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夏天》,这是一部实验性电视剧,以一个戏中戏的结构,描写了一群大学四年级毕业生们青涩的爱情和彷徨的未来以及校园生活的美丽与哀愁。尽管略有些矫情,但也难掩其中的真诚。
好像这部电视剧是1998年出品的,出品人好像是现任国家电影局局长童刚,这是一部国内少有的青春题材电视剧,之所以会记忆犹新,是因为恰在那一年的夏天,我也大学毕业。因此,有些格外亲切。只是我所在的大学,不在北京,而是山东济南。
“不近女色公约”、“学生校长助理团”、宿舍装电话等等情节都似曾相识,也许是身处孔孟之乡,学校里有“文明纠察队”,黑天白夜里侦查在暗处亲热的男女同学,而进女生宿舍,那是学生会干部的专利,当然,后来就像校友姜丰的一本书里写的,四号女生宿舍楼下已经是男生列队行注目礼了,但我的大学生活里唯独没有爱情。
这部电视剧里的“羽泉”组合的陈羽凡还是一个傻乎乎的校园歌手,除了歌声,没有台词。那时候我们宿舍里也收养了一个从北京流浪过去的盲歌手。此外,印象较为深刻的就是脸大、胸大、腰围大的曹颖和后来的“虚竹”——高虎。
幸与不幸,也只在一念之间。我们这一级有太多的第一,第一次会考,第一次并轨(收费),第一次自主择业,但也是在94年入校时,正是校园民谣崛起的时候,是大陆流行音乐最为繁盛的一年。这一年,郑钧也以一首《回到拉萨》浮出水面。
那时候,我喜欢崔健,喜欢王朔,喜欢电影,喜欢京剧。尽管生性寡言少语的,但毕业纪念册上却有一个女同学留言,每次讨论课上都希望看到我站起来发言,这样一来,她就不必考虑发言了。有一次,我竟然从朦胧诗谈到摇滚乐,从摇滚乐谈到电影,从顾城到韩东,从崔健到王朔,结果一下子扯到下课了。
从高中到大学,即使有些同学从未说过一句话,打过一次招呼,但没有谁不知道我的一个爱好,那就是看电影,高中时,每逢大考下考前一晚,我都是在电影院度过,直到高考前一周。当然,我没有参加过正式高考。
大学时,看电影就更加变本加厉了,记得最高纪录是一周看过5次通宵电影,有一个冬夜,凌晨看完通宵,跑步赶到学校时,却进不了宿舍,只得在操场上一圈又一圈地跑,以此抵御寒冷,估计这是我唯一的一次体育锻炼,大学四年里,几乎走遍了济南所有电影院——解放、厉山、大观园、鲁艺。
至今还记得大学毕业时,处理行李时,卖掉很多录音带,其中有甲壳虫的纪念专辑,但最遗憾的还是那盒由梅兰芳和杨小楼排的《霸王别姬》,杨小楼以武生反串花脸,好多票友都没能收藏到,可惜啊。
1998年的夏天,大学毕业后,就几乎不再看电影了,住在贡院墙根街省政府宿舍里,白天经常从单位跑出来,到趵突泉公园里的白雪楼下去听戏,也是在毕业后的第一年里,得以在方荣翔逝世十周年的纪念演出中,亲自聆听了赵葆秀、孟广禄、宋昌林、李军等人的演出。
晚上则经常流连于济南的酒吧里,接触过济南酒吧里几乎所有有点名气的地下歌手,尽管济南的酒吧里大都有小姐出没,但还是有些原创歌手在迷离的光影里,忍受着已经苏醒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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