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昉失传《妃子教鹦鹉图》的原本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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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评《杨贵妃教鹦鹉图》宝山壁画五代绘画汉唐遗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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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杨贵妃教鹦鹉图》推断失传画作的美妙风情
在古代的画论中,有一些有关画家的经历与作品记录详实,但作品未能流传下来,象《宣和画谱》记录的王洽的三件作品,一件不曾流传,因为王洽的画风比较特别,用今天的观念来说是新奇而现代,或者前卫而超越,另一方面因为作品不留存于今世,所以按照通常人们的惯性思维,没图没真相,造成说服力的欠缺。不过我们可以从另一幅作品的仿佛面貌中佐证一下古代的记录是真实而可信的,我们在《宣和画谱》中的有关周昉的作品罗列一批,其中有些是存世(仿品状态的存世),有些空有美丽可人的题目,但在今世发掘的一些壁画中,比如五代的壁画中,找到证明古画谱罗列的画目的艺术成就佐证,是言之不虚的。
在《宣和画谱》中周昉的作品有七十二件,我这里不一一列出,只选其中相关的一些:《杨妃出浴图》、《妃子教鹦鹉图》、《白鹦鹉戏双陆图》。此三幅作品与杨玉环有关,三幅图亦不存世于今天,那么我们想象这些作品的妙处如何没有凭借,其实亦会是有点茫然飘渺如空中楼宇,可幸的在九四年的内蒙古宝山发掘五代辽人的墓藏中,有一组壁画,其中有一幅被命名为《杨贵妃教鹦鹉图》,可以找到追记三图的凭借,尽管这幅壁画还是有点依稀如在梦中,但相对于什么凭借都没有的情况来说,是十分可贵的了。
关于《妃子教鹦鹉图》的故事是这样的:“唐人郑处诲撰写的《明皇杂录》中有记载,岭南地区曾进贡一只会说人话的白色鹦鹉,称为“雪衣娘”,一天飞上杨贵妃的镜台自言自语说:“雪衣娘昨夜梦见被鸷乌所搏。”而雪衣娘在宫中备受宠爱,待遇极厚,也调教得伶俐、驯服,尤其是语言能力很强,因而极得玄宗的宠爱。唐玄宗吟诵近人的诗篇,几遍以后,雪衣娘便能成诵,出口无误。杨贵妃教它《多心经》,雪衣娘滚瓜烂熟,日夜不息地念着此经,似乎是为杨贵妃祈祷,雪衣娘几乎不离唐玄宗和贵妃左右,日夜侍侧。唐玄宗常和贵妃、诸王博戏,当唐玄宗局面要输时,唐玄宗的侍从便呼雪衣娘,雪衣娘闻命立即跃上博局,脚踏局盘,双翅翻舞,博局只好从头开始。然而有一天,雪衣娘在殿廷玩耍,突然遭猎鹰袭击,一个回合便一命呜呼。唐玄宗和贵妃见雪衣娘如此惨状,痛惜不已,哀悯之情长久澎湃奔涌于胸中,不能止息。雪衣娘被隆重地葬在苑中,特地立冢,呼为鹦鹉冢。”(此段方字来自网络)
这个美丽而凄艳的故事是画家题材的来源,所以除两个妃子图外,《白鹦鹉戏双陆图》同样是有关联的一幅,因为白鹦鹉往往会捣乱双陆棋为明皇杨妃会棋难堪时来解围。关于壁画的保存与普通画作一样,容易风化或其它的原因的毁坏,难以越过九百年的关,但墓室的保存却是千年不复朝的方式保存这种珍贵的壁画,当然这不是特例,不仅有罗马的庞贝壁画因火山灰掩埋而保存大量优美的壁画,同样我中华历史上的墓葬壁画保存大量的作品,其中马王堆的帛画算是经典的,但在今天严格意义上来说,此帛画当是服装设计的图案,而宝山的《杨妃教鹦鹉图》却是完全意义上的绘画作品。许多的墓室壁画作品,比如北齐的壁画作品保存得十分光鲜,这个是时间的封存所然,但北齐的作品只是周昉作品的前身,而五代的作品却是它的遗韵,流风之所在,而且因为时间相近的关系,绘画风格同样是亲密度强烈些。这样我们欣赏此幅佳美的壁画时,同样会领略昉周在《宣和画谱》中罗列的三幅有关杨妃的作品的神韵。
图中的调教图是在一个皇家的花苑里,有木有竹,在气节上是春夏的时候,在唐代的中原,长安地区,还不是象今天这般的寒冷,蜀国当时有木棉,而沅水一带有木瓜,相应的三秦之地亦不十分的寒冷,炎热的时候多些。图中的竹子有点象南方的罗汉竹的感觉。在五代的北方,少数民族的贵族家中,也许是多图着南方风情的绘画,除了此幅贵妃图外,另一幅《寄锦图》就是图南方的植物环绕,这个也许可以感觉到,北方的少数民族贵族也许有的有南方的血统,或者是南迁于北地,与北方民族的融合,这个只是感觉,一般来讲人口向南流是大致,但回流却是存在的,如果主人多图南方风情,那么他或她是与南方与中原有十分的关联。何况远古的北方,并不过分的寒冷,中原一带曾经是大象成群。寒流在气候上是一种北方蛮夷向南侵入的一种动力,出于生存的欲望,南方的向更南的迁移却是回避的需要,但大致和迁移趋势中,总有溯回从之,宛在水中央的反向迁移。不仅族群如此,文化的流动更是如此。从墓室的壁画来推断生前家室的壁画,基本是不会有太多的偏离,因为中国的古人相信阴间的日子是阳间日子的延续,我们想起太宗皇帝早就想过要把《兰亭》帖带到阴间,只是有点过意不去,特意地要大臣们仿制它,不管是机械地仿制还是能动的仿制,这样二手货就留给我们后代的习书者,而且实际上我们今天的大多数人是用影印件,只是我个人有幸在故宫见到冯摹《兰亭》一面。同样我的推断论就伸展到周昉的失传作品,但它们的风情多么的美妙,从宝山发掘出来的壁画中找到良好的佐证。
图中的五个女子中,坐在唐代时前卫的小胡橙上的女子就是后宫中的尊者杨贵妃,胡桌立在妃子前,桌上就是白鹦鹉--娇小的白娘子,《心经》一卷展开在胡桌上,图中的贵妃风情是有点沉静而内敛,因为在调教白衣娘子时是用佛家的经典《心经》,在观自在菩萨的音声中,一切就有点庄严而神圣,没有与明皇鸳鸯调戏的那种性感与风情。这里也算是众生平等佛化及于禽类,不仅是动物的鹦鹉在佛祖庄严的音声中沐浴,万木亦在沐浴牟尼的光辉中。此时的东瀛而在模仿中原,席草席而坐,落后了。图中杨妃着唐朝常见的装束,浅红有图纹的罗衣披帛,发型在韩国与日本的民族风情装束中可得到仿佛的似曾相识,其实我们原本的汉唐风情,被两个朝代元与清屏隐,所以当我们见到韩日的民族风情时,我们其实就仿佛找到我们曾经的本来。发钗,簪,步摇簪,梳篦,宝钗等这些唐代发型的装饰,在图中有部分的展示,当然图中的女子们只是一个特定时间的打扮,实际上宫女与妃子们的发型变化很丰富的,我这里只是简要的说一下,在头发中插上那些丰富的饰品,有点金光闪耀的感觉,我不知壁画原件的真实效果,但知这些丰富的饰物是当时文明的一个标志。韩日的民族风情实际是唐之流变与伸延。
地下的文明与现在地方的族群不会完全的一致,族群的迁移总是飘乎不定的,但地下的文明却印证文明的流动与历史的定格,实际上中原的区域,华夏国土的地下,还有更多的文明存遗,记录着当时当地的文化与族群的历史轨迹。从图片上看那种唐代的宫廷风情,贵妃的遗韵,流逝的丽影,有点湿润,这个是墙壁受潮湿的关系还是如何的不管它,只是这种风情印象加深一种依稀在梦中的朦胧感觉,不是很清晰却能给人一种情调上的满足。不用怀疑王洽的泼墨山水的魅力,同样不用怀疑周昉等人许多没有留下的宫庭题材的作品的魅力,我已经从上面的谈论中在做一种推断,而且是用一斑的来推断全面的结论,所有的画谱中的记录的画作虽然只存名目,但它们是杰出的,它们或者会加进后世的画家的作品那里,此是所谓的图式修正,或者在地下睡着了,也许某一天会洞中方七日,人世已千年的复朝,重见天日,呈现在世人面前。
附文章:以下文字来自网络。
赤峰阿鲁科尔沁旗博物馆有件镇馆之宝,那就是1994年被列为“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的,出土于内蒙古阿鲁科尔沁旗东沙布日台乡宝山辽贵族墓的《杨贵妃教鹦鹉图》壁画。这幅壁画虽然历经千年,还犹如新绘。
(责任编辑:单晓冰)

《杨贵妃教鹦鹉图》






《寄锦图》

影视中的杨妃--唐装

韩服

和服

唐人头饰总汇

唐朝头发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