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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见过年的景象,或身在其中,总是回忆爷爷给我做的玻璃的那种灯笼,有一个木棍,提溜着,里面有一根小小的红红的燃烧着的蜡烛,好像四面都是玻璃,好像玻璃与玻璃的连接处好像都用胶水或者什么给糊上了,玻璃的灯笼好像是挺沉的,但似乎只有这么提溜着出去,便有了过年的浓浓的味道。那种味道只存在于我的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初期,便彻彻底底的存在了我呢记忆里,即使过去了几十年,但那种记忆是有味道的,只有那种记忆的味道,才对我的每一年的年关,才是一个纯正的新年。
当然玻璃的灯笼,伴随着对老叔的记忆,对老叔的记忆不多,有一个时候,他结婚了,带着老婶住在了里屋,我和爷爷奶奶继续睡在火炕上,火炕下面是煤堆,在我的记忆里,经常可以在煤堆里面捡到铜钱,还有那种白色的化石,我们会用这样随处可捡的化石,在地上画些什么。
啊,我的幼年,记忆里有和奶奶每天去大广场,那时候人们没有广场舞,我们就是玩,但是奶奶做什么呢,我的记忆里没有。有一年,大广场上有一个特别大的照片,周总理躺在枕头上,身上盖着红旗,很多人都在哭,这些是存在了我的记忆里。再后来的有一年,也属于童年的我,去姑姑家,看了电视剧,那时候有一个频道中央六台电影频道,又看到了周总理,里面有几句话:周总理,你在哪里,我们想念你。
伴随我的童年,似乎就这样的结束了。
当然童年还有很多很多故事,被女孩们堵在了男厕所,那个厕所听说,有一个阿姨生了一个会说话的孩子,给扔到厕所里淹死了还是掐死了的。
还有一个大哥哥,带我去了他们家,走了很远很远,墙上有他姐姐穿军装的照片,记忆里的样子,特别特别美,大哥哥给我喝了他家的水。那个年底,我经常去陌生人家喝水,比如后来和妹妹去少年宫跳舞,下课回家的路上,特别渴,我就会敲别人的家要口水喝。
我的童年远去了,却一直种植在我的心里,就像已经离开我的妈妈,而其实呢,我的童年,我的妈妈,却永远不曾离去,因为我仍旧用这样的方式,根深蒂固的在我的记忆里,是那样的让我渴望,我只希望,把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我来不及去品味快速的生活如变化,即使我不断的融入其中,去适应并过得很好似乎就是会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