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病人安全水准已经世界领先,但是,我还是看到一篇“伦敦英语”的文章。这篇文章很有名,备受重视。文章很长,我摘录其中2个自然段,翻译给大家。我希望,从临床一线工作人员,到国家卫生政策制定者及政府高级行政管理人员——如果“碰”到这篇博文——都能够潜下心来逐字逐句地阅读和理解。
过去,我曾经提出我国的三位一体的患者安全危机、医师安全危机和医患关系危机。如何摆脱?如何化解?光是盯着医生护士个人“说事”,能不能解决问题?让我们带着这些问题,开始阅读:
太多的医院适合詹姆斯•雷森(James Reason)的“病态系统综合征”(sick system syndrome)的定义。他们有着金字塔式的结构,缺乏相互尊重、团队合作及透明度。对于各种临床失误而言,责备和惩罚仍然是一中支柱性的解决方案。在第一时间为正确的病人以正确的方式做正确的事情(博主演绎),这样的职责确保机制依然薄弱和模糊。社会需要医疗成为一个高可靠性的产业,但是,没有多少人具备朝此方向努力的学习能力和改变能力。绝大多数人还没有认识到,安全应当是先决条件,而不是优先事项。或者说,实现患者的安全利益,为医务人员创造安全的工作场所(远非没有暴力,博主注)将增加医院的生产率和利润率。
许多医生不知道如何成为团队的参与者,而将别的医务人员视为助理。过时的层级结构成为协作的抑制剂和学习的障碍物。护士都被困在僵化的组织结构中,他们往往花费更多的时间照顾他们的记录,而不是他们的病人。而且,他们的工作环境往往不允许他们充分发挥个人潜力。不仅如此,他们的工作环境往往是不安全的,这是因为医院的系统漏洞和领导关注不够。太多的从业者,医生、护士、药剂师、理疗师和技师,他们在一个“孤岛”或“密室”中发挥职能,专注于自己的表现,在条块分割的系统中进行着断断续续的沟通,或者,他们的沟通方式无效,从而抑制团队合作。患者很少参与医院的组织规划或损害他们的不良事件的分析会议。
作者:
L Leape1,
D Berwick1,2,
C Clancy3,
J Conway2,
P Gluck4,
J Guest5,
D Lawrence6,
J Morath7,
D O’Leary8,
P O’Neill9,
D Pinakiewicz4,
T Isaac10
+Author Affiliations
1 Harvard School of Public Health, Boston, Massachusetts, USA
2 Institute for Healthcare Improvement, Cambridge, Massachusetts, USA
3 Agency for Healthcare Research and Quality, Bethesda, Maryland, USA
4 National Patient Safety Foundation, Boston, Massachusetts, USA
5 Consumers Union, Yonkers, New York, USA
6 Kaiser Foundation Health Plan (retired), Oakland, California, USA
7 Vanderbilt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Nashville, Tennessee, USA
8 The Joint Commission (retired), USA
9 Alcoa (retired), Pittsburgh, Pennsylvania, USA
10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Boston, Massachusetts, USA
Accepted 13 Octo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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