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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战国》第六章:清心之汤 化入心肺

(2009-07-30 10:19:08)
标签:

杂谈

布虞轮回

孟尝君

她的战国

无忌

信陵君

战国无双

战姬

分类: 原创连载《她的战国》

    姐姐,是我不好,我惊了马!

    嘘!傻娃娃,这是天意让我们重逢。见了别人不许这么说,你忘了?你是救了我的战姬啊!

    如月依然是那个温柔美丽的大姐姐,一点儿都没有变。娃娃甚至没法把她跟那个轻佻的‘大魏王’联想到一起。

    姐姐,你认识无…忌…?

    如月抓着娃娃的手臂渗透着冰凉,娃娃,你为何这么问?

    我…我就是觉得无忌对姐姐跟别人不一样~

    魏王的老内侍就跟在不远处,如月眼光一闪,

    娃娃!说话小心了,我现在是魏王的妃子,休要一口一个无忌!

    啊?姐姐选妃成功了!

    恩,是信陵君送我进宫的。

    哦!

    娃娃长吁一声,没有再问,姐姐眼眶里转悠的酸泪,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苦涩。

    对了,娃娃!哦!不,小战。

    你入了信陵君府?

    啥?入了?姐姐,说来话长,反正我现在住在那里,有时候无忌给我讲书。

    只讲书么?

    恩,恩,恩。这还是第一次带我出来玩儿,平日他公务忙,我就自己闲逛。

    呵呵,娃娃长大了,说话可流畅呢~

    姐姐~我怎么才能再见到你?

    让你的无忌带你来宫里看我不就好了!

    恩,恩,恩。嘿嘿。不管怎么说,娃娃还是开心的,虚晃着小眼打量如月,觉得她更美了,还多了一层楚楚可人的让人看了就像亲近的丰韵。

    娃娃~

    如月忽然压低了嗓音,背着魏王老内饰。

    娃娃头上颤了一圈白白的细纱布,在如月身边就像个草根级倒霉蛋儿,

    姐姐~什么事?她天生敏感,注意到了如月时时都在留意周围人们的‘耳朵’。

    这个,你帮我交给无忌。

    好!娃娃没多废话,抓过羊皮小卷塞在了怀里。

    对了~姐姐的杀父之仇?……

    嘘!魏王几次派人去找,都没有找到那恶人。我不想再提此事!

    可是……人家杀了你老爸,你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娃娃很是一阵打抱不平,忽然间对如月的软弱感到了十分失望。

    小战,魏王和公子来了。小心说话!

    恩!姐姐,你借我一样东西。

    你要什么?

    那个!娃娃一指,

    如月慈美的笑了,鬼娃娃,又耍什么花招?!……

    这一天,娃娃很忙。是如月小心惯了,其实根本没人理会她们说了些什么。

    无忌回到狩猎大帐,没有见到小战,气她带着头伤还到处跑。该收帐回城了,却忽然看见小战端端正正坐在轺车里。脸蛋上多了几个红肿的小脓疱,手里还攥着个草笼笼,里面嗡嗡鸣鸣的全是小飞虫;脚底下好像也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小战,很累么?

    不!不累,我晚一点儿去书房找你,成么?

    怎么?头伤要紧么?要不要我再让太医来看?

    不用!真不用,这点儿小伤算什么?你太看不起我娃娃了吧。

    娃娃心里藏不住事,她一举一动里的微妙,全让无忌看在眼里,却不忍心拆穿。

    小战,你今天是怎么到了如姬娘娘马车的?

    跑啊!

    跑?!

    恩。娃娃只顾着左右摇晃手里的草笼笼,捏着一只细草杆儿捅捅这、捅捅那,嘴里不知在低声嘀咕什么。

    这么不知愁的女孩子,有如此敏捷的身手,还当真闻所未闻,无忌愣怔了一会儿,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爬山上树,挖心伤人的‘野猴子’,又看看缠着白绷带天真无邪的小战。总是觉得不太敢认同自己的假设。

    啊?到家啦?!娃娃一手提着个黑陶罐儿,就是问如月要得,一手拎着草笼笼,奔下轺车,没跟无忌道别,就跑远了。

    看着那白晃晃渗着血色的绷带匆匆远去,无忌心中很不是滋味。

    晚饭早就毕了,无忌做了信陵君之后公事一直很忙,另外还要筹划魏国自吴起之后的第二次变法,天天写书刻简,从来没跟小战一起吃过饭。

    眼见亏月无力爬上苍穹,无忌书案上已堆满了逐渐,独自在书房出神了好久,小战还是没有来。

   “启禀公子,小夫人没在房里!”

   “什么?她何时出去的?”

   “这……小夫人从来不用奴婢侍候,奴婢实在不知。我看房里只有这个…”

    琴儿捧着那条浸满了残血和汗味的酸惺惺的绷带,心里很是害怕,头也不敢抬。

   “走!”无忌扯起大袍,奔出了书房。他想的是小战虽然贪玩儿,也从没误过奉茶的时间。今日不来,肯定出了事。头也不回就往门客聚居的后厢跑。

   “启禀公子,不是我等虚言。只是我等实在没见过小夫人,不知这往来的小女子们,哪个就是夫人了!”

    娃娃年纪跟府中的小侍女无差,又是风风火火,让人认不出来才叫正常。

    无忌恍然,怪不得娃娃总说听门客们讲书,却从没听门客们提起小战,原来不是她妄言,是人们根本不认识她。小战稚气未脱的严肃背诵着《商君书》的模样涌上心头,无忌忽然感到了一丝失去她的惶恐。

   “公子!方才,好像有个白衣少女,拉着白晋公子往荷花塘去了,不知可是夫人?”

    无忌身子微怔,肃然拱手道,“哦!无忌家事本不欲打扰各位清净,还请见谅!”

   “哎!公子哪里话来,为公子解忧,我等使命也。走!一起去寻夫人!”

   ‘为公子解忧’?无忌恍然大悟,娃娃今天在逢泽湖岸边那一套大义凛然的说辞,也是偷偷跟门客们学的,这个疯丫头。哎!

    荷花池里,荡着一叶孤木小舟,

   “白公子,上次见你在这里泛舟吟歌,很是好听呢。所以,才劳你帮忙!~”

   “白某不才,今日才得知夫人身份。难得夫人年纪轻轻,却是懂得心疼公子。白某敢不尽力?!”

   “嘿嘿!多了不要,我只要三株莲蓬。”

   “夫人总是要整个荷花塘,公子也是要给的!”

   “不成!那公子以后再失眠,我都采不到莲子了!嘿嘿”

    无忌来时,见小战,正滑稽的抱着双手朝白晋鞠躬,一躬倒底,脑袋碰到了脚面,头发扑撒了一地,嘴里还念念有词。顿时又气又笑,不知道怎么说她好。

    白晋也着实没想到,这个小夫人也想信陵君一般‘敬贤’,如此大礼必得全礼而还。于是两人脑袋都扎的很低很低,对着鞠了半天谁也不起来。

   “白公子!快快请起,你这是作何?”

   “哦~信陵君来的正好,小夫人她…”

    嘘!娃娃忽然起身,血液还都控在脑袋里,脚下一个踉跄正好让无忌端住。还没站稳,就跟白晋挤眉弄眼。

    无…忌…,我就是让白公子帮我踩了一把莲蓬,你看~我没下水啊,我真没下水,看我衣服都没湿。

   “是!是!是!深夜采莲,夫人好兴致,白某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告辞了!”白晋带着清朗奇异的笑容,走一路唱一路,这个小夫人着实可人。

    小战,你想吃莲子了,让琴儿帮你弄莲子羹,何必劳白公子?!

    哎呀!不是啦,无…忌…,不是我想吃,是你想吃!

    我?

    走,我们回书房。娃娃忙活了一晚上,满头大汗,抡着陶罐,夹着莲蓬,还扯着无忌,好容易到了书房。

    无…忌…,我有两样东西给你。给!这个要紧,是如月姐姐给你的信。

    说着从怀中逃出一块湿热的羊皮纸递给了无忌。

    这张纸上浸满了如月的相思和小战奔波忙碌的汗水,无忌攥着它竟然舍不得打开,

    小战,两样一起给我可好。

    啊?你不看啊?也好,等我走了,你慢慢看!

    第二件是什么?

    第二件是我给你的,就是这个!娃娃抡起右臂,把陶罐稳稳摆在了案桌上,麻利的剥了三个莲蓬,把带着夜露的莲子在手中一搓,变成了一把青白色的粗粉末,直接洒在了陶罐里,有伸着小脏手进去搅了搅。

    无…忌…,快!趁着新鲜,赶紧喝了。

    娃娃兴高采烈的,眼睛里放着愉悦满足的两道幽光,喝呀!不苦!是甜的。

    陶罐里面,一汪乳白色的奶液,上面漂着层金黄色好像油脂的浓稠珠子,除开刚撒进去的莲子沫沫,还浮着三朵暗粉色的秋菊,和三只墨绿色的小皮囊。

    当真养眼,看着都好喝。无忌一手端着罐子,一手给小战拭去汗珠,心里温暖异常。

    呵呵,别耽搁,快喝,快喝,全喝了!

    汁液入口,先是一阵浓烈的土惺味,但马上就让绵甜的蜂蜜和淡香的秋菊融化了,喝到最后,莲子的清苦和一种重重的热辣混在一起,相得益彰,唇齿间只觉五味俱全,却又清朗爽快。

    娃娃~这是什么汤羹,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啊!

    公子,这是‘清心汤’,阿娘常弄给我喝。娃娃灵机一动,青莲静心,蜜菊养气,公子喝了定不会再失眠!

    失眠?

    恩,早上老管家说公子昨夜‘夜不能寐’呢!

    呵呵!小战懂得为人解忧了!

    娃娃脸上一红,抱着罐子就走!

    哎!小疯子,别走~

    咋?

    告诉我,着羊奶、蜂蜜、还有那三个蛇胆是哪来的?

    我……我抓的。

    恩?从实招来!

    我看狩猎时,有个大黄羊是个肥子,肯定有奶,就找如月姐姐要了个陶罐,挤了一罐奶,我自己也喝了一点儿嘿嘿。

    那蜂蜜呢?

    我抓的啊!抓了三十只,用草笼笼带回来,然后用手指这么一捏,连蜂带蜜一起搅在里头。

    你?你怎么这么傻啊?脸上蛰疼了么?

    哎呀!无…忌…,别,别碰,一碰就痒的不行。我…我走啦!

    等等,蛇胆呢?

    我…偷的。娃娃说了谎,蛇胆明明是她从白杨林里的草丛里捉的三条草蛇,剥离皮,吃了肉,取了胆泡在羊奶里,要不然也不会耽搁这么久!

    偷的?

    恩。

    无忌严厉起来,你可知,《商君书》中偷窃可治何罪?!

    轻则断指,重则断手。

    要本公子亲自行刑么?无忌一本正经抽出了长剑,抓过小战一手拍在了桌案上。

    大陶罐‘哐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娃娃眼睛里转悠着泪水,身上散发出酸臭的汗味儿和一头凌乱的长发遮盖了她的恐惧和委屈,苦咸的味道缓缓流入了唇间,娃娃压制着喉咙和内心的啜泣,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心头干疼,

    无…忌…,《商君书》中明令禁止私刑,你……不能处置我!还…还有,我…说了谎,蛇是我抓的,在后面的白杨林……

    你!~你怎么这么傻!我逗你呢,你怎么当真了?!啊!小战,快别哭了啊。

    无忌扔了剑,柔声哄她,没想到,小战真以为自己要砍她小手,哭得伤心欲绝了,劝都劝不住。

    都是我不好啊!乖小战,我吃了蛇胆,要砍手,砍我的。我自己砍啦!

    哎!别…公子不能没手!

    无忌一把抱住了娃娃,抚摸着她黏腻的小脑袋,小战也不能没手啊,没了手谁做‘清心汤’给我喝?!

    公子!~你不嫌我杀蛇?

    事到如今,谁又能怪她杀了三条小蛇呢!

    不嫌,走,我送你回去,头上还伤着呢,小心受风

    Nuo,nuo,nuo。你还要看信,我自己走了,可惜,着罐子碎了。罚你带我去找如月姐姐再讨一个。

    娃娃破涕为笑,透着清凉似水的纯真,直让对面的男人不知不觉间怦然心动了……

    好!过几日,等公务忙完就带你去!无忌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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