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冬天鲜花灿烂

余可佳

2021年12月18日也是农历冬月十五，已经过了大雪，再过三天就到冬至节气了。因为是周末，不用上班，我和老婆就去学校周边转一转，去呼吸一下乡间的新鲜空气。此时，在湖北早已是隆冬季节，人们早穿上了厚厚的棉衣。除了人们特意栽种的长青类观赏植物外，到处的植物一片枯黄。然而这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四处的树木一片葱翠。四处野生的牵牛花竖起紫色的大喇叭，它们似乎在告诉人们这里的冬天并不寒冷。

我工作的学校在西枝江北岸，背靠大洲山，在惠东县的一个开发区之中。学校在群山的环抱中，这里植被覆盖率超过了90%。学校周围有成片的竹林，有村民成片栽种的荔枝树、香蕉树，也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甘蔗林。惠东作为沿海地区的一个县，是一个富饶地区。这里的外来人口多，工业发达，周边鞋厂很多。这里的人们财源茂盛，赚钱的门路很多，不在乎田里的果树，让其自由地生长，树下常常是杂草丛生。

说是杂草其实也很有规律，成林的大荔枝树下，光照不充足，生长的多是一些毛蕨。而没长大的小树周围簇拥着三种植物，一种叫微甘菊，一种叫鬼针草，还有一种叫马缨丹。微甘菊是藤本植物，开着小米粒大的白花。鬼针草和马缨丹的叶子非常相似，呈椭圆形，但是开出的花差别很大。鬼针草的花中央有一盘豆粒大的黄色花蕊，周边展开着五片或六片白色的花瓣，看起来有点像野菊花，只是花瓣比野菊花的要宽得多。花瓣平铺着，花瓣与花瓣间也无重叠。鬼针草的花总体上显得有些单调。

而马缨丹的花有缤纷的色彩。细细的一根枝头开出一簇马缨丹的花。一簇中有十几、二十朵细小的花，每朵花的直径还不到一厘米。一簇中有黄花、红花和粉花，美不胜收。

    在这片杂草中，微甘菊、鬼针草和马缨丹三种花互相夹杂着，有时并无明显的分界。偶尔在路边也可碰到一两株龙葵，更多的是结缕草，有点像人工种植的马尼拉草坪，经过路人踩踏仍能顽强地生长。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冬至来临，气温下降，当地的同事告诉我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说是最冷，一天中最高气温有17度，最低气温也不低于10度。我寒虚体质，特别怕冷，穿上了棉袄，可心里还惦记着那些花。我择一个没有晚修课的傍晚，又带着老婆去了后面村。那里的小花小草依然如故。村边一株三角梅照样开着火红火红的花。就像这里的青少年依然穿着单衣单裤一样，三角梅和这里各种鲜花没有半点怕冷的意识。它们像在告诉人们，这点寒意它们只要撑一撑就过去了。

    三角梅的花期真长！八月中旬我初来这里时，就看到三角梅开花了，到现在已经小半年了，三角梅的花还是那样红扑扑的。走近三角梅，可以看到三角梅的花瓣其实就是三片红色的叶子，所以三角梅又叫叶子花。这里的三角梅有矮的，就有路边开花，高不过膝盖，招摇蓬勃的花朵，使得花枝不堪重负。有不高不矮的，在学校院栏边裁了一圈三角梅。那些三角梅就开在院栏边。那是院外花开挡不住，一枝红梅入墙来。后面村那一树三角梅算是高的，树冠有五、六米高。我也曾见到惠州西湖边有一株十几米高的三角梅。那满树的红花真的让人眼花缭乱。

    冬至的寒冷也不过三天，太阳一出，气温又回升了。白天的最高温度超过了20oC。这样看来，这里树木常青，鲜花常开，就一点也不足为怪了。

    还有一种花期很长的羊蹄甲，树叶长得像羊蹄子，它因此而得名。羊蹄甲开出的枚红色的花，大大的，和美人樵花的大小差不多，展现出无比妖娆的娇艳。

    如果说南方的冬天五彩斑斓，离不开三角梅、羊蹄甲和牵牛花的贡献，还离不开江边芦苇和芒草的茂盛，也离不开那些野花和小草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