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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里加宋体神医这样看病我人生的转变杂谈 |
分类: 拈花微笑 |
初以为“笑”不如“醉”的好,以先生的秉性为人,确乎《醉红尘》来得更为贴切!“厌倦江湖,自甘寂寞。夜深人静,举杯邀饮。”“在在良宵我一人,谁来跟我共醉?”沉醉何尝不是另一种清醒,既哭不出来,便也只剩了一笑了之。笑比哭好,亦比醉的,更好的吧。
笑,除去开心,更多时便是含容、理解、慈悲、随顺、了然。中国许多寺庙设有弥勒殿,在寺庙最前面,进得山门第一眼,便是大肚弥勒佛的笑容可掬,即使为着笑纳八方广结善缘的,亦常常怀了一眼洞穿的警醒。尚有一副对联相伴:“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笑口常开,笑世间可笑之人。”身心为之肃然!
众生芸芸,以入世眼观出世法,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鲜有佛家的眼界胸怀,既没得笑人的资本,更没了笑己的自律,少不得红尘滚滚计较执着,若还能有些泪眼婆娑的时候,泪珠所触,已算得人间净土!
早上听她说起,罗大伦不再出诊,改讲学了,学鲁迅弃医从文。才记起,好久不曾关注过他了,前两年为着一句“中医两博士,南有刘力红,北有罗大中。”先后翻看了《思考中医》《古代的中医》《神医这样看病》《这才是中医》几本书。一定是有所触动的吧,才做了这样的决定!倒是一份担待,答案在他的博文《我人生的转变》里:
“我计算了一下,我老家的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现在他们的父母,绝大多数,最终都是因为恶性肿瘤去世的。以前是心脑血管疾病,现在是肿瘤。这个时候,其实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工作都是非常有限的,这些人被治疗后,真的痊愈了吗?都是尽力而已。难道这不可悲吗?难道这不可悲吗?!其实,我很多时候,面对这样的情景,我都会痛苦得无法言语。我曾经为此难过得痛哭过。”
“有朋友问我是否要弃医从文?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心病更难医。我草民一个,说什么“大医医国”的朋友都是看错我了,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我就是希望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企业一个企业地影响,把我的想法传递给大家,希望大家能愉快积极地工作,这样才能真正地健康。而企业如果道德体系建立起来了,则会变成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这样,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质量问题,我们吃的东西,也会安全一些。这是我简单的想法,我会为此努力终生。”
唐人聂夷中作过一首《咏田家》:“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
任何社会、国家,也许眼泪,是惟一可以拿来自救、救人的良知、良药。
鲁迅先生说过:“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也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第一要务,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
其实,一个貌似脱离了愚弱而缺乏信仰的国民才更加可怕,为着所谓的一夜暴富出人头地甚至坐享其成不劳而获,可以昧了良心不择手段伤天害理,越是智商高能量大,越是害人害己无所不用其极。更重要的是,害着自己时,还怀着侥幸的窃喜,目光如豆,竟不知是在自掘坟墓。“每个往食品里面添加东西的不法商贩都想:反正吃我加的这点毒不死人。可是,如果每个商贩都这么想,都往里加,就变成了我们被毒物包围了。这个世界,如果大家都想作恶,那么这个世界最终会被恶充满。”长此以往,当世间没有了净土,又有几人能去到火星月球生活的呢?即使搭得“诺亚方舟”来个集体大迁徙,亦无非换个时间地点继续作恶,自毁前程!
我总觉得,即使草民,做不得“大医医国”,“大医医心”总还是必要且勉强可以做到的。世间无不可入药者,文字、语言、良心、善行,即使一个眼神、一声呵斥、推一下、拉一把,都可能救人于危难水火。这样意义上讲,无人不可以为医者,人人肩上都添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既为医者,必先医得了自己,后方可医人!所谓自助者天助,医人亦是医己,如果人生是一次修行,那也是要先度己,后才有资格度人。
我不知道,世间有多少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挣来些的黑心钱,反过来都拿去治了病。“药医不死病”,一些病一旦得了,是治愈不了的。贪欲不除,病痛难息!记得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多以为那是情歌,若以慈悲心观之,何出众生?我也在想,还有什么信仰、法门,可以用来收住举世浮华这匹心猿意马呢?穿越时空,我仿佛看到,遥远的青藏高原,一滴晶莹泪珠,于仓央嘉措眼里渐渐化成一朵慢慢盛开的莲。
那是特鲁多医生的墓志铭:“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
那是无际大师开出的十味妙药:好肚肠一根,慈悲心一片,温柔半两,道理三分,言行要紧,中直一块,孝敬十分,老实一个,阴阳全用,方便不拘多少。
此药用宽心锅内炒,不要焦,不要燥,去火性三分,于平等盆内研碎。三思为末,六波罗蜜为丸,如菩提子大。每日进三服,不拘时候,用和气汤送下。果能依此服之,无病不瘥。切忌言清行浊,利己损人,暗中箭,肚中毒,笑里刀,两头蛇,平地起风波。以上七件,速须戒之。
以前十味,若能全用,可以致上福上寿。成佛作祖。若用其四五味者,亦可灭罪延年,消灾免患。各方俱不用,后悔无所补,虽扁鹊卢医,所谓病在膏肓,亦难疗矣;纵祷天地,祝神明,悉徒然哉。况此方不误主雇,不费药金,不劳煎煮,何不服之?
偈曰:此方绝妙合天机,不用卢师扁鹊医;普劝善男并信女,急须对治莫狐疑。
注:无际大师即唐朝希迁和尚,拜在六祖之徒青原行思门下,时人尊曰石头和尚,与马祖并称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