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6年第二次去北京,在毛主席纪念堂前留影
1985年在内蒙古画报社做美术编辑,那时我28岁

1988年背着单位偷跑到海南找工作
1990年在新华社内蒙古分社时与香港朋友
周文辉在四王子旗昭河草原

1990年夏在新华社内蒙古分社工作时第一次出差
1989年与老友周克义,现摄影“名流”
到深圳,拍摄于国贸大厦旋转餐厅 在锡林郭勒碱湖

1993年刚来深圳两年的时候
有次回呼和浩特,朋友喊去一家餐厅吃饭。中间溜出来去洗手间路过一卡座,灯虽黑着,但还能看清里边两排坐着6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正在轻轻地合唱着一首草原歌曲“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此情此景让我很有感触,至今仍有印象。但想了很久都不明白当时感触什么,这黑暗中送出的歌声,不是娱乐不是表演,与草原及河流无关,倒是有宗教唱诗班一样的肃穆,有一种很孤寂很茫然的忧伤……
内蒙古的餐厅是永远有歌声的。绝大多数饭局进行到一定程度,酒已酣,人已微醉,此时就一定有人提议开始唱歌。或是起哄先让某位带头唱,或是大家按照顺序一个接一个轮流唱。而且全部都是“清唱”,不用卡拉OK不用麦。如若有人不配合坚决不唱,就用酒来罚,至少要罚一杯。不唱的总是少数或者个别人,大多数人都能站起吼上一曲。每每让人惊讶的是总有一至二位唱得水平极“专业”,赢得满堂喝彩。喝酒到最后,人们就按捺不住抢着唱了,尤其是那些已经喝得走火入魔,云里雾里的主儿总会七腔八调地唱个不停……
内蒙古人如此爱在餐厅唱歌,我体会是大草原的人热情、豪放,对家人和朋友真心。虽然有酒有肉,有贴心话,但仍不能表达尽内心的激情,所以要纵情放歌,有时还要跳上几段舞。我见过许多南方的朋友到内蒙古,在宴席上先是不喝酒也不唱歌,后来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最后也都抢着大口喝酒,放开了唱歌。
还有些人平日工作紧张,压力颇大。在饭局上,在酒精的作用开始放松,放下了平常戴着的面具,用大声唱歌发泄和放纵自己,这样可以暂时忘却生活的忧伤和烦恼。
记得看过一位美国女孩到中国留学后写的文章,说有次与中国同学到圆明园野餐。最后也是大家开始围着篝火唱歌,但这个美国女孩吓得逃了。因为在美国“当众表演是个很慎重的事”,也就是说在美国不是专业人士谁也不会轻易当众表演。还记得国内有位名舞蹈家写文章骂港台明星唱歌让一众人伴舞,说凭什么呀。其实我理解这样做,是因为在舞台上一个人唱流行歌曲还是“不够慎重”,需要众人跳舞来增加
“份量”。日本人和韩国人也非常喜欢酒后唱歌,但一定是专去歌厅唱K。而在欧美卡拉OK至今没有流行,这同样也是因为当众唱K“不够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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