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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梦》第十三章

(2023-09-14 06:14:18)

013

五队的环境对知青们是非常合适的,五队长很善于体谅这帮新手,对他眼里的“学生娃”常常施以父爱。知青们怀着敬尺还丈的心理,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社员们也主动帮着这些学生娃干活,或歇晌时,过来拉拉闲话。女生宿舍里,时常来些女社员,端送上一碗面皮或是一盆搅团,听听知青们评论一番农村饮食与城市的吃喝差别,告诉知青们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跟知青们学习毛线编织,教知青们缝制鞋垫和一些简单易做的手工。以改娃为首的男青年们经常利用晚上时间围在戏台上面打扑克,玩石子跳棋,哄笑陆翌鑫学说的瘪脚土话,缠着汶君孝吹上一气笛子......。相互间的关系处的是既融洽又愉快。知青们就象牛乳入水中一般,和社员们融成一片。

芒种过后,张村的人们逐渐加快起生活节奏。三夏动员的广播大会余音未消,“抢收、抢播、抢种,确保三夏胜利。”之类的标语已然跃于墙面。

紧张、繁忙的劳动,从镰刀落向麦根的刹那间,开始啦。金黄色的麦子,迎着人们的无情刀刃,一片片地倒在地上。在汗流浃背的人们身后,留下束束直立着的麦茬短秸,好似金色的斑点撒在赫色的土地上面。麦海在飞快地转移------头天还在田野兴风,今儿已到场上作浪。

知青们从开镰那天起,五队长就分派他们拉麦子,两人一组,男女搭配,自由结合。

吴英舒跟在陆翌鑫拽的架子车后面,快步地走着。她戴着一顶新草帽,上面印着红色油漆字:“下乡光荣”。一路上,她不断地闪动着眼睛,热情地望向散向地里去的社员们,和认识的人们打招呼。走在她后面不远处的汶君孝,盯梢似地拿眼望着她,时而在嘴角挤出些笑意,时而随着她向社员们说上两句。米娅娥紧追着汶君孝的车子,晴蜓点水似地使手指拈着车帮,一步一踮地唱着“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拉着第三辆架子车的佟蒙欣,听着她的歌声,干巴的躯体仿佛生出弹性肌肉,两腿倒腾得似在竞走一般,不停地催促着前边的人快走。自觉万事不顺心的沙鹤珞在心里冷森森地诅咒着,嘴里却似在唱歌般地说笑着,一步三跃地跟在佟蒙欣拽的车子旁边。

方佳菌和蒉儡被派到五队的临时食堂帮灶,招呼那帮从甘肃省来的“麦客”饮食。方佳菌不在场,陆翌鑫没了嬉闹逗科的对手,情绪有些低落地敛起话语,边拉车走着,边哼着歌儿:

落叶飘零,

人生如梦。

散去吧,无翅的鸟儿,

趁着梦还没醒,

离开这漫漫长夜,

向西而行,

西边的山城有黎明。

来到指定地点,吴英舒笑着问陆翌鑫:“这就是你在学校时偷学来的黄歌吗?”

“不是。学校哪能有这些歌啊。我这是跟颛孙仁学的,”陆翌鑫放下架子车,一边跟着吴英舒走向倒伏在地的麦捆,一边答着:“你别看那小子赖拉吧几的,编这些黄歌还挺有一套的。他要是把歪才用到正道上,说不定还能成个气候呢。”

“我看不一定。心不入正道,脚趟不出直路。”吴英舒说着,伸手去提麦捆,一提,把麦捆提散了,她只好弯腰将麦捆抱起来,费了好大劲才装到车上去。

“你这样干不行,得把捆麦子的这个结抓紧,再往起提,就不会散啦。”陆翌鑫边示范着,边往车上扔麦捆。他一次能提三、四捆麦子,胳肌窝底下还再要挟上一捆儿。

吴英舒学着陆翌鑫的样子,在提散两捆麦子之后,掌握住窍门,一次也能提上一、两捆麦子啦。她觉得挺高兴,跟着陆翌鑫比起赛来。两人一会儿就把车装满啦。

知青们脚下的这块地,东接五队农舍群,北临公路。地势呈慢坡状,约有百十亩地。在这块地的西南方向,散着二十几个麦客,平排推着向麦海挺进。在这些麦客身后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妇女说笑着,往几辆架子车上扔麦捆。她们选择的地方,离路很远。看得出来,她们是有意把近便点地方留给这帮城市娃的。

在吴英舒的东边,是汶君孝和米娅娥两人干活的地方。米娅娥一手扶着草帽,一手去擒麦捆。那麦捆一到她的手上,马上就散堆啦。

“君孝,这捆麦子是咋回事么?又散啦。”米娅娥斜眼瞟向吴英舒,向汶君孝叫道。

“放那吧。”汶君孝皱起眉头,走过去,打上麦结,拎到车上。

“君孝,这捆麦子好沉呐。”

“放那吧。”
  “君孝,快来看,这里有一窝小老鼠。”

“.......”

  “君孝.......”

汶君孝气得无语,只能拼命地干活。米娅娥装做看不出来的样子,照耍她的娇昵战术。并且,她的撒娇举止,只有呆在吴英舒身旁左右,才肯暴露无遗。

装罢车,往回走的路上,吴英舒一边推着高过人的麦车,一边扭脸去看地里的汶君孝,他正在使绳子紧车上的麦垛,穿着的背心象是在水里拎出来似的。米娅娥站在他的旁边,对他系在车把上的绳扣指指点点,大声地说着风凉话儿。

“他和她之间象是隔着条河似的。”吴英舒低下脑袋,使劲地推着车子,心下不怎么愉快地想着:“不知道他与她是不是有过七月七.......”

想到这儿时,她突然有些难过起来。

佟蒙欣拉着麦车撵上来,跟在吴英舒后面,搭腔道:“农村的‘三抢’并不象广播上嚷嚷的那么紧张么。”

“大概是比较而言的吧。不是有冬闲之说嘛。”

“有没有冬闲,说是‘三抢’都有些言过其辞。”

“是有些......”吴英舒奇怪地看看佟蒙欣,掀掉草帽,抹把汗,重又推起车子。被她推到脑后的草帽,很规矩地扣在她的背上,那几个鲜红的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红的耀人眼花。

一丝风儿也没有。立在地里的穿天白扬稳稳地站着,叶儿晃也不晃,仿佛中了风神的定身法一般。

佟蒙欣又说话了:“这天太热了,叫诸葛亮借场东风吹吹还差不多。”

吴英舒扭过脸,看看他的神气,觉得他似乎是在没话找话说。“夏天么.......”她一边纳闷着,一边敷衍道。

“你会看星星吗?” 这话从佟蒙欣嘴里往外蹦的时候,好似过五关斩六将一般。

“你不会看?”

“我是说,看星星定人物。比方说《水浒》里的一百单八将,就是天上的星座。”佟蒙欣说着,用力把车子拉上一个小坡,喘息了一会儿,说:“听人说,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地上就有多少个人。这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如果哪天有颗星星特别亮,就说明有人该走红运啦。还有就是说,姻缘也会在星星那儿反映出来,月下老牵红线的时候,选的那对星星都是有缘的。”

“你信这个?”

“谁知道。说不上来。”

吴英舒好笑地偏过头去,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由“人肉标杆”做解答,实在是无弦外之音可析。

几天后,还是在无风的正午,两辆架子车依次走着,高过人的麦垛之间,产生出下列谈话:

“其实,人和人认识就是缘份。”

“大概是吧。”

“我想问个问题,你看行不行?”

“什么问题?”

“我看米娅娥穿的挺讲究的,不知道她会不会织毛衣?”

“也许会吧。”

“能不能跟她说说,让她帮我......,”

“这种天气让她织毛衣?”

“那就等到天凉再说吧。”

傍晚的时候,吴英舒等人把架子车送还回队仓库,顺便领取木杈,准备晚上到麦场上摊场。汶君孝在仓库西边的磨房门口,与改娃说了会话,落到众人后面。米娅娥拉长着脸,瞪瞪吴英舒,使劲地清清嗓子,昂起脑袋,一个人冲到前面去啦。

陆翌鑫望望米娅娥,不屑地说:“又抽起鸡瓜疯啦。”

“象是在和汶君孝生气。”沙鹤珞声音不大地说着,向后面的汶君孝看了看,“装车时,我看见他俩好象吵架了,为什么事没听清。”

“这样吵上一辈子,可够他俩人受的。”佟蒙欣不离眼地看着前边的米娅娥,似乎排解什么心绪般地来上这么一句。

“也就是君孝能受得了这号角色。放我早一脚踢她到南天门外去啦。”陆翌鑫说着,看眼佟蒙欣,笑了一下,“咦,我看她跟你倒能配成一对,想没想上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当谁不敢啊?!”

“你敢啊?我还不干呢。万一她把你当棍给折啦,我找啥剔牙啊?!”

“去你的吧。”

吴英舒扛着木杈,尽量往边上走,不去参预他们的谈话。但她感官却一直提防着米娅娥的白眼,同时,她本能地觉出身后有双眼睛正炯炯有神地追随着她。

“这样是不行的。”她对自己说:“米娅娥怎么办?她为了他,宁可放弃帮灶的轻松活,到太阳地晒脱皮,也不愿动摇自己的初衷。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站在米娅娥的立场,为她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同为女性,相互间应多些体谅。弱者相欺,太不理智。挚着的爱是可以感化万物的,希望米娅娥的努力能有收获。”

说是这么说,想也是这么想的,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有一根筋在顽强地抓着“丘比特”箭,不客气地将箭钉到她的心尖上,疼得她的眼睛险些掉下泪来。

陆翌鑫转过身,唤说话的汶君孝,“麻利些。你裹小脚了吗?”

“想裹也得有布哇。”汶君孝跟上来,“你们的腿脚也太麻利了点。”

“不是我们麻利,而是你的腿脚出了麻达。”佟蒙欣说着,看看汶君孝的脸,“你今天没拉几车麦嘛,怎么连路都走不动啦?”

沙鹤珞瞧瞧汶君孝的脸,接过话头,“别这么说啊,咱们今天也没拉多少嘛。”

陆翌鑫使脚尖向佟蒙欣扬扬土,“跟君孝叫什么劲?有本事你去和那姓米的一车干活,哼,不累翻你,我陆字倒写,”

“没那么严重吧?!别看我瘦,可是净肌肉呐。”

“还鸡肉呢,连膘星都没有。”

“没膘才精神呢。瞧你这两月吃的啊,肥头大耳的。大概张村的空气很适合你长膘吧?”

“说的对。你要不要传经送宝给你?”

“你还是留着当祖传秘方吧。”

汶君孝笑笑,说:“你俩人碰到一块就斗嘴,天生的一对战争贩子。”

“过奖啦,”佟蒙欣有些酸溜溜地笑着,说:“比起你和米娅娥,我们可差远啦。”

汶君孝收起笑容,不太乐意地问:“这话说的过于无聊了吧?”

“无聊不无聊,你俩知道。”佟蒙欣说着,低声地干笑一下。

“这种话,我希望你以后少当我的面说。”

“我可以不说,但现实总还是客观存在的吧?”

陆翌鑫插进话说:“你也别怪人说,那货确实是够讨厌的。你瞅她那样,跟稀世珍宝似的,纯粹是来张村丢咱知青脸的。你怎么能容她那样做呢?”

“不是我容不容她,而是,”汶君孝粗着嗓子咳了声,低下眼眉,想想,回答:“她的脸皮太厚,真有些象赖皮狗。”

佟蒙欣冷言道:“对女性用赖皮狗来形容,有些过分了吧?!”

“用什么词来形容,是君孝的事,”陆翌鑫说佟蒙欣,“你干嘛狗拿耗子?”

“男子汉首先想到的,是维护女性的尊严。”

“拉倒吧你。还是等到你这根人肉标杆长出叶来,再当女性凉伞吧。”

斗嘴间,戏台临近了。汶君孝踏着铺在麦场上的麦子,闷闷不乐地走上戏台。陆翌鑫和佟蒙欣一边打嘴仗,一边绕到戏台后面去。

看着汶君孝闷闷不乐的走开,吴英舒的心下不觉地跟着郁闷起来。

沙鹤珞偷瞄着她的神情,暗笑着,说:“汶君孝是真生气啦。干活的时候,我走到离他干活不远的地方抱麦捆,听见他发脾气,不准米娅娥提你的名字。”

“你一定是听错了。他俩人提我干什么呢?”吴英舒竭力使用平静的口吻说话,一抹红晕悄悄地爬上她的面颊。

“有可能。最近天太热,睡不好觉,听话时常常出错。你别往心里去啊。”沙鹤珞说着,向吴英舒身边靠靠,问:“咱们下乡时间也不短了,我想知道一你对我的看法,你能告诉我吗?”

“谈什么看法啊,咱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嘛?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的。”吴英舒真诚地回答。

“真的把我当朋友看吗?”

“真的啊。你不相信我?”

“不是。”沙鹤珞蹲下去,脱掉方口布鞋,往外倒钻进去的麦粒。

吴英舒站下来等她。

“好啦,走吧。”沙鹤珞穿上鞋,跺跺脚,抓起放在地上的木杈,看下前方的女生宿舍,说:“既然咱们是好朋友,我也就放开胆子说一些你不爱听的话,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的,你说吧。”

“那我说啦啊。你是不是怕米娅娥?”

“怕她?”

“是的,你怕她。不然,你为什么象逃兵似地躲避着汶君孝的目光呢?”

“没有的事?”吴英舒心虚地辩驳着。她的内心宝藏已没有能力抵抗身旁的“阿里巴巴”所叫出的“芝麻开门”啦。

沙鹤珞继续进攻道:“别自欺欺人啦。明摆着的事,连蒉儡都看的出来,汶君孝对你有意思。不然,米娅娥不会敏感到没事找事的地步。大家都知道,米娅娥是块障碍,她象顽石那样横在你和汶君孝中间。依你的柔肠,我觉得你是在尽量控制自己,不想伤害米娅娥。也许,你还在折磨自己的同时,还在祈求苍天保佑,促成他俩人的姻缘。可事实完全违人心愿,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米娅娥就是变成化石蛇,也难融君孝那颗石心。尤其是这种事情,不是心诚就灵的。人都是有头脑的,对任何一件事情都会有自己的独家见解,不同的只是口才的修饰区别。可以这么说,感化的事儿是不存在的。人心就是石头,除了自己能够将它暖热之外,再就是自己意中人能做到这点。至于外人,即使是象母鸡孵蛋那样孵上一辈子,也是白搭。就是说,你给善良的愿望安上火箭的翅膀,它也飞不出现实的海洋,与其使他毁与一旦,不若不飞。”

吴英舒不由地减慢步子,用心地听她讲下去。

“你对米娅娥所抱的祝愿,是实现不了的。”沙鹤珞瞧瞧吴英舒,小声说下来,“我们大家都看到米娅娥的为人和汶君孝是格格不入的。假设说,他俩以后结合在一起,你想他俩能幸福吗?你愿意看着汶君孝闷闷不乐的渡日吗?你希望你自己带着遗憾过一辈子吗?”

吴英舒直觉得心绪纷乱起来。

沙鹤珞的嘴巴继续呼扇着:“据我观察,米娅娥是一厢情愿。汶君孝压根儿就没看上她。他对你倒是情有独钟。他每天都要悄悄地看你好几次。有你在的场合,他是有说有笑的,人显得精神的不得了。可和米娅娥碰一块儿,他的脸上平展的一点纹儿也找不到。你记得不记得,那次,就是颛孙仁和汶君孝差点儿打起来的那次,你看汶君孝的样子,让他为你去死他都没二话的,对这,你就没一点儿感觉吗?”

“没有。我干嘛要去注意这些事情呢?”吴英舒轻声敷衍道。

“骗人吧?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而否认呢?”

“不是,真的不是。我觉得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咱们到农村来才几天啊,就考虑到这种事情上去,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

沙鹤珞轻声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正统呢?感情是可遇而不可求。你以为你将自己包装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就可以不会受到感情的困挠啦?不可能。就目前来说,你的感情虽然被压在心底,但米娅娥还是看了出来。这些天她对你一直横眉冷对,其用意不是昭然若揭的嘛?”换口气,瞅瞅吴英舒,目测一下到宿舍的距离,她压低声音:“你想想,米娅娥能看出的事情,别人还会是瞎子吗?你不能低估阿斗们的力量,他们能翻云也能覆雨。口舌这东西是最可怕的武器。苏轼曾做过这样一首诗,说是忽然惊骇居所变,既大且深又峥嵘。互相谈论出妙理,顿觉风雷口舌生。这首诗,我想你也是读过的。我说它的意思,是想催你赶在风雨骤起之前,来他个顺水推舟,将两颗相互爱慕的心拴在一起,免得遭风遇雨的受到伤害,失去它们的浪漫色彩。”

“不行,不行。绝对的不行。”吴英舒在树荫下站住,小声说:“米娅娥跟他的关系已经够复杂的啦,我可不想掺和到中间去。”

“有什么复杂的?这事交给我处理好啦。不过,我觉得事情是非常明了的,米娅娥是在自做多情,一个在唱独角戏,汶君孝是绝不会跟她合演二人转的。我原来还担心你会掉进这个是非窝里去,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啦。从现在起,我全心全意地支持你,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凭良心发誓,我是你的朋友。对你是绝对的真心实意。听我的劝吧,一个人的观点由产生到改变,是随着事物的发展进行更新的,它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好比人们要服从春、夏、秋、冬的安排,适时换装一样,那些敢在夏天穿棉袄的人,大家肯定说他有病,而不会去枋效他的。所以,我还想说,你为啥硬要抗拒自己的感情,做一个夏天穿棉衣的人呢?”

吴英舒笑笑,又摇摇头,心事重重地走起来。夕阳照在她的蓝布衬衣上面,映出背上的一片汗渍。

沙鹤珞停住脚步,扭回头看看,瞧见陆翌鑫和佟蒙欣相互追逐着朝这边跑,汶君孝也从戏台上走了下来,她挽住吴英舒的胳膊,慢悠悠地走着,边走边揣测着吴英舒的心理活动:“我的话是不是过于露骨了?不会吧。无声才会有望。看来,她已经落入我的‘五指山’,想跳出来,哼,怕是没那么容易。下面该是我去了解一下那个多情种的发芽情况啦。”她松开吴英舒,慢慢地拉开同吴英舒的间距,一边在心里狞笑着,暗自在心底暗处判着吴英舒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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