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五
(2009-05-28 13:44:45)
标签:
杂谈 |
收拾衣物,把冬装折叠放起来,夏天的裙露出裙角来。
清一色的黑。V领圆领一字领吊带,一应俱全。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花纹缀饰,配黑色凉拖也可自在出门。
再早一年到现在,我自顾要把自己打扮得成熟端庄,见客户才不要显得未成年。黑色是最不会出错且最容易把人遮掩装起来的颜色。多么柔软肉身都要被坚硬外壳包裹,打压碾转都不会害怕肉身荒掉。
甜蜜灌装的毒药,蕾丝包裹的火药。外边和内在,原本就是冰火二重天。
原来给人营养的不一定只有米饭青菜或者电影。肥皂剧也有惊天动地的大智慧。即便它是生活化的,毫不彰显的。
是,生活除了吃饭睡觉,便剩工作。这完全是我的写照。
又或者对于男伴的标准,无非是要包容我,更要比我懂得多,我要有景仰之心。
如此等等。
我们在肥皂剧里找到自己人生,强出头死鸭子嘴硬永远不愿意认输错了不愿解释疼也要背过身谁需要人怜悯?都是小人物的真性情真拙劣真天真啊。
那些背过身的悲恸大哭,只有给某些人看到。
经历过无比深广的沧海的人,别处的水再难以吸引他;除了云蒸霞蔚的巫山之云,别处的云都黯然失色。
爱的诗篇,Would
Y-E-S!
最近我果然给毒品结了缘。
梦里梦到自来水管里流出的都是白粉,是浑白液体,我用盆和桶满钵满钵的接了往下水沟里倒,大约怕藏毒太多警察搜查。我忙乱一夜,醒来浑身酸疼。
还有一次梦见任伯年,给我看他挂在墙上的纤细花鸟,已经装裱好,有厚实沉着的轴。我满心欣喜,小鸟歌唱都可以听到。他是精神矍铄的老年人,穿灰色轻盈布褂黑帮白底布鞋。我对这个画家及作品完全没有概念,但是就是那么清晰的梦见他,不知道昭示什么。我在迷糊中在手机记事本上记上几个关键词:任伯年。间谍。答题。作文。又昏睡过去。
忘了在那儿看到的有趣故事。有人终其一生都在记录自己的梦。怕来不及记下来便用手指捆了笔,第二日醒来,见白纸上有五个字:墨水是蓝的。
所有的疼和痛苦,殊途同归,都将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