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是不是有神仙 41
(2009-03-04 16: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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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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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 道长交待了辟谷期间应该做的,和不应该说的,又交给我们一人一张纸——一张白纸。
正当我和胖子不知何意,道长已经开始在纸上画开了。是一个图,有点像变了型的太极图,这次上面标有的,是我基本不认识的汉字。
图上一共有六个字。
道长在另一张白纸上画上了一模一样的一个,然后像回到了小时候的识字班,耐心教给我们每个字的发音。要记住这几个字的发音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念念有词,反反复复……
道长沉默着听了一会儿,纠正了几个:
“要念正确。这些字的发音,是一种咒语。我们一会儿要一起念,依靠这些咒语的发音和我的功力,打开你们的中脉。一定要记住他们的发音,咒语靠的就是特殊字的音、对人体或者其他什么产生作用。再把这张图背下来,尤其是这些文字标明的位置,他们分别代表了你们身体的重要部位。发音和位置要对准,你们一会儿在发这个音的时候,你们的意念要准确地想到它代表的身体部位,一定不要错位了。这个千万千万要记住的。你们熟记一下,十一点我们开始。”
我们紧张埋首到图、奇特文字的瞬间,道长又“隐遁”了。
我们顾不上相互询问一下感受,或者疑问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疑问、没有时间可以疑问的了。像卫星进入了发射之前的倒计时,无论有可能会发生什么,都进入倒计时了,必须发射了。
我们低头趴在这一张画有图、咒的纸上,一遍一遍地熟记,默诵,各自念念有词。不敢怠慢轻视。我紧张得好像大脑永远也记不住这些了。
几分钟之后,道长开门出来。十一点了。
“你们谁先来?”
我感觉到手心滋滋地冒汗。记了半天的咒语和图位好像瞬间又消失了……
胖子大大咧咧:“我记住了。我先来吧。”
比寂静更寂静的寂静……我仿佛被凝固在这个子夜里面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面干什么,进入什么状况了,种种猜测让我坐立不安。
突然里屋传出震耳的念咒声,像火车启动,由“隆隆”的沉缓,渐渐加快,一直到“呼啸”的感觉。
声音噶然而止。
又过了大约有十分种。胖子惊异而笑容满面地出来了。他笑嘻嘻看着我,满脸是欲说还休的神秘。几分钟之后,道长出现在他的身后,脸上略有疲惫。
道长:“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里屋同样是一间办公室模样。灯光更暗,也显得更柔和些。一张办公桌,椅子,和沙发。
道长已经将一把椅子面墙而置,示意我坐下。他站立在我身后。我感觉到他开始运气。很神奇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我感觉到我的一颗心,迅速地向身体很深很深的幽暗处沉落而去……
十分钟后,我也开顶结束。
道长示意我可以触摸一下头顶。我伸手向头顶——
不可思议!在我头顶正中,一个拇指般大小,深约3毫米的小坑凹陷在那里。这就是“开顶”了,经过我们共同的咒语和道长的功力,“硬是”——实则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使我的头顶骨自行裂开,出现了如此明确的一个“小坑”……我觉得我的手都软了,只隔了一层肉皮了,这就是道长说的“打开了中脉”,从此,这十五天,我的身体将通过道长刚刚交给我们的功法,“吸风饮露”,受宇宙日月精华的滋润,由这个从来没有开启过的渠道,滋养我的生命。
我呆愣愣地坐在那儿,直至道长微笑提醒我:“这个地方不要经常去触摸,因为里面就是大脑了,手上的气,湿度,都不要侵扰它。这也是辟谷期间需要时刻戴帽子的原因。有雾、有雨的日子,帽子里面还应该戴上浴帽……”
我机械地放下手。确实是一个难以用理性,难以“科学”去理解的过程。道长面容疲惫地微笑看着我:
“无量寿福。恭喜你。”
此刻,我和胖子才有时间,有精力好奇交谈。
胖子:“怎么样?神奇吧?摸到头顶的坑了吗?”
我点头:“除此以外什么感觉也没有……道长说,这个头顶的小坑,要尽量少去触摸,手上有潮气,明天开始要戴帽子……”
胖子:“是,这个小坑就是中脉的通道了,也是百会穴。”
胖子也迅速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头发:“太奇妙了……”
道长出来了。显得非常疲惫,似乎苍老了若干岁。
道长一定是看出我们的惊疑了:“开顶是很消耗的,有点疲惫。刚才教给你们的功记住了吗?你们做一遍我看看,今天晚上睡觉前就应该开始练功了。明天早上也要记得,一定不要忘了练功,也一定不要偷工减料。还有,每天用冷水洗澡。一定是冷水……”
我不由自主缩了一下。这个季节,也许重庆还是火烫烫的,但是在山上,挺凉的了,冷水啊……
道长:“不用担心。辟谷时候的状态与平时不一样的,你们不会觉到平时那样的冷的。一定用冷水,明天再和你们讲原因。你们练一下功我看看。”
这几套功非常容易理解,也是简单动作的不停重复。表现的动作,发出的声音……我们当即练习给道长看。他指点一番,收了事先教给我们的那几张纸:
“要珍惜这个修炼过程。平心静气,不可情绪波动,最不可生气。你们回去练功,我也要练功了。”
大家呵呵笑:“仙人了,走路都不一样了……”
然后七嘴八舌,尽问着我们不能够回答的问题。
在所有好奇与期待的表情中,只有无话不说完全的与众不同。平时说话最直接的无话不说,像是被浇铸住了,面对夜空一言不发。
大家又热闹着表示要掀开帽子看看。我这边还在扭捏作态,显得越神秘、越加神秘的样子,那边胖子已经相当不配合地揭帽显摆,让诸多根手指头去触摸他脑袋上那个神秘的小坑……
众人表情依次僵硬,猎奇的欣喜转变为敬默。
无话不说听闻解除浇铸状:“你想的美!你也想辟谷?我也不是没有辟成吗?”
无话不说缓慢起身,率先拉开椅子准备结束当夜:
“从此,人分三等。我就是这二等的了。你,基本属于三等公民了。因为,你连糖尿病都没得,连个得病的缘分都还没有……”
夜深了。星空辽阔,山下农舍的狗,间或发出嗡嗡的叫声。夜风依稀,岁月如旧。天地之间还是山川流水人间烟火。但是,有一些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在我身上开始发生……
待续!故事将真正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