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几处尚未见到的
陈兴亚在上方山的石刻字
北京房山
独孤走
陈兴亚,辽宁海城人。其好游历名山大川,所到辄刻石留迹,并作详实游记笔录备忘。
上世纪的三十年代初,陈兴亚曾游历北京西南远郊区的房山上方山。
受北京业余户外古迹史地爱好高人新浪网天翔、有孔铜钱、西山老闫------等老师们的影响,前些年开始喜欢野外的摩崖石刻。北京户外古迹群群主---天翔老师,给我提供了陈兴亚于1932年游历上方山的笔记照片,根据笔记所载,其在上方山有几处文字遗迹大家还没有见到,我决定择机到上方山去找一找。没有任何名利所图,做一件事情善始善终,给自己一个交代,只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中华民国二十一年即公元1932年的10月5日农历壬申年九月初六,陈兴亚一行六人从北京出发前往位于房山县的上方山和云居寺旅游。先搭乘运煤火车到房山县的坨里,参观运煤高线游万佛堂孔水洞与王禅洞。然后,过羊头岗、丁家洼途径房山县城、瓦井、天开,于7日傍晚来到上方山的兜率寺。
10月8日阴历九月初九重阳日的下午登上摘星坨,于坨峰大孤石顶上留下了其在上方山的第一处刻字。
下两图:拍摄于2011年10月1日的下午
下图:由南向北拍上方山摘星坨坨顶上的大孤石
下图:俯拍大石顶上的陈兴亚刻字
由于落款刻字已漫漶不清,“陈兴亚登此”五个小字没有拍全。
1932年10月9日中、下午,在云水洞内东壁的石佛像北侧,刻下了其在上方山所留下的第二处文字。
以下三张图片:拍摄于2019年4月21日的上午。
同日下午,出云水洞后,在洞口外的大悲庵韦陀殿内的墙壁上,用毛笔题写了如下图所示的第三处文字。上方山云水洞洞口前的大悲庵,早些年曾被毁坏,现存为重修复建之物,当年殿内墙壁所提文字已荡然无存。
10月10日下午,登上上方山北岭锦绣峰与啸月峰之间的“上方山绝顶”,在位于最高处山石的石面上,刻下了陈兴亚在上方山的第四处留念【陈介卿民国廿一年双十日】十一个文字。该处,山高路险地处偏僻,林深灌密罕有人至。这是一处尚未蒙面陈兴亚在上方山的石刻。

10月11日上午,其登至位于上方山东南缘的望海峰与东北相邻的南棺材山(南一堵墙峰)顶,于两峰顶上留下题名。此为陈兴亚在上方山的第五、六处留念文字。这两处文字也是未曾有人见到并发出相关报道过的。

同日下午近傍晚,在位于上方山云梯上端之云梯庵北边路西侧斜卧的大石面上,凿下了在其上方山的第七处石刻。

以下四张图片:拍摄于2019年4月5日的早晨。




民国二十 一
壬申年即公元1932年的10月12日早上,陈兴亚在上方山云梯下口、山神庙之侧的崖壁上,留下了此次上方山之行的第八处石刻---“幽燕奥室”四个纵书大字。

下图:拍摄于2011年10月1日的早晨。

下两图:拍摄于2019年4月5日的早晨。


陈兴亚在上方山留下的以上八处文字,现已见到的有第一、二、七、八共计四处。确定已毁坏消失无存的一处即第三处。尚未找到确定的还有三处即第四、五、六处。
要到上方山的北缘山岭及其东南缘的望海峰与南棺材山顶去寻找一下子,看看陈兴亚近百年前所留下的那三处文字还存在否!
按照陈兴亚的笔记,在上方山北缘山脊的所谓“极顶”找到第四处石刻的希望最大。到上方山的北岭,从上方山北边的涞沥水村五片石沟亦即擦儿石沟上最近最方便。这条野山路,二十年前就走过,算得上是熟路。
下图:由青云洞前大土路转弯处顺五片石沟向西南仰拍
五片石沟老路在沟的西坡上,要由两沟分叉的小岭向西南上至西坡,草深林密寻路困难,顺主沟上行,转向西遇绝壁。
贴绝壁北上再左转向西攀过台地找到了老路,顺老路贴五片石沟西、北坡横切至沟底,然后向西南上至上方山北岭垭口护林防火石墙前。

越上石墙到山脊垭口就是上方山景区的北界了。没有顺山脊向东直接到今天的目的地即啸月峰东南向的“极顶”,费好大力气来到这里,决定先到附近一带的崖壁、山峰顶去寻找一番,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或许古人攀行至此留有古迹石刻呢。由垭口向东南下,然后折向西南绕过山环,逐石逐壁寻找,无果!中途见防雹火箭筒残骸一个。
来到山环西南垭口即摘星坨岭之西北垭口,向东南攀上摘星坨之西北最高峰顶,仔细反复寻找,仍无所获。
顺摘星坨西北山脊原路返回,过垭口西绕北上登至上方山西北缘的主峰顶。
以下贴图:由上方山主峰上拍摄
从主峰沿北山岭东下回到垭口,走了一个闭合圈,耗时三个钟头,时已过午,虽用心尽力搜寻,终一无所获。
由垭口防火石墙外(北侧)向北绕过绝壁上至岭脊往东,登上啸月峰,逐石寻找,未见刻字。
下啸月峰向东南,到毗卢峰,又东行至岭端,中途再见一防雹火箭筒遗骸。再东,下方便是一较深垭口。垭口东或许就是陈兴亚笔记中所谓的“极顶”?过极顶便是锦绣峰、龙虎峪垭口了。
时间关系,又考虑到独自一人行在野山,况且路途艰难消耗体力过大,安全起见,就到此垭口前返回吧,剩下的地方下次再来。耗时一天,一无所获,没有见到所希望的陈兴亚石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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