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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后院读书会新春巨献:寻根中国(What is “China”)

(2011-02-01 10: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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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传习录

本文为“后院读书会”第四十九期“民族复兴与文艺复兴”的演讲录音整理,未经演讲人本人审阅。

未经主办方“后院读书会”及演讲者王长久本人授权,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发表、转载或将本文作用任何商业用途。

因研究和学习需要在网络上转发的,也请注明出处并保留本声明,特此致谢!

 

王长久,1963年生于黑龙江省宾县。1989年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历史系先秦史专业,获历史学硕士学位。读研期间师从徐喜辰、詹子庆两位导师钻研甲骨、金文、音韵、训诂,对十三经、诸子百家著作有深入研究。论文《生殖祟拜与中国传统文化》受到多位专家好评。毕业后一直在新闻单位工作,利用业余时间继续从事中国传统文化研究,历时多年完成《寻根中国》一书。

缘起

想写一本书,写什么呢?

 

我毕业后一直在新闻单位,后来到了深圳,到深圳后遇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报社领导告诉我:你只能编辑金融证券版。再过三个月就是整整17年,这17年里我在整个新闻界里就没干过第二件事,到哪儿都是编金融证券。

至于炒股票……这个只赚不亏还是可以做到的,再过三个月我的第二本书马上推出,那本书就叫《股市的中国之道》,我跟别人吹过牛皮,说中国有1.3亿的证券账户,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对这书感兴趣,我就能卖100万册。千分之一感兴趣至少也10万册,我估计10万册问题不大,因为那本书可以说是集我17年的郁闷放在一起。

说说这本书,因为当年研究生毕业以后,自己还是挺苦闷的,当官呢不是没机会,而是自己抓不住,也不擅长。

中国讲“三立”,当官算“立功”,我做不到;第二是立德,象孔圣人那样一板一眼地说话,做事,也太难受,活得太辛苦;结果前几年想到不是还有一条嘛,给我们穷酸人准备的,那就是写本书。

上午我还准备给秦晖教授打电话感谢他。开始准备写书时是怎么写的呢,我告诉你,是靠吹牛吹出来的,因为那时你什么都不得志,最后周六周日都不好意思出去跟人家玩儿,人家就问你干啥呢?就说我在家写书。

包括我爱人的单位,许多员工跟我关系挺好,周六就叫我打球去,我说不去,我爱人就说,你王哥正在家写书呢,他说了写完这本书至少能给我买套房子。

我爱人有源动力了,可是这牛皮吹出去以后,确实麻烦。因为我是先秦史的研究生,我学过甲骨、金文、音韵、训诂,中国第一部音韵辞典,我是七个编者之一。

那些年读研究生时,现在想起来真的很苦。甲骨文和金文应该说是郭沫若认识多少个字,我就认识多少个字。因为很简单,他的殷墟《卜辞通篡》我是一个字一个字描,描了五遍;他的《两周金文辞大系》,我们那时候没有印刷,你买不到这个书,只有导师手中有一个线装本,我们就轮流在家里自己抄,抄得很厚。

等我们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才有复印机,那时都不叫复印,叫什么玩意儿(刻蜡纸印?),所以说那几年打下的家底儿。

就想写书写啥呢?结果就看到人们在读经典,我说读经典那我可以有点儿发言权,因为甲骨金文都能读的人,那什么十三经,象《尚书》啊,《诗经》啊,刚才这位是我侄女儿,是东北农业大学播音和主持的在校生,刚才我就在随便跟她讲《诗经》里的一首诗。

后来我就想,哎,这可能是一条道儿。那时是2000年,当时就想,不行我就写一下《论语》,因为这本书我很擅长,结果在家里写呀写呀,写得昏天黑地,写完了让我爱人去打字,那时我还不会打字,结果打完以后作废、打完以后作废。因为自己看哪,你不用说把它出本书,就是好多自己当初想起来热血沸腾的东西,写完以后你再看,那真是看得两手冰凉。

因为你在新闻界有个好处,就是你一搭眼就能知道这东西有没有读者,因为新闻界天天都要对读者,一个东西如果没有读者你干脆就不要去写它。

那么写《论语》写到最高潮的时候正好是于丹的《论语心得》出版,当时就觉得绝望。怎么个绝望呢,因为你要按古人训诂的那套写法,你写不过古人。因为从过去到现在,按过去写法写论语的人不知道多少,汗牛充栋。你写不过他们。

但你要按现在人的这种八卦式写法,象于丹同志这么写,你也肯定写不过她,人家是传播学院毕业的,巧舌如簧,坐在那儿能把牛吹起来再搁到地上。你没法儿比她。

结果关键时刻《南方周末》——所以我说你们搞这个读书会,大家一块儿切磋切磋挺好的,我们以前是没这个机会的。那时也不认识绍培兄,所以自己一个人在那儿闭门造车。

最后就在很绝望的时候,看到《南方周末》上秦晖教授的一篇文章,说孔子是为什么成为圣人的,里边有句话一下子给我点拨开了。(秦晖:《论语》是怎么成为经典的?)

他说你要想把《论语》读透呀,你得先读“五经”,他说孔子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学问,他最大的学问就是把“五经”这套东西整理好了,教给了弟子。

孔子讲的就是“五经”里讲的,那么这句话可能别人看了没感觉,我看了那叫“醍醐灌顶”,因为“五经”那也是我的长项呀,象“尚书”、“礼记”、“春秋”什么的,吹句牛,那对我来说叫小儿科啦。

 

写写“中国”吧

 

其实就在我本身还在为《论语》活的时候,就在“诗经”里读到过“中国”两个字,当时就很心动。我是个历史系的研究生,但我们在中学的时候说起历史就知道,那就是夏商周秦汉晋、隋唐宋元明清,可是这些朝代都不叫中国。而我们的中学教科书封面上写的就是《中国历史》,既然这些朝代都不是中国,为什么你说那是“中国历史”呢?

然后看“诗经”里讲到“中国”以后,就觉得见了点曙光,说不行,咱写篇文章吧,到《南方周末》或者哪个上去写篇文章,卖卖自己的这点儿学问。

然后我就找到一位师弟,他是东北师大出版社的编辑,我不会用电脑,就说师弟你帮我查查,“五经”里边哪里还有“中国”这两个字。我师弟检索一下,说《尚书》的“梓材”篇也有“中国”。然后我问还有没有,他说再也没有了。

当时我就很高兴,说不过就是两个嘛,读研究生的时候,大禹鼎的两个字“人立”,我给它做了两万字的论文,当时做得我们导师都直竖大拇指。我说那我就可以根据这个写写“中国”,古代说的那个“中国”跟我们现代说的“中国”一样不一样?那个“中国”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以当时就想写个文章,但是后来再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儿,虽然找了自个儿的师弟帮忙检索,他自己也是东北师大出版社很资深的编辑,但还是不放心,就自己再去把“礼记”和“左传”一读,自己立马就傻眼了。

我把先秦的文献都读了一遍,结果发现了137个“中国”。到处都是“中国”,最后发现我统计得还不对,后来我的书里引了一个历史大家的统计,他统计的先秦文献里,“中国”这两个字就出现了170多次。

也就是说在先秦时代,“中国”这个说法就随处可见。再往上查又发现,原来在先秦之前的文献里,用个夸张点儿的说法,更可以说是“言必称中国”。

然后你再顺着《史记》、《汉书》往后看,因为原来以为历史上很少会有“中国”这个说法,结果一看发现历史文献里到处都是“中国”。特别《史记》里更是多得没法儿说。

最后就发现一个问题,从古到今这么多人都说中国中国,很自然的就会引出几个问题:这个“中国”究竟是什么意思?古代那个“中国”跟我们现在这个“中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明明是西周的人,他管周天子治理的国家叫“中国”,而把别的地方就不叫“中国”?周把商朝灭掉了,可是周公自己亲口说,“商朝治理的地方,那就叫‘中国’呀”,“商王的人民呀,就叫‘中国民’哪”,为什么要这么说?

开始时自己觉得很高兴,结果一下子就掉到冰洞里去了,因为这个东西太广泛了。而且我们那个先秦的文献是支离破碎,都是语焉不详。都是突然冒出一句,然后没有下句的。随便找一个东西,你看着很好,但是你没法把它编成网,都是一个一个的线头,而且到处打的都是死结。

然后自己就开始做这方面的研究,真正从2004年,就开始决定琢磨“中国”,随着自己一次次的感悟,悟出一个“中国”就找人聊。最逗的是2009年3月跑到长江文艺出版社北京图书中心,当时就觉得自己写的那个“中国”已经写到了空前绝后,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比我更了解“中国”。

结果在北京很好的酒店,请了一帮的学者在那儿吃饭,最后没人表态。那是很悲凉的,北京三月天,冻死人的那是。那时就觉得,还没有达到一种真的把“中国”这个概念说清楚。

最后是在2009年4月9号,那天我在报社。因为我周一到周五,白天一定是炒股票,家里边“一夫不耕则受之饥、一女不织则受之寒”。一个家的男人一天不想法儿赚钱,这个家的日子就不好过呀,所以没办法,周一到周五白天一定是炒股票;晚上一定得给单位“出公粮”(写稿);周六周日一定是写书,这是雷打不动的。

那么4月9号那天是个周日,自己正写着的时候,突然电脑死机,我的电脑盲在报社都是有名的,不会用电脑。当时那本书已经接近完成了,电脑一死机我以为之前写的东西都没有了,然后脑子一股血往上涌。后来七个小时,同事把我爱人叫到报社时,我都不认识人了。最后送到医院去检查,是脑血栓,住了一周院。

就在那个前后我才真正的把词搞通了,是怎么样一个情怀呢,就是不再站在我们很世俗的角度去想“中国”,如果你站在世俗角度想中国,这个事你写不透它,它是死结。

反而是站在宗教的情怀上,有点宗教的角度去想“中国”,最后反倒能搞清楚这些东西。所以最后到了2009年,把这些最后的关结都打通时,正好是到了2009年7月份。一位原来报社的同事跟我说,贺雄飞老师到深圳讲说,他说“反正我们都听不懂,把你的学问跟对口的人白乎白乎”。所以贺雄飞我也是很感谢的,我就拿着我的破书包在那儿给他看了看标题,然后随便说了几句,他就放下了,说那就不用多说了,这本书我出。

因为那时候你写和出不是一回事儿,最后他说他出。他说我就冲俩字儿出,从古到今没人拿“中国”这俩字儿写本书。他说哪怕你这里边说的全是错的我都出,何况你说得还未必全错。他说得很实在,说“中国”这两个字本身就是卖点,之前他还出过很多关于中国的书,包括《中国为什么不高兴》等等。

有他这么一搞,就觉得“抬头看到北斗星”,这事儿终于能看到个结果了。最后还找了北京的几个著名学者把关,这本书在2010年10月份正式推出。(待续)

(录音 整理 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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