一起吃了一餐晚饭,然后我送表姐到火车站。分别时,我问表姐三姨的病况,表姐告诉我,医生说90%是恶性肿瘤,但具体在哪个部位还没弄清楚。在中山一院住院已经10天了,怎么还不知道肿瘤的具体部位?

 

31日(周六)

三姨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每天守夜的任务就落在三姨夫、小姨和舅舅身上,我也几乎每天到医院看望她。一人有病,整个大家族都不得安宁,几个至爱亲朋几乎每天都在抹眼泪,人也憔悴了不少。


转眼三姨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了,各种化验也做了n次,病情却没有一点好转,治疗方案是按癌症来治的,但却找不到肿瘤的具体病灶,真是奇怪,如此有名气的大医院,却也有失灵的时候?

 

今天11点,我又到了医院,大姨、和我父母已经回家了,小姨和舅舅在。

我跟三姨打招呼时,她的精神很差,但她说了一句话:“小F很帅呀,小R找到小F,生活会很美满啊!”看来三姨很清醒,但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美满,每天干活干到想哭,难道帅就能让你生活美满吗?和躺在病床上的三姨比,那是美满。

 

小姨跟我讲了一些情况,告诉我哪个是主治医生,我就去问主治医生有关三姨的病情,主治医生很不耐烦地说:“我都讲了两遍了,如果每来一个家属我都要讲一遍,那怎么行,你们自己传达吧。”

 

我又得知,三姨夫找了省人民医院的医生、三姨的亲家也找了中山一院的医生来看过了,但他们看一看就走了,只说等会诊的结果再说。我把病房门口挂的牌子上写的医生和护士的名字都抄了下来,对小姨说,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熟人。

 

32日(周日)

今早一开机,就收到短信:“今天是你生日吗?生日快乐!”一看是儿子在凌晨1:10分发的,我立刻回了一条:“真是太谢谢儿子了,我感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因为打了太多抗菌素,三姨的白血球下降得很厉害,每天都要输白蛋白,还要输血……我急的不行。


9
点半,我打通了八九年前认识的一个医生的手机,他是中山一院肝胆外科汪主任,请他帮忙看看。没想到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平时没什么联系,只是逢年过节我会寄张贺卡或发个祝福短信,看来他还记得我)。

 

10点半,我准时到了医院(事先准备了一个X00元的红包),汪主任如约来到住院部,直接进了医生办公室,详细地看了病历和拍的各种片子,和值班医生交流情况,再到病床看看三姨,出来后在走廊对我们一大堆人说:看来肝胆外科没有肿瘤的迹象,恐怕还是内科的问题,再做个脊髓穿刺,查查血液,换一种德国进口的消炎药,现在用的这种药效果不好。等他再和值班医生交待时,那医生对他唯唯诺诺,看样子很信服他。最后我送他从后门出去,三姨夫往他口袋里塞了一个红包,我准备的红包就没有再给他。


我们再次听到排除肿瘤的可能性时,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大家都说,只要不是肿瘤,就要想办法治好。这段时间,我们每个人好像都变成了“变色龙”,一会喜一会怒,一会悲一会笑,喜怒哀乐全为了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母亲又打电话来问我,昨天那个医生有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待会再给医院打电话去问问情况。

 

不久,父亲在去罗岗法院的路上又打电话给我,让我找市ZF的熟人、作协的熟人处理厂子被拍卖的事情。

 

然后舅舅打电话给我,说三姨想转科,叫我找找昨天那个医生。我打汪主任的座机,接电话的人说主任不在,打手机又没人接,估计是在做手术或是开会或是查房。我把汪主任的手机发到舅舅的手机上……

 

你看看,一大早,谁都在找我,好像我是公司的救世主,是亲戚的主心骨,责任真是太重大了。一直到中午,汪主任都没有回复我的电话,很正常。

2715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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