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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有眼,让我躲过劫难!

(2007-04-10 13:52:06)
标签:

危险经历

知青

往事

杂谈

分类: 往事钩沉
老天有眼,让我躲过劫难!
 

凡阅历稍多的人,大都有过冒险的经历,并可从中体味到生死有时就在瞬间。

说起经过的危险,我可有不少,并且记忆深刻。除了以前说到的跳火车那些事,仅救火就有过六次,那都是在上山下乡的年代。

譬如那次在我们驻地附近“塔尔湾”的救火经历。“塔尔湾”是一个村子的名字,那年是随宣传队去演出,演到半截,突然发现台下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慌慌张张地陆续往外走,经打听原来是一个老乡家起了火。于是我们马上停止了演出,号召大家先去救火。待我们跑到着火现场时,那火已被控制,虽然仍有火苗不时窜出,但已看到了扑灭的希望,宣传队的人没有落后的,蜂拥而上,终于彻底扑灭了大火。失火的那家人对我们是由衷地感谢,老乡们的眼里也都流露着赞叹。

要知道,在西北救火和内地不一样,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水,你别看那村子的名字叫“塔尔湾”,其实没有一道湾。老乡吃水主要靠祖上留下的井子,后来兴修了些水利,夏天可以喝些山上融化的雪水,但用那雪水浇地费用就太贵了,老乡们种田大都还是靠天吃饭,更别说用那水救火了。

那时,西北老乡非常质朴,话语不多,救火回来继续演出,从演出的的气氛和掌声中,我们感受到了浓烈的感激之情。但奇怪的是,在救火现场我们却发现,老乡们围观的多,帮忙的极少,后来才知道是因为那家人的成分高了一些,大概是个上中农出身。西北农村很穷,可耕的土地又少,土改划成分时难有地主、富农产生。于是这个上中农家庭,便升格享受了“阶级敌人”的待遇,老乡们也只能划清界限、见火不救了。而我们那时有“XXX思想宣传队”的大号,又是外来的“和尚”,也就不怕念错了经,再加上自认为是学雷锋、做好事,腰杆自然硬一些。今天想来,失火那家人和老乡们的感激也一定含有这层意思。当然,那次救火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后来连队羊圈失火时遇到的情形就不同了。当初,我是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之一,到羊圈时只见几处冒烟,由于情况不清,地形也不熟,我就一跃跳上了羊圈的蓬顶,誰想蓬顶太簿,我“哗啦”一下漏到了羊圈中,那里面低矮昏黑,到处是烟,我一时辨不清方向,只感到两眼辣辣的,呛得喘不上气来,我在里面乱撞,找不到出口,外面却全是叫嚷声,后来不知怎么,就看到了亮光、逃了出来,当时紧张极了,逃出后便大口喘气,缓了好半天。等到弄明白了情况,羊圈的火已被大家扑灭,我“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只见到了烟并没见到火,如不是下死力憋着气,也许还要搭上一条命。

还有一次是麦场救火,我记得快到傍晚时分,当时水源紧张,远水解不了近火,大家只好用铁锨铲土去压火。由于麦场地面很硬,铲出的土都是一片片的,用起来很不方便,所以救火的效率不高。后来,大家发现停在麦场上的“康拜因”(联合收割机)离火源太近,怕被烧坏了,就去推“康拜因”。这时的场面极为混乱,记得推“康拜因”时,一些土块已砸到了我身上,最要命的是铁锨就在耳边“嗖嗖”地滑过,特别是一把锨竟撞到了我头前的“康拜因”铁架上,“咣”的一声碰出了火花,几乎蹭到了我的脸,幸好毫发无损。那种盲目和混乱我以后再也没有碰到过,至于那火最终怎么扑灭的,我已记不得了,停下来后浑身除了冷汗还是冷汗。

连队礼堂也着过一次火,当时我正在对面的宿舍门口,听到喊声后,我抄起铁锨第一时间就跑了过去。到达时那里只有一两个人,我冲进礼堂,看见墙角的化肥已经烧了起来,火苗顺着墙角往屋顶上窜。我想用铁锨铲土去压,但地面很硬,几乎铲不动,这时忽然看到墙正中挂着的主席像,生怕老人家的像被火烧了,赶紧丢下锨去抢画像,取下后放在了礼堂外的墙边上,当时还在犹豫,怕放的地方不好,有辱老人家的形象,后来又移到外窗台上。正弄这些事时,其他人赶到了,他们怕化肥着火爆炸,生生地抱起化肥向屋外冲,那是一种很英勇的行为,当时火已着得十分厉害,火苗蔓延到了屋顶,我去摘主席像时就已经感到火的那种压迫,可能是化肥的作用,眼睛很难睁开,况且整袋的化肥和一些散化肥埋在一起,将化肥抽出来本身就有很大困难,但这些人义无反顾,很快将化肥挪到了屋外,这对于扑灭火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次救火至今令我叹服,叹服之一是“大无畏”,之二是很务“实”。后来我也时常对这次救火作些反省,对后来的人生道路大有裨益。

除救火外,我还遇到了一次真正的危险。那是夜间加班将白灰由火车站装运到连队。8里多的路程,装运工具是一辆胶轮拖拉机带着一个拖斗,开拖拉机的是当地一个老职工的女儿,胖乎乎的,脸上挂着西北人标志性的“面颊红”,那时她刚学开车不久,还是一个典型的“二把刀”。那天夜里,我们装完车已经接近午夜,按道理该跟着车回连队去吃夜班饭。我们曾经算过,那时一个往返大约需要四、五十分钟,如果这次不回去,待下趟车就快到凌晨2点了。大家正要上车,冥冥中我忽然感到还有些早,就提议下趟车再回,晚些吃夜班饭,也便于后半夜御寒,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于是那个女司机就独自拉着白灰往回赶。谁知那车刚开出了车站,还未上公路,就听“轰”的一声翻在了沟边,我们立即跑过去,只见拖车的车斗整个翻了过去,四个轮子朝天转动着,到处都是呛鼻的白色灰尘,整车的白灰依着翻倒的惯性撒出了老远。好在拖拉机还没有完全翻倒,女司机因此逃过一劫,只是手臂骨折。而我们大家更是庆幸没有急着回去,否则不要说摔得如何,就是呛也会呛死的。

事后大家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说老天有眼,让我们躲过劫难!

 

                                    (题图照片为楼主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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