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偷懒,一个疏忽,白白受了两个多小时的“火刑”。
上周又为房子的事回了趟乡下,临走婆婆在小菜园摘了一小篮辣椒。不拿不好,老人的一片心意,而且他们不吃辣,留下大概率也是扔掉。
回家就想着什么消灭这篮辣椒,辣椒某人不太喜欢,只能做为配菜零星放一两个,不然还是做剁椒吧,这样吃的时间长点,并且主要是做法简单。
辣椒洗干净,沥水晾干,晚上开始动工。切辣椒时想着要不要戴个手套,因为之前有被辣到的经历,手指碰到辣椒的地方麻酥酥的,不过半个多小时也就没感觉了。因为教训不够深刻,我也就没当回事,而且一次性手套还不知被塞在哪个柜子里,不想找了,而且徒手干活还利索呢。
切辣椒的过程中没有一点辣的感觉,切好一盆子,另外又切了二十来头大蒜子,把它们搅和在一起,又放些盐拌匀,一会就好装瓶了。
一切停当后,悲剧就开始上演了。先是手臂弯处有点火辣感觉,估计切的时候撸袖子,手指碰到那儿了。还有臂弯处的肉肉相对比较嫩吧,最先开始发作了。先发红,然后出现刺痛感,过一会,眼皮处开始也有一丝痛感,应该是抹汗时擦到的吧。不过还好,能忍受,痛感还在可承受范围,并不影响作事。
然后,两手开始发作,皮肤出现微红,双手象被搁在了灶火上一样,有无数的针头在刺向手面。麻、辣、痛,受不了。我赶紧到冰箱找出一包冻鱼,手心手背反复在上面摩挲,希望用冰给手降降温。起初还有作用,手不那么火辣辣了,可后来就感受不到冰冻感了。不行,水龙头冲吧,这下好多了,只是水一停,火辣的感觉又来了,手似乎又被搁在灶火上烤着。开水龙头继续冲,看着水花花流,心痛。后来想,以前家里有烫伤膏,不知有没有用。赶紧忍着痛找药箱,翻出陈年的烫伤膏,晕,一挤,里面都是油,时间久了,膏体都化成油了。不管了,抹吧。涂得满手都是,两手象从油缸里浸过似的,可不管用,手仍火辣辣的,肯定失效了,或者不对症吧。赶紧洗了,继续用水冲。
疼痛持续着,没有消退的迹象。偏偏某人值班不在家,不然让他去药房配一只烫伤膏再试试。没办法,继续用水冲,但觉得这不是办法,得浪费多少水啊,接一盆水吧,把手浸在盆里。可还不行,一会手上的痛感又来了。后来发现双手在水里拍打就好多了,好象没那么痛。于是一边开电脑追剧转移注意力吧,一边双手不断在水里拍打着。煎熬啊,看着快十点了,双手还是火辣辣的感觉,难不成今晚睡不成了。
本想在“树树群”里讨方子,可手痛得根本敲不了键盘,连指头弯一下都很艰难。估计敲一两个字能忍,敲一行字,肯定做不到。算了,还是继续打水止痛吧。这期间,我多次想到电视剧里的革命烈士,不知他们是什么忍受得了酷刑的,要换我,肯定是BT,江山得来不容易,真心佩服他们。
好在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手上的麻感开始消退,快十一点,双手才终于消停了,不过,双手也已经泡皱皮了。
最终灌了一大瓶辣椒酱,看着,心里有点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