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6日

《菜根谭》350

观物须有自得，勿徒留连光景

栽花种竹，玩鹤观鱼，亦要有段自得处，若徒留连光景，玩弄物华，亦吾儒之口耳，释代之顽空而已，有何佳趣？

【大意】平日栽种一些花竹树木，再饲养一些可爱的小动物，自然能调剂生活、陶冶心性，假如只为了增加风景，玩赏一些奇花异木、珍禽异兽，那也不过是儒家所说“只知诵经，不明佛理”的表面文章而已，对于自己的学品人生根本没有任何美化作用。

【一得】《菜根谭》“观物须有自得，勿徒留连光景”智慧告诫人们：平日栽种一些花竹树木，再饲养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应起到调剂身心的作用。假如只为了增加风景，玩赏一些奇花异木珍禽异兽，那不过是儒家所说“小人之学，耳入口出”和佛家所说“只知诵经，不明佛理”的表面文章而已，哪里谈得上高尚的情趣呢？诚哉斯言！笔者从今年元旦开始阅读《菜根谭》起，迄今已经读罢350篇（句）。在查阅相关资料时，唯独本篇见到“嚼透《菜根谭》这一句，才说明你真懂佛悟禅道”的提醒，令我好生奇怪。及至真的对此句仔细琢磨研读，并联系当今社会实际，方才有所领悟。追求雅致是人生的活动之一，会因为个人修养的深浅体现不同的意义。平日栽种花竹和玩赏鸟鱼，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体会，君子能领悟其中的超逸情趣，心中自然怡然自得，所以才能感受到真正的乐趣。小人则注重外形的风景，在栽种花竹感受乐趣的同时，还附庸风雅，再去搜寻自己不擅长的其他“风雅”之物，不但体会不到乐趣，反而会感觉很辛苦，结果乃变成口耳顽空之辈，根本毫无超逸雅趣可言。这是一层意思。再往悟法禅道方面考虑，有些人虽然也学佛谈禅，却并没有领悟真空妙有的佛理，只抱着万物皆空的观念。而实际上，佛禅的空，并不只是虚无，而是“空即是有，有即是空”，可见空也是活动的。所以，那些似是而非的虚无，就像顽石和枯木一样毫无生气，没有丝毫闲情逸趣在内。可见，无论谈禅说法，甚或平日栽种花竹和玩赏鸟鱼，没有切实的精神实质，高深的品德修养，毫无雅趣可言。那不过是儒家所说“小人之学，耳人口出”和佛家所说“只知诵经，不明佛理”的表面文章而已，又哪里谈得上高尚的情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