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黑龙江哈尔滨,一出租车司机去“商务会馆”洗澡后身亡。事后按摩女回应,的哥在三楼按摩厅“表示不舒服”,便带到五楼钟点房休息,随后脸色突变,出现大喘气。对于这样的说法,死者家属不信,导致双方见面两次未达成和解协议。与此同时,在面对家属索赔60万元的事情上,商务会馆建议走法律途径解决。
在具体谈论的哥猝死的事情前,先交代一下商务会馆洗澡和按摩的问题,按照涉事按摩女的说法,的哥走的是“套票洗”,也就是除却洗澡之外还能享受局部按摩的服务,一般主要指头部和足部。实际上,这在商务型洗澡服务行业内是很普遍的业务模式。当然相关服务“肯定也是合法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普遍化。
但是,就的哥妻子的追问来讲,似乎就让人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的哥的妻子称:“正常的足疗是在三楼大厅,为何跑五楼按足疗”。这一追问,虽然按摩女也回应得很滴水不漏,但是依然充满想象空间。因为在整个回应的过程中,都是在强调服务上的“无微不至”,也就是把的哥的死因归结于他身体的问题。
事实上,这一点上,家属应该也不会认为的哥死于他(她)人之手,一方面现场确认的哥没有明显的外伤,另一方面的哥三年前做过心脏支架手术,所以劳累导致猝死自然也是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家属既然会直接索赔60万元,可能就在怀疑商务会馆的按摩服务存在“不正规”的地方。
这里的“不正规”当然并非指服务行为上的安全隐患,而是指“特殊服务”。要知道,我们时常也会听到有“客人”死在“小姐”床上的新闻,不过绝大多数时候,人们都是当花边新闻在谈论,并不会特别关注“死者”是谁?“小姐”是谁?
所以回到的哥的猝死上,在这种笼罩风月氛围的场所里,自然也会让人往“特殊服务”上想。毕竟对于一般性的场所来讲,的哥要是猝死,大概率也只能是自己的问题,跟涉事场所关联不大。因此就的哥妻子索赔60万元的底气来讲,可能更多在于对“特殊服务”的笃定,即便按摩女回应时真的没有说谎。
事实上,在“按摩服务”中,客人突然猝死,责任到底在谁?这其实应该从两个层面去看,其一:客人如果明知自己身体情况不佳,还坚持可能造成身体不适的按摩服务行为,主要责任自然在客人,而服务机构的责任就是善后关怀;其二:如果客人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不佳,在服务过程中造成身体不适,即便服务机构有责任,应该也还是善后关怀。
所以,就整个事件的善后争议来讲,的哥三年前做过心脏支架手术,应该是比较关键的点,这方面不仅的哥妻子知道意味着什么,“商会会馆”方面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直指这一点,并且强调要走法律途径解决。
因此,不出所料,“商务会馆”方面应该不会赔偿太多,起码会远远少于60万元。并且我们会发现,如果的哥不是猝死在“商务会馆”,可能这件事情压根儿就引不起舆论的关注,不得不说,在一定程度上,人们对于“商务会馆”这类服务场所,本来就有一定的“偏见”。
就按摩领域的规则来讲,在“正规服务”(头部、背部、足部等非涉性部位)和“特殊服务”(私处涉性部位)中出现客人猝死的情况,往往“特殊服务”会被严苛追责,即便在具体的服务过程中“没有强迫服务和交易纷争”。这就在于“特殊服务”有道德方面的隐喻。
也就是作为社会性的惩罚,也会被算在具体的代价里,所以也就能理解,为何在一些风月场所里,但凡出现客人猝死的情况,往往都会走向私下和解。一方面,走法律途径风月场所根本站不住脚,一方面,死者家属也不愿意声张,于是各自心知肚明,自然也就私下处理。
但是,对于客人本来就有病史的情况下,事情可能就会走向不确定性。就以上述事件中的的哥来讲,在案情没有具体定性的情况下,真还不好说谁是谁非。但是就其三年前的病史来讲,涉事“商务会馆”方面自然就能更主动一些,起码不至于无法辩驳。
另外,就按摩女的回应滴水不漏,的哥的妻子索赔底气十足,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比较不正常的。当然,我们这里是分析一种可能性,并不是绝对怀疑按摩女和的哥妻子表达的真实性。我们很清楚,即便“特殊服务”一直被严令禁止,但不见得就真能绝迹。所以按摩女的回应还是该三七开去看,至于的哥的妻子来讲,她应该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具体的坏习气,她不可能不知道。
与此同时,站在服务标准的尺度上,按摩女会不会对“套票洗”的客人如此贴心,其实真的有待考量。毕竟从“三楼按摩厅”转向“五楼钟点房”,服务成本上就已经增加不少,这到底是不是按摩女的权限,还真不好说。再就是,的哥的妻子在丈夫猝死后,不选择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而是较为急促的想以60万元进行和解,这本身也是值得怀疑的。
毕竟,如果的哥的死真与“商务会馆”的服务操作有关系,那么一条人命肯定不是60万元能和解的。所以,对于双方两次见面都没有达成协议的结果来看,很可能双方都知道各自的问题在哪里,只不过的哥妻子的“要求”有些过劲儿,“商务会馆”方面只能撕破脸硬撑,毕竟谁都清楚,能玩转“商务会馆”的人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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