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是开学的季节,也是一年一度的教师节,每当看到孩子们背着书包,活蹦乱跳地去上学的情景,很自然地会想到自己曾经的读书时光,自己曾经的校园生活,也会想到曾经教过我的老师们。
奇怪的是,在记忆的长河里,最早的(小学)及最后的(大学)二段校园生活在我印象中最为深刻,至于中间的一段(中学)生活似乎已有些模糊,也许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缘故吧,虽然也正经地读了二年书,但更多的时光被白白的荒废了。
我就读的小学是北京东路小学,位于黄浦区的北京东路上,离我家的距离只有五分钟路程,同班的同学大多住在同一个弄堂或相邻的弄堂,上学时会顺路邀上几个邻里一起出发,记得第一个班主任老师叫曹慧芳,小小的个子,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很文静的模样,她教语文,我已记不清当时她的教学方法,但直到今天我还能够非常娴熟的使用拼音打字,显然来自于她的功劳,是曹老师为我们打下了扎实的拼音基础;三四年级时,我们的班主任叫朱玮琪,她教算术,朱老师是北京人,齐耳短发,说得一口流利的国语,教学上思路清晰,对我非常好有如自己的女儿,记得每次放假探亲回来,她都会带上一些可爱的小礼物送给我;五六年级时的班主任叫谢惠芬,她是广东人,高高的个子,深度的近视,我深信今天我能够动笔杆子时不太费力,得益于她为我们打下的扎实的作文基础,她没有子女,对学生非常好,记得我们常三二结伴去她四川路的家中玩,反正当时的师生关系非常融洽,亲密;学校的业余生活也很丰富多彩,我也是活跃分子,经常上台唱歌跳舞,童年时的小学生活充满阳光,充满乐趣,记得毕业离开时我是那么依依不舍。
中学时我就读的是光明中学,当时它已是区重点中学,位于西藏路淮海中路,这所学校历史悠久,是曾经的中法中学,校舍操场条件都非常好,尽管离我家比较远,步行要花近三十分钟,但我非常喜欢这所学校,喜欢它气派的红砖房,喜欢它设施良好的教学环境,也喜欢那里教学有方的老师们,不过那段校园生活给我留下较深印象的老师却不多,一个是语文老师谢绳甫,年纪稍大很有学究味,教的很不错,文革中却被冲击批斗;还有一个英语女老师,已记不清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归国华侨,英语非常流利,气质又相当好,我特别喜欢她,她教我们的时候,我大概是班长或课代表,反正每节课是我叫"Stand
up",然后老师说"Sit down
plese",也许因此我印象特深,是这个老师激发了我对英语的学习兴趣,遗憾的是她只教了一学年。
时隔十多年后,当我们已是人到中年,身负家庭事业双重责任之际,终于有了再一次踏入校园的机会,1984年通过成人高考,我有幸进入了上海一流的高等学府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干部专修班学习,虽然是二年制专科,但短短的二年收获颇丰,一边是求知若渴的我们,一边是学风浓厚的氛围,在复旦校园我们得到了最好的知识滋养,好多同学在保证完成必修课的前提下,每学期都根据自己的兴趣选修了尽可能多的课程,到毕业时基本都修完了近三十门课程,在那里我深深地感到:聆听一堂精彩的讲课,无异是一次最好的精神享受,最好的心灵升化。我时常会想起校园路上偶遇谢希德校长,她那么随和,那么平易近人,总以亲切的微笑示意每一个学生,让我们顿生敬意;我会时常想起王邦佐老师生动幽默,切中时弊的讲课;想起楼鉴明老师深具文学功底的讲学和一手漂亮的板书;想起沈国庆老师深富哲理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引人入胜的弗洛伊德理论;想起当时最年轻的副教授(现在已是国家智囊团成员)王沪宁老师的讲课;想起我们的班主任浦兴祖老师讲学之余对我们的关心...还有倪大奇,李孔怀,朱文忠,郭雷,竺乾威,胡爱本,周丽等令人难忘的好老师,在复旦的二年,真是受益非浅。
在教师节即将来临之际,非常想念我曾经的校园生活,想念曾经教过我的所有老师,遗憾地是,现在和老师有联系的已经很少,不知我的老师们现在可好?只能在此,深深地鞠上一躬,道一声最诚挚的感谢,谢谢你们在我人生的道路上,传授我知识,教会我做人,我成长的每一步,都有着你们的功劳。
祝愿我的老师们:平平安安!健康幸福!
1,小学三四年级时在外滩合影,猜猜我是哪一个?

2
,谢惠芬老师和我们在一起。

在光明中学就读时的留影


3,专科毕业时和学校领导及任课老师合影。(第一排左9为谢希德校长,左10为党委书记,右1 为王沪宁)

4,复旦大学校园留影

5,我们学习小组成员(其中是否还有你们认识的?)

6,校园留影,斜后方是苏步青题词

想附上几张学生时代的老照片,可惜很少,翻拍效果也不好。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