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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沉默仰首笑天,再来这里低头,敲字。
疑似罹患老年痴呆,抑或抑郁症早期。睡眠不妥,白日做梦;丢三落四,莫名傻笑......
一早起床,眺窗外鸭蛋青色,对面楼影影绰绰,如海市蜃楼般仙踪飘渺。自作聪明打算奋勇一把,扔下车钥匙,里三层外三层裹好人肉粽子,出门上公交车。
呆立车站一小时后,方才悟出如下至理:倒车事小,要倒的车不来事大。
好一番踟躇,又足足半小时后,仍结论未下。到底,该不该继续在寒风里等下去?如此轻易走掉,岂非辜负了先前的一个钟头受罪?回家取车,or 招手打车,or 站到彻底感冒?
人间偏就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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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王阳明
以“性格分析类型”视角,解读中国文化。独特二字冠之绝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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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永不再回头,我才看到她走过的路,听她唱过的歌。请为这杰出的歌者默哀。
《害怕爱上你》
“害怕一次一次迷惑在你的眼底,
虽然往事已不在梦里相遇,
还是害怕面对同样的结局。
面对着你,我有一些畏惧,
好像是我从未曾经历。
红红的烟灰在你手中熄灭,
担心我会熄灭在你的心底。
别去探寻没有你的谜题,
从未想过做你的谜底。
受伤的心灵总会有些不同,
想要拒绝相爱,却又渴望温情。
害怕爱上你,
秋的光影很长,从远处西山直拖过眼前松柏,甩到满墙涂鸦脸上。
我站在798不复荒芜的巷子里,看人来人往,看搔首弄姿,看艺术的伪艺术的,曝露的与掩埋着的。心里哼我自己的流年。
就是想笑,没来由的。也无风雨,也未飘摇的繁盛景致,这眼前的。你让我怎能不窃窃发笑。
叶于衰败前挣扎着抹两颊酡红,胭脂水粉,秋风如刷。我又岂敢顶满面苍白示人。左不过是籍着秋阳挥霍最后一秒自恋,笑里都是霜。
一幅幅娃娃脸挂满灰墙,眼中莹动水晶的光,刻意弯曲的颈项畸怪异常,仿佛下一瞬便会折断瀑一脸血浆。她痴望画外,疑问提给所有过往的目光,你可看见,我走失在昨晚夜路上的伙伴?他去了世界的另一面,与我永远隔着这方画布。没人再理会我的哀伤。
好光阴匝地。片片段段镶嵌青砖苔藓小径。苍郁古老隐藏在年轻腰肢柔软招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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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白狐,乜斜着如丝媚眼,只一瞥,既转身消失于紧闭的门前。
让我书写你的故事。
我已在你心里。
将表达遗失在口唇翕合间,忘我沉默者的滔滔无绝。
将文字玩弄于光影浮沉里,崇尚精准时的摸棱两可。
送你这把最无邪的目光。将这世间万般烦扰皆遗忘。
署名,纯真妖孽。
(改稿真不是闹着玩的。你没见,我又快失语了吗?)
窗外篱墙上缀满紫色的花,牵牵缠缠,终有一两条艰难攀上墙外雪松的枝条。藤与树,花与叶,亘古不变的纠结。谁是谁的主题?风,翻动案上《美人何处》。答案,可就在这书页间?
从褒姒,到林徽音;从女人身体发肤的美,到一对影人的婚姻。女人的命运,容颜,与归宿。厚厚实实一本随笔,不管散散漫漫絮叨了多少情与劫,那文字之下的她,依然是最初的那个女孩。我叫她如冰,一个貌似多愁善感柔弱娇小,实则侠肝义胆敢于仗剑走天涯的家伙。对了,你们,都叫她安意如。
真正的美,其实是不完美。一部《绝代双骄》,人物名字起得最绝的就是花无缺。花,怎可以无缺?完美表象不过是一具空壳。
“美是脆弱,忧伤,无坚不摧却又不堪一击。”她说。这样的话,她永远不会当着面说。因为彼此都是将书面文字与生活口语的疆界划分到极至鲜明的人。即便某日一不小心聊到这样正而八经的话题,
总归是秋天,总归是秋天。
立秋以后,蝉鸣愈发歇斯底里。想起一首叫做《秋蝉》的歌,记得的惟有这么一句。上网查了查,这首老歌的整篇歌词居然如此耐人寻味:
“听我把春水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