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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洛丽塔,你是春日海棠,慵懒鲜艳纯真放荡都在你身上懒懒洋洋散发出来。你不用勾动手指撩起薄衫微启朱唇,无数蝼蚁苍蝇蜂拥而至。
他们是怪叔叔。虽然打着大义凛然叫作爱的招牌。他一边视你为女人占有你进入你,一边视你为女儿照顾你教导你。
你初现银屏,爬在草地上,肉色衣身湿漉漉的,你的嫩白脚趾涂满红蔻,腰和臀部线条优美,扎麻花辫涂大红口红。你只回头轻轻一笑,即变成勾魂夺魄的小妖精。你在雨里看明星画报,大肆嚼着口香糖。
很难说清是谁先勾引了谁。
韩叔叔当然是喜欢洛丽塔。只是这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欲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情欲是各种姿势的活塞运动,爱是轻轻薄薄证书。愿意头披白纱身穿燕尾服互相交换戒指说我愿意。
漫长旅途,都是长镜头。连绵不决没有尽头的西部公路尘土飞扬。小妖精洛丽塔穿短上衣和短裙,头探出车外,永远嚼着口香糖。她看起来没心没肺,肆无忌惮索取大叔的吻跨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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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Johnny Depp,也只有你,永远长不大。人到中年还像顽劣孩童,神经质的肢体,敏感眼神。
第一次知道你是电影频道播放的《剪刀手爱德华》,那儿会我该是中学生了。苍白脆弱,拥有神奇剪刀手的男人为什么不能让人心疼。
野草和玫瑰都要装得强悍来抵抗自己的弱小孤单。
嗨!巧克力的工厂,色彩鲜艳,味道芬芳。无论是泥土草地乃或毛毛虫,只要你在旺卡的巧克力工厂里,导演制造的梦幻世界里,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供贪食巧克力的孩童吞食。
瀑布是巧克力的搅拌机,朱古力色的醇香河流,鲜艳石榴瓢虫,可爱精巧的巴比伦人。哪用管这世上有无这个国家,他们是否真的穿树叶喝绿色毛毛虫汁液或者拿可可豆当作信仰。都没关系,这就是一出美好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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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夏天。
这个夏天,或者说这个七月,一定要记得。
身体发肤都通透洁净。宛若新生。
有些道理,朋友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到了交汇处,自然四通八达,了然于胸。
过程漫长,艰辛无比。总算九九八十一难,来到西方见得如来。也是桃花源,穿越曲折黑漆小道,突地见到微明洞口,豁然开朗。
越懂事越辛苦。当然容不得自己耍泼无理,纵使是酱泥肉身也要装得铁骨铮铮。
他要去数番相亲我还要笑眯眯说恩这原本就是你应有的生活。然后回家躺床上拍拍肚皮自嘲,你看,腹内多宽敞,可以驾驶一艘大船,称为宰相也。
嘿!
完全是自欺欺人自取其辱自作自受。
以前不知道这是愚蠢,屁颠儿屁颠儿以为这样高尚到足以佩戴小红花上学堂。当然难过,那都是背后的故事了。要装成铁汉就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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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
6月23日晚
要去日本旅行,穿了粉嫩小洋装,提小坤包带清凉编织帽。是20年后的自己。然后在登机前突然发现钱包丢了。里面装满卡片现金,是所有财产。其余游客都已开始检票渡船(不知道怎么又变成渡船)只有一人在那儿等我,她说:我陪着你。我看不清她的脸,是圆乎乎的,很敦厚沉着。
然后护照又找不到,急一头汗。她一直在旁边陪我。我突然想到她是谁。
上了扁舟,我们4人乘船一人站一片角。走到江水中央突然下沉,湿了屁股又起来;然后又沉到腰际再起来;然后淹到脖子,然后是头顶,最后一次是到了深处,我睁开眼看到因为憋气冒出的长长泡泡。
然后我慌里慌张醒来,看到白色枕头上的口水。
啊,真丢人。
梦的来由:(1)看到的一则漫画,大约讲的是潜水的好处。因为潜水可以看到红衣女郎的T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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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平和大齐分开了。
曾是璧人一对。出席任何场合小讯都要称赞他,在她的专辑里干脆收一首歌叫《大齐》。他喜欢穿白衬衫,他的固执就是浪漫。她在柏邦妮的采访中说私下二人窝在家里看电影看漫画学习设计,非常宁静安逸。
就是这么二个曾爱得轰轰烈烈的恋人,由她的经纪人发表声明和平分手。
他新闻很少,看起来不多话。是海湾的海水,所有澎湃都掩盖在平静表面。
她从来都是爱得热烈,和李亚鹏在一起也是,和他也是。都大大方方毫不遮掩。这样的艺人是需要异常勇气的,她是偶像是生活在闪光灯下的明星是女人。她要爱得这样磊落,实在不易。
她是我的小太平,在《大明宫词》里亮相的一刹那便打动了我。然后开始找她所有的片子。《苏州河》《那时花开》《香港有个好莱坞》甚至刚出道的下三滥电影,她在里面演一个孤女,还有些婴儿的肥。不知道什么力量,她越来越漂亮,下巴越来越尖,眼睛越来越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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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六月,也是在煎熬中度过的。只是那时要死的煎熬现在已经完全记不得。我们过于相信自己的记性,实则它不如文字图片或影像的记录更直指人心。
你以为你记得的,其实都面目模糊了;你以为模糊的,却像胎记跟随你一生。
周日难得休息,恨不得和床是连体婴。捱到肚子响声震天才起床洗澡梳洗窝在沙发上看无聊节目吞食一桶泡面。泡面真是好情人,填饱肚皮,温暖腹脏。单身人士必备,好比梳妆台上的眼霜面膜。
平日懒得拾掇。T恤短裤帆布鞋便出门。
美丽店员总是屑于招待。我要试这件这件还有这件,然后这件胳膊太紧那件腰身太宽鞋子跟太高,再溜达一圈,扬长而去。这样的店员,怎么会有好业绩。没有平常心,亦不懂礼貌。你平时都穿那家衣服?你做什么工作?你多大了?就差恨不得说你薪水几个可有闲钱添置这些薄衫。
质地好的衣服一定要有几套,就算平素穿的机会少之又少。高跟鞋及配饰同理。如果有需要,要淡妆示人,头发梳得整齐,洒清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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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周来,夜不能寐,压力之下,一天只能吃下一餐。果腹果腹,即是草草了事。
因了委屈的事躲在办公室大哭被下属看到,哽咽到说不出话还是懂得掩饰。这段时日以来积压的顽劣细菌全都跑出来。
他们并不懂得如何安慰更有效,亦不敢问,只买来午餐矿泉水和一盒帝豪,便又悄悄关门走掉。我知道黑线的时候有多唬人。周身都是隐隐火焰,靠近便要一同燃烧。
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
就在这一天,我发现右手已经戴了半年的红绳不见了。刚开始还妄想着落到床上或是淋浴处,又或是洗漱池之类。但是,都没有。
我甚至记不得最后一次见它是什么时候。从不摘下,不管是洗衣还是洗澡。我笃定地打算要戴上一整年再收起来。但是,都落空。
我当然可以买一条回来,但是,后来的这一条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一条了。
虽然我们经常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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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衣物,把冬装折叠放起来,夏天的裙露出裙角来。
清一色的黑。V领圆领一字领吊带,一应俱全。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花纹缀饰,配黑色凉拖也可自在出门。
再早一年到现在,我自顾要把自己打扮得成熟端庄,见客户才不要显得未成年。黑色是最不会出错且最容易把人遮掩装起来的颜色。多么柔软肉身都要被坚硬外壳包裹,打压碾转都不会害怕肉身荒掉。
甜蜜灌装的毒药,蕾丝包裹的火药。外边和内在,原本就是冰火二重天。
原来给人营养的不一定只有米饭青菜或者电影。肥皂剧也有惊天动地的大智慧。即便它是生活化的,毫不彰显的。
是,生活除了吃饭睡觉,便剩工作。这完全是我的写照。
又或者对于男伴的标准,无非是要包容我,更要比我懂得多,我要有景仰之心。
如此等等。
我们在肥皂剧里找到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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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
对于罂粟最初的印象,是阿来的《尘埃落定》。
贯穿通篇的大段大段关于罂粟的描写。记忆最深的是:小少爷在阁楼上看到罂粟大片被压倒,风扑簌簌的撩动叶子。老土司和他的情人在罂粟地里野合,风捎去的欢愉声传到这个少年的耳朵里。
罂粟的花灿烂明快。我曾以为大学校园里的大片璀璨花朵是罂粟花,便欣喜的拍了。那个时候还用手动相机,莫名其妙,一张也没有洗出来。
是在乡镇的旮旯角,有几株茂盛的长在臭气熏天的公厕旁。茁壮有力,挺拔的枝干,绿色结实的果子。花颓败了以后,它的果实反倒是返璞归真。它长在那儿,和一颗土豆一颗番茄没有任何的不一样和显得突兀。
没想到又碰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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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旅行。
一车人,吵闹无比。前后都是大爷大娘。我入睡时听她在嘟囔,早六点又被她嘟囔醒,大约是走了这么久才看见这一丁点儿麦苗之类。脖子酸疼,一肚子气。在服务区洗漱完回到车上突然想起海底捞。为什么火锅不能一个人吃?我就是要,菜全部要成小份,菜色要多,除了一盘青菜其余全都是肉,呜啦啦...请让我幻想一下吧。
随身带了小小记事本,怕有些感受转瞬即逝要记下关键字,以免遗漏。
钢铁女侠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负累大胆的扯破喉咙地叫唤我他妈累了。之前的种种不声张和隐忍,仿佛天经地义命中注定。大约是上帝之手打开我任督二脉,赐我慧眼启动慧根,我突然就觉醒了。唔喔,这不是就是突然的自我么。
五月的风。咸湿腥浓。兀自在岸边竖立成火炬的样子。城市干净整洁,似济州岛。
看到紫色海星,一股脑儿呼吸的海参冒出无数泡泡。大海深处波光粼粼,身披抽丝蝉衣。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