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gmw.cn/images/2005-10/14/xin_281002141713406420710.jpg
圆明园作为一个园林艺术品,她是由建筑、园艺、山形和水系四部分构成的,可以说,整个5200亩都没有艺术“虚笔”,是一个完整的“平面浮雕”。现在建筑部分基本不存在了,但山形水系和园林格局的脉络基本看得出来,少数模糊处稍加梳理即可。当然如果地下有遗存,应在条件具备的前提下进行发掘。看到这些,进一步加强了我对整体保护5200亩废墟的诉求——非但建筑遗址上不得重建、复建,其他地方也不应该出现大型建筑。较大的功能性用房要么引入地下,要么建在园墙之外(据说墙外还有3000多亩是属于圆明园的)。
曾经听到过一种说法,说圆明园并没有什么原创性:她的园林是南方移来的,西洋楼是外国搬来的……
我们不能说她是中外园林和建筑模式的简单拼接或杂凑,她是在精密的整体艺术构思中运用某些异地的建筑元素和符号,而不是原件的照抄或复制,比如狮子林。总的说,她把南方的小家璧玉,改造为北方的“大家闺秀”,再饰以皇家的华彩。又如福海,它既不像武汉的东湖、杭州的西湖和无锡的太湖等天然湖泊那样浩荡,也不像苏州园林那般小巧,它是皇家园林中特有的、象征更大水面的“海”。皇帝是一国之君,
他想在他的“庭院”里见到各地的园林精华,亦在情理之中。
http://news.xinhuanet.com/collection/2008-03/20/xinsrc_36203052010077503023217.jpg
再说西洋楼,作为巴罗克风格的石构建筑,在“西洋”固然屡见不鲜,而且也算不得上乘之作,但作为一个由几个不同单元构成的建筑组合体,也别具一格,在欧洲很难找到它的摹本。而且它自知是个“外来户”,知趣地“靠边”站着,地盘仅占全园面积的2%,对全园只起点缀作用,而构不成对中式主体园林的“夺景”。在园林中适当地点缀一些异国风情,这在欧洲是普遍现象。例如在德国慕尼黑的英式公园里,就散落着中国木塔、希腊古亭和日本茶亭;在波茨坦的逍遥园里,也有中国茶亭、法国景亭等等。圆明园引进一组“西洋楼”,显然是一个可取的创意。
圆明园山形水系的妙处,也是这次才获得初步的领略,而据传是雍正皇帝“炼丹”的场所——“别有洞天”,更让我赞叹不已。它位于“群山”之中,三条小径蜿蜒曲折,使这个百十来平米的“洞天”更成了难觅的小天地。但它离宽阔的福海不过咫尺之遥,皇帝炼丹炼累了,去湖边走走,方便不过。要是读书人能有这么一块弹丸之地,该是无上的幸福了。圆明园群山起伏,沟渠纵横,湖池星罗棋布。山与水的关系,都是经过匠心营造的,是一种艺术的着墨,只要细细去品味,都能品出它的“味儿”来。
http://www.ru-bo.com/UpFiles/Article/200711/2007111123102410666.jpg
中国古代园林建筑理论强调园林与环境的关系,所谓“得景随形”,“巧于因借”。圆明园这座集皇家园林之大成的建筑,在环境的选择上显然是极为讲究的。如果说圆明园在别处或许也可“复制”,那她与周围环境的这种独具的绝妙关系,绝无复制之可能!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