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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家校共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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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也没什么
郝景芳获得“雨果奖”之后,盛赞不断,各种代言、版权购买纷纷踏上门,“学霸女神”“科幻作家”等各种各样的光环也开始被人们套在她身上。
但是对于成名后的感受,她只用了四个字:也没什么。
“外界冠以我的‘学霸女神’等这样的东西,我是不能信的,我一旦信了,我就会被营造出来的盒子囚禁,然后我会更加在意别人的感受,也就因而更加触碰不到我的内心……
有人关注是很好的事情,但是并不是这个事情让我的写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有这样的一种假象,对于我将来的写作生涯是不利的,一个人的写作必须是连续的。”
她称自己的小说是无类型文学,对于科幻的读者来说不够科幻,对于主流的文学来说够不够文学,还总是被退稿,但是后来的郝景芳也看开了。
“发表不了就发表不了,写完了就自己搁着,有时候写作不一定为了求发表,就不太困扰了。”
这是她在《北京折叠》爆红之前就修炼出的淡泊。
也许对文字有感情人都有的一点固执,文字是情感寄托,存在即是美好,也没有必要一定将自我的情感放到大众的世界里去审视。
不为名利而奔波,不因名利而放纵,郝景芳就是这样保持着自己的步调,坚定地走着。
2
成长:与书为伴的孩子不会走得差
说起年少时的故事,不似大多数人的意难平,郝景芳有一种我的事情我做主的笃定。
这和她开放的家庭教育息息相关。
“我父母给我特别大的自由度。”
郝景芳小时候是学钢琴的,但是学了两三年之后,她想要放弃。她的母亲并没有强迫她学不喜欢的钢琴,也同意她把自己的时间都放到了喜欢的阅读和画画中。
只有热爱能让一个人坚持。
“我到现在还是喜欢画画看书,如果我的父母一直逼迫我,就没有作家郝景芳了。”她笑着说。
别人家父母对于的学习的严格,也没有出现她的童年里。
可以说郝景芳是在自我推动中成长的,而父母是她最重要的助推人。
她说:“这个世界上,只要一个孩子掉进了书的海洋,他的一辈子基本上并不用担心走不好。因为这个世界的智慧,都是用书来传承的。”
3
学霸:相比薛定谔福克纳,只是学渣
郝景芳是清华经济学博士,物理学硕士,普遍意义让来讲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郝景芳却觉得自己是“学渣”。
在获得“雨果奖”之前,高中的时候郝景芳获得了新概念作文一等奖,当然身边的朋友都以为他会继续在文学中前行时,她选择了物理学。
每个人都有偶像,想要成为他,想要接近他。
郝景芳憧憬薛定谔的世界。
“薛定谔对于事情的洞察非常的深刻,他是薛定谔方程的创始人,而且他对于物理学、形而上学、认识论、宇宙观、哲学、所有这些学科的思考理论都很到位,那种简洁的、一针见血的思想,是我在思想层面最佩服的一个人。他自己还会古希腊语、古拉丁语,爱雕塑,写过一些戏剧,大概我觉得一个睿智的人能做到的极致也像他这样了。”
说起向往的人,她滔滔不绝。
她最喜欢的作家是福克纳,有着极深的一针见血的描写,可以把空气里面流动的东西、皮肤下面深藏的东西,将一个人情绪状态挖掘出来,狠狠的往肉里扎。
“我被触动了,像是刀子一样的。”
郝景芳非常很佩服那种对于整个人生、世界、宇宙都能够深刻有洞察的人,她想成为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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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感性的理性主义者
比起其他科幻作品,郝景芳的文章很唯美、很典雅。
刘慈欣说:“她把我们常见的科幻题材洒上了一层很诗意的阳光”。
郝景芳写作的动机很简单,当内心中的一种情绪情感特别触动她,她就会想写。
“像刚才我就是看到一个父亲,我就会想到说一个爸爸他特别想成为自己小孩的英雄,就这一点情感,我眼泪都流下来了。这个东西会一直在我心里,我某一天就会把它给写下来。”
她还在大学的时候学了大提琴,因为当沉浸音乐的世界里时,会让人变得更加感性和明白,她将这些灵感写了下了,《流浪苍穹》是从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带来的灵感。
这很文艺,很感性,但是郝景芳文中的人性洞察却是理性的。
一个喜欢写作的人的话,他在生活中是跟任何人都没有间隙、没有距离的。所以在生活里面总是可以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她说:“有些人真的是非常辛苦的在工作,在为命运打拼,我就总是特别对这些人特别感动,但是这些人在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触碰不到的地方,有人可以一个喷嚏就决定了他的生死。”
于是她在《北京折叠》设定了三个互相折叠的世界,隐喻上流、中产和底层三个阶层,映射出当代社会中人们对于阶层割裂趋势的深切焦虑。
而《弦歌》讨论着在残酷无情的钢铁人的力量笼罩下,是艺术、还是良心的选择困境。
她把对生活的观察写进了作品中,用温柔的文字包裹着现实的残酷。
兼具感性文字和理性的思考,它们同时出现在郝景芳的身上,却一点也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