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少年定陶说——他们将演绎怎样的起伏人生?

(2015-10-26 21:14:34)
标签:

定陶

旅游

文化

分类: 在民间

  100多年前,梁启超挥笔而就《少年中国说》,“少年强则中国强”,这是不变的真理,振聋发聩。

  那些少不更事的少年才刚刚开始他们的人生。他们的未来存在着太多的变数。他们每个人的人生变数,是乡土中国的新一轮变迁,彼此裹挟,相互推动,演绎着一个新的时代命题。

  我选取了在寻访过程中偶遇的几位定陶少年,记录他们的生活瞬间和兴趣爱好,却只能窥视他们个性鲜明的当下,难以估算他们的未来,

 在瞬息万变的大时代下,他们将演绎怎样的起伏人生?

  祝福定陶少年!

少年定陶说——他们将演绎怎样的起伏人生?

201361 / 仿山镇姚庄小学 / 高战和他的同学们

 

 少年定陶说——他们将演绎怎样的起伏人生?


少年定陶说——他们将演绎怎样的起伏人生?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我想采访几位定陶少年,因为他们代表着这个小县城的未来。我想知道,这片土地上流淌着的纯朴的文化基因,是否在信息化、城镇化的冲击下得以传承;我想知道,他们的理想,对未来的期许,以及对故乡的理解,是否具有不涉世俗的本能诠释。

那些拥有几十年、上百年人生阅历,业已尘埃落定的中老年人,将带着他们的回忆和生活积淀,沿着平淡无奇的轨迹,日复一日地完成人生宿命。而他们的后辈,那些少不更事的懵懂后生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的未来存在着太多变数。而他们每个人的人生变数,都是乡土中国的新一轮变迁,彼此裹挟,相互推动,演绎着一个新的时代命题。我的寻访对象,大多数都是随机地邂逅,没有刻意选取,因为到定陶之前,我对这个地方缺少足够的了解。这些少年,如同我在定陶金茂街看到的那个读书女孩一样,都是在寻访过程中的偶遇,我觉得

他们有意思,就记录他们的瞬间片段,来窥视定陶少年。

采访完王献亮的那晚,我们投宿在邵长运家。在乡村,子女多的人家,房屋也宽裕,邵长运家也不例外,儿女们都出去了,他们的房间就空了出来。得益于此,我跟摄影师胡军没有共挤一张床,他入住的那间是邵长运三儿子曾经的婚房,有一张宽大的新式床,里面的家具全是新的。邵长运的三儿子,两年前刚结婚。我住的那间,大概是邵长运女儿住过的,有一张小床,里面堆放着杂物,几个装着粮食的塑料编织袋,码放在一张粗笨的木桌上。

按照习惯,比我年长的摄影师胡军,总是会把最好的待遇让给我,不管走到哪里,旅途中也总是对我照顾有加。而那晚他没礼让,直接拎着行李走进了那间曾经的婚房,因为他喝多了。晚饭是在邵长运家的院子里吃的。我在写邵长运的那篇文章中提到过,他没有老伴,儿女们都不在家,家里只有老母亲,不方便为我们准备饭食。李怀鹏深知这点,于是在街上买了七八个凉菜、熟食,三瓶御思香白酒,一箱罐装崂山啤酒。我们把两张小桌拼凑在院子里,放一圈马扎,在徐徐晚风中,开始充满诗意而又丰盛的晚宴。在我们忙乎时,邵长运的母亲,在一个蜂窝煤炉子前,为我们烧开水。

我和跟随李怀鹏接送我们的司机不喝酒,“三蹦子组合”孙德全由于离邵长运家太远,已经提前回家了。李怀鹏、邵长运、摄影师胡军三个人一人一瓶御思香酒,谁也不敬谁,谁也不给谁倒,自斟自饮,这是“三蹦子组合”的聚餐方式,摄影师胡军入乡随俗,落个自在。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经过数次相遇,以及连续两天的相处,我们已经熟识,少了拘谨,多了随意,话题随意延续,酒菜自斟自取,十分畅快。不多时,三瓶御思香酒已经告罄,这个时候,我知道摄影师胡军已经喝高了。

我与摄影师胡军共事四年有余,一起寻访过很多城市,平常也时有相聚,我逐渐地总结出了他喝酒的四重境界。第一重境界是沉默不语,只顾喝酒,很少言语,颇有内涵,不喝酒时,也是如此;第二重境界是欲言又止,端酒夹菜,接物待人开始翘兰花指,频繁抽烟;第三重境界是自言自语,不管自己说,还是别人说,称赞或认同某个话题观点,答谢别人盛情款待,他总会说:“真的,真的!”配上兰花指,谁也不知道他所说的“真的,真的”

究竟真的是什么;第四重境界是胡言乱语,话多,且肆意抢断,不管别人说什么,他总是要反驳,发表不同的观点,开场白是“我觉得不是这样子的……”完全丧失了内涵。

有一次他喝到第四重境界,抢话题漏了气,没憋住一口吐在了火锅里。我的老板贾云峰正举筷夹涮羊肉,加进猛料的火锅顿时泡沫四溢,我们哭笑皆非,就差以泪灭火。这是“德安杰式幽默”压箱底的经典桥段之一。

回过来说,一瓶御思香酒喝完,胡军到了第四重境界。邵长运和李怀鹏也不例外,只是邵长运不管喝酒还是不喝酒,都很少说话。李怀鹏酒喝到一定程度,就滔滔不绝,说到动情处,还会声泪俱下。李怀鹏在仿山镇文化站当站长之前,做过教师。那是他最怀念的一段时光,和学生们同吃同睡,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得知他要离开学校,调到别的工作岗位,学生们都舍不得他,他也舍不得学生。离开学校那天,他的学生们自发地在校门口列队送别。李怀鹏说,这是他铭记于心最感动的一件事儿。

我说,记得我的大学老师跟我说过,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块垫脚石,帮我渡过一段淌水的河,就被着急赶路的我甩在身后。

听到此话,李怀鹏抹了一把眼泪,说我的老师说得太对了。李

怀鹏抹着眼泪话音刚落,入了第四重境界的胡军先是说:“真的,真的!”先表示肯定,然后话锋一转,说:“但是我觉得一群人送一个人很正常,最让人感动的是你走时,只有一个学生来送你。”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就一个学生站在校门口看着你离去。”到此处,摄影师的语言已经有强烈的画面感:“你想象那个场景,我觉得那才是最让人感动的!”清醒的我感到有些尴尬。李怀鹏对胡军的观点,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同,而是打开啤酒箱,拿出几罐崂山啤酒,接着喝,接着说。我没有阻止胡军,寻访中难得如此畅快,就让他尽兴吧。院子里只有李怀鹏和胡军你一言我一语的语言太极对决,我们其他人成了听众,时而被二人的酒谈逗得捧腹大笑。

约莫晚上11点,李怀鹏接了一个电话,将他和胡军之间的激辩风云终止,也将我们漫长的聚餐终止。接电话时,李怀鹏言辞之中充满愤怒,显然遇到了不高兴的事儿。

“三蹦子组合”除了发掘有才艺的中老年人,还培养有文艺天赋的“小苗子”。其中,一个15岁的男孩喜欢豫剧,最得他们赏识,培养了好长时间,现在终于能够登台演出了,在周边也小有名气。

最近别的地方有场演出活动,主办方直接给那个男孩打电话,邀请他去演出。小男孩尊师,觉得应该让老师们知道,才能做决定,于是打电话问询李怀鹏。李怀鹏一听就炸了,他们培育组建的“婆婆妈妈”说唱团及其他文娱团体,都是归仿山镇文化站统一调配,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把演员借走。

李怀鹏生气的是,不是不能借,而是对方没按程序办事;也不是对方不按规矩办事,而是没把李团长放在眼里;其实也不是没把他李团长放在眼里,而是对方没有尊重他们这个团体。

“俺们没有发现他、培训他的时候,怎么没人找?现在有点名气了,就想掠过俺们用人。哪有这么办事儿的!”李怀鹏对别人不尊重他们这个团体,表示由衷的愤慨。开始为我们诉说关于这个热衷于唱豫剧的男孩。

   听完之后,我对这个男孩产生了兴趣,当即决定,第二天去寻访。

          未完待续,明天我们继续来听少年的故事。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