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羊城得遇美国华人诗人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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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羊城得遇美国华人诗人非马作者:资中华
2008年10月25日,受号称诗坛里的“穿过风雨的蝴蝶”之誉的郑玲及其先生、作家陈善曛之邀请,我专程赶往广州,赴其专为从美国远道而来的美国华人诗人非马而举行的家宴,并荣幸地与非马先生有了近距离接触,受益良多!
非马先生已经有几年没有回国了。每次归来,非马先生照例都要专程看望“诗坛玫瑰”郑玲,这次归国,自然也不例外。而郑玲及善曛先生,也早早地就计算着非马先生到来的日子。还在23号,善曛先生就在与我的一次通话里告诉了我非马先生将要来访的消息,并说我如有时间,届时可过来,与非马先生一见。我心中欣喜,当时就答应了,说一定尽量抽出时间,前往拜访郑玲及善曛两位前辈,并期望能够得遇诗坛长者非马,亲聆教诲。
对非马先生,我是仰慕已久,只是从未得见。从05年开始,我就在美华文学论坛上与非马先生有了跟帖往来。其间,我还多次在非马先生的诗帖楼下跟帖同题写诗,模仿先生风格,抒写一已感悟,而非马先生一点也不见怪,还多次对我的诗歌习作予以点评和指正。后来我也经常找来非马的诗歌和有关评论进行学习,对非马先生的为人为文及其诗歌艺术风格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关于诗人非马先生,可以说是有口皆碑:非马,本名马为义,英文名
William Marr,1936年生于台湾台中市,在原籍广东潮阳度过童年。台北工专毕业,美国马开大学机械硕士,威斯康辛大学核工博士,曾在美国能源部属下的阿冈国家研究所从事能源研究工作多年。曾任美国伊利诺州诗人协会会长。著有诗集《在风城》《非马诗选》《非马集》《白马集》《非马短诗精选》 《非马的诗》 及 英文诗集 AUTUMN WINDOW 等十四种,散文集《凡心动了》及译著多种。作品被收入一百多种选集及教科书,并被译成十多种文字。主编《朦胧诗选》、《台湾现代诗四十家》及《台湾现代诗选》等多种。被美国评论家誉为芝加哥有史以来值得收藏的十位诗人之一。近年并从事绘画与雕塑,在芝加哥、北京等地及网络上举办了多次个展及合展。非马素以简洁纯朴的形式表达丰富深刻的内容著称。他的许多作品都充满了对人类及宇宙万物的悲悯情怀,强烈的生命感及隽永的哲思,常予读者以震撼,令人过目难忘。《非马艺术世界》是他自己营造的个人双语网站。现居芝加哥。
这次得遇非马先生,善曛先生的安排也很有戏剧性。我是先到了有半个多时辰,非马先生到来后,先给善曛先生打了个电话,说是已经到了楼下,善曛先生一听,像是生怕非马先生会跑丢一样,在电话里对他说:“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下楼来接你!”,我也跟着善曛老师赶紧下楼迎接。善曛老师是一边小跑着,一边还顽皮地不忘对我说:“你先不要说你是谁,我让他来猜猜”。快到大门口时,隔着铁栅门,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儒雅的长者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后就是大街,车来车往的,像是一种反衬。他也看到了我们,远远地向我们招手。待我们到了跟前,我先把手伸了过去,善曛老师的话就已经响起:“非马先生,我给你带来了一个老朋友,也是你的粉丝,你猜猜他是谁?”,而我和非马先生的手已经像老朋友一样握到了一起,非马先生的“他是……”还没有说完,我就赶紧自报了家门,并说“向非马先生问好!欢迎您的到来!”,而非马先生也十分高兴,高兴地和我们应答着说笑着,大街上的喧嚣此时也淡掉了,充耳不闻了。我们先将非马接到了安排好的酒店,然后,善曛先生就又电话问了郑玲先生,在得到一切准备妥当的确认后,我们一起,就领着非马先生又走了几十米,进到了酒店旁边小区郑玲先生的家里。
我也有两年多没有见到郑玲和善曛先生了。这次相见,我心中是亦喜亦戚,喜的是郑玲先生的精神状态依然良好如昨,戚的是,郑玲先生竟然不能自行站起,需要依靠轮椅了。但这只是闪念而过,见面的喜悦已经把我们笼罩。非马先生和郑玲先生这两位诗坛长者的久别重逢,是问寒问暖,笑语声声。我赶紧打开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个时刻。其间,郑玲先生还不忘招呼我,要我也坐下喝咖啡,还问我咖啡好不好喝,热不热,要不要换上热茶,让我记起了前几次来郑玲老师家的情景,如同情景再现。而善曛老师,看我照个不停,也要我坐到非马先生一起,他来帮我们合影。这正和我意。郑玲的长女此时过来,接过我的摄像机,帮我留下了与非马先生的珍贵合影。在照像时,我还灵机一动,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本郑玲老师的著作,留下的画面语言是作学习状,以表对非马先生的敬意。
郑玲先生的身体不能久坐,但是她还是要求我们把她搀扶到阳台上,并要非马也陪她在身边坐着。她指着阳台上一丛已是根缠叶茂的三角梅,对非马说:“这是从路边检来的树根,你看已经长的这么好了。”,非马先生没有见过这种花,也是惊叹不已,我想在诗人的心里,涌起的定也是一种生命的和历史的感觉吧。起先我是站在房里,为他们照了几张像,后来郑玲老师又问我照好了没有,我说角度不是很好,而非马先生和善曛老师也赶紧招呼着,把郑玲老师的椅子移到了三角梅旁边,非马先生站在她的后面,我先为他们照了几张,并把效果给他们看,郑玲老师满意后,又提出让我也留个影,此时非马先生说:“我来为你们照吧”,于是,我把摄像机给了非马先生,简单地介绍了机器的摄影功能,然后,让非马大师,为我和郑玲先生留下了几张珍贵的合影。
郑玲先生是一位经历了苦难的诗人,有“风暴蝴蝶”之誉,一直受到国内外华人诗人的敬重。她提及自己吃的许多药,还是在美国的华人作家荒田、圆子等寄过来的,念念不忘地多次提及。非马先生听到后,关切地问是些什么药,并说有什么需要尽可以告诉他,他也可以叫人带过来。两位跨世纪诗人和长者之间的友谊,是惺惺相惜和心灵相通的,此情此景,令人感慨不已。
郑玲和善曛先生在位于花地大道的盛苑酒家设了家宴,接待从美国远道而来的非马先生。郑玲和善曛及两位女儿及孙女、保姆,全家都出动了,而客人就只有非马一人,此外就只叫了我一人过来作陪,没有再叫他人,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席间,非马先生和郑玲的家人还分别也留了影,融融暖意亲情,有如春风扑面。非马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美国的主流社会里生活,但是还保留着华人的许多生活习俗和文化传统,见到郑玲先生逗人喜爱的两个孙女,他童真未抿地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对她们说:“你们亲一下奶奶,我就给你们一百元钱”,结果,两位小字辈禁不起诱惑,扭扭怩怩地做完了这个作业,并拿到了非马先生的奖赏。他们长大以后会知道,非马先生的这个奖励,意义非同一般,会让她们终身受益的。
在席间的交谈中,非马先生多次提及美华论坛的许多国内外文友,对他自己的诗歌却是很少提及。我还忍不住向非马先生问及美国这次金融危机对华人社会有多少影响。非马先生告诉我们,这次危机确实对美国一些行业有很大影响,有许多公司倒闭,如果在这些公司里上班,就会意味着失业。但他已经退休,影响不是很大。
因为非马先生第二天要飞往云南,而他和郑玲先生也需要好好休息,散席后,我就在酒店外面与他们作了辞别。此时的广州花地大道,已是华灯高照,但还是车来车往的,非马先生和郑玲、善曛同乘一辆出租,在车内向我一阵招手作别后,很快就汇入到车流中了。我怔怔地立在夜色中,有如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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