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哆嗦着十指敲打键盘,即令故事里的人物跳出屏幕的闭锁,可屋子你来我往,哭哭笑笑。
那无以为外人道的悸动狂喜,哪儿去了?
之后,偶尔只写几个不疼不痒的字,假思想之名,对一些相干不相干的人或事指指点点。
没了我造的人,我便不再是他们的女娲。不再体会得到抟土为人的奇情异趣。
一天里,醒着的时光被撕扯得七零八碎。一匹好好的月白软缎,硬生生向着四面八方分解开来,每块尺幅都不足以为材。那刺啦刺啦的断裂声,便是它的哭。
谁又不想周到呢?只是,不能够。
最后,连阅读都变得愈来愈奢侈。一本书时常被读成一支中间不停间断了再间断的曲,仿佛一部纠错力低下的碟机,碰巧遇上一张粗糙的盗版CD盘。
水、乳被倾倒进一只碗里,即便能够相融,要想融合得安全彻底,亦需要借助外力,给些摇荡搅拌方可完成。
于是,在日复一日柴米油盐的闷骚生活里,我便成了那演绎故事的主人公。满屋子飞旋舞蹈的,全是第一人称最真切的喜怒哀乐。
而语言,也并没有因为修习了语言学而成为沟通思想的利器。莫文蔚错了,光是在心与心之间搭上桥梁仍不足够。
缺乏思想与思想间的通道,国与国、民族与民族之间从古至今战端频仍,此起彼伏。人与人呢?
其实,商场上,公司与公司之间,不单只有利益;情场上,男人与女人之间,亦不只有爱情。
这就是我打算好好编排的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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