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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2009-11-07 13:54)

我曾承诺,写篇文字给你。为了纪念我们青葱岁月。

时间没有光斑,过得相当生猛。转眼间,你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

 

多有幸认识你。

数年来给我关怀无数。生活上像照料BABY一般照料我。

我得承认我是无赖。洗脚水是你打的,热水是你端来的。脚湿搭搭便往你裤腿儿上蹭。你还要拿了毛巾替我擦干净。我多欺负你,你也不生气。

碗多数是你帮我洗的,即使毕业,我们工作。

我负责做饭,你负责洗碗。

 

多有幸认识你。

夜里讨论相当多的问题,有一天突然说,你要是男人多好。

我答得轻巧:我要是男人才不要你呢。

其实不然,我一直同你说,哪个男人娶了你是他的福份。

永远的彼得潘(2009-11-03 10:32)
是最小时候喜欢的男生。
穿白衣,头发漆黑,腼腆得很。
我拍着他的桌子说:喂,某某,我好像对你有些感觉了。
他立马呆掉。

哈。
那时候喜欢这样的男生,温和亲切,看见我会慌乱不知所措。
学习一定是很好的,修长爱整洁。
恩,就是这样的彼得潘。

五年级,我们在不同的学校,总是在桥上会遇到。
我去那头,他来这头。
大概整整一学期。
那时候电视里如火如荼演着《新白娘子传奇》。我忍不住心里嘀咕:这桥难道是断桥?
后来我转学去了他的小学,不在同班。
我打听他的名字和喜好。递小纸条给他,上面写: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其实鬼祟心思。
他说他喜欢书,便把所有的课外书都搬来扔他书桌上。嘿!你一定要还哦!
他有没有还我不记得了。
只是那时的天很高云很白,梧桐树满满飘香。

已经过去好些年,细细的事都已经不记得。
他给我的小纸条我都留着,他的照片我都收着。
他代表闪亮光耀日子,春风也将沉醉的少年时光。

他上了不错的大学,学了不错的专业。
我们很少再有交集。
浮生志(二)(2009-11-02 19:14)

17岁做的梦,70岁也感动。

刚入冬,听闻陈琳的死讯。跳楼需要多大勇气?如果被救活,要缺胳膊少腿儿或是半身不遂。有这般心力,何不撑过那一刻好好活下去?

活着要面临多少痛苦哀愁,以至于要用死来超脱。

六七年前,我有第一部松下超薄随身听。买的磁带是许巍的《蓝莲花》和陈琳的《爱了就爱了》。

时光荏苒。伊人已香消玉殒了。

听了一整天的《粉红》。

17岁,做的梦,70岁,也感动。

 

周末,心血来潮,化了烟熏妆,穿了十公分高跟鞋,一张小脸粉白粉白去逛街。

啊,已经数年未化过妆。看到镜子里那张光彩照人的脸自己都吓一跳。哎哟,青春小鸟飞回去好些载呢。

小些时候不屑于化妆,年轻便有无限资本,那些瓶瓶罐罐脂粉药水还早着呢。那时冬日同好友挤

浮生志(2009-10-26 09:18)

即使休息日,也因生物钟已固定有序早早醒来。

床头数本新杂志,这本翻翻,那本翻翻。当作甜美早餐的,还有丝滑巧克力。

糖吃多了,便不知道什么是甜。这真是诱人的好道理。

 

整理行李,看到包里十一往返的机票。想起自成都回郑的飞机上,碰到的高大英俊的空乘。

经济舱头排的C座,原来是预留给他们的。

要了小毯子,我一路歪睡。醒来见他好线条的侧脸,正翻看成都商报。

我赶紧摸摸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总是有女人的虚荣心,至少在男人面前注意仪态。

取了在机场买的杂志来看。看到最后一个栏目,关于FML及上上签。

段子已经记不得,只记得内容有趣捂着嘴嗤嗤偷笑。

眼角余光瞄见他一直看我,便再也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青玉案(2009-10-26 09:11)

一直是热爱开封这样的小城的。

不疏离,不纸醉金迷,不喧嚣。有热腾腾食物,吆喝生意的小贩,不那么洁净的街道,甚至满是腥臭的护城河。

这些都没关系,这些都挡不住我对开封的热爱。

它有清明磊落的包大人,铿锵威风的穆桂英,被岁月埋葬的寂寂宋朝,湖水下安宁的都城。

 

第一次去开封,是五年前。

是那年的五一,他瞒过父母,我们一人背一只相机,带上开怀便出门了。

河南大学是他母校,我们自正门进去,闲闲碎碎地走。他讲很多念书时的轶事,带我去看学校的塔、龙庭、还有蟠阳湖。

当然是少不了吃。马道街从头吃到尾,管他炒凉粉、涮牛肚、麻辣螺蛳或是臭豆腐关东煮。还有鸡血汤、花生糕、羊肉串羊腰子羊板筋。吃到肚皮鼓囊囊才要罢休的。

 

这样

故乡没有梳眉人(2009-10-12 10:34)

国庆长假,因为父母期许,几经折腾,回了大四川。

一回家,整个精神及皮肉松弛下来,早睡早起,甚是开怀。

那么开心的短暂时日。埋在母亲膝上晒太阳,夜里同她讲悄悄话。早上起床洗热水澡,清醒抖擞。茶馆打蹩脚的麻将,输了也是开心的。

哗!卸掉盔甲战刀,除去尘土,一身轻松。

我爱这样不费大脑的日子,没有防线顾虑,只剩简单柔软的核。这样的放松,只有少之又少的人看到。

我这颗坚硬核桃,剥去外衣,也就是道下酒菜罢了。

 

邓一双

 

第一天一早。邓一双应允承诺做好面条敲开了我卧室的门。

当然是要卖他面子。

他热切地问:小姑,好吃吗?

我答:当然好吃,我从未吃

九月十九记(2009-09-20 13:29)

我的小白狗,普通京巴品种。会在我去上学时跟着我跑出好远,炊烟袅袅时,它接我回家。

小学六年级写一篇关于它的作文,好评得很。我已经忘了它的名字,只记得它毛发通体白色,称为小白。

它通晓人性,常伴我左右。我去大山里摘野果,它跟着我;我去水田里抓泥鳅,它还跟着我。

这是我记忆最深的宠物。自它死去之后,便再也未喂养过。

 

今天在街上看了生病的小狗,脸很臭,眉毛拧在一起。它躺在车斗里,两只眼睛毫无神采地耷拉着。

我忍不住停下来询问,我这泛滥的同情心。

它的主人是中年妇人,穿着寻常,神情焦急。

她同医生说:请你救救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去死。

先是感冒,然后发烧流鼻涕,间歇抽搐。打吊针扎了数次也找不到血管。它的前蹄无力地耷拉着,因为找血管被剪掉毛发。

女朋友(2009-09-18 15:39)

小时候总是男朋友比女朋友多。

女生娇俏爱撒娇装嗲,我看不了这作派。同男生一起掏鸟窝,上大山,挖红薯抓鱼,无所不能。

我一直同女子不亲厚。我同她们在一起,无端端地恁是把红花称成绿叶。谁希望女友总是圈子重心焦点,无论学习工作相貌秉性尽占上风?

若是我,也不愿要。

日后长大,懂得掩藏锋芒适时适度夸赞同性并懂得欣赏她们的美。我爱着她们,堪比四川麻辣鲜香的火锅和肉。

 

鹿子

 

我将永远记得中学时我们在窄小寝室秉烛夜谈。其他人都已睡去,夜里安静得很。我们二个小人,蜷在小床上,对坐着聊些天文地武。

她若月光般皎洁,整张面孔沉静蕴含无以伦比的力量。她总是说得少听得多,心思缜密笑脸迎人。她是清香淡雅茉莉,懒洋洋静悄悄吐露芬芳。我热爱这样的女子,光是额头明亮的光都让人侧目

理发师(2009-09-02 14:53)
那晚,端坐在皮椅上等待着人来拾掇这又细又软又不听使唤的头发。顶灯温温柔柔地打下来,我看到镜子里我的脸,恬静沉着,蕴藏无数温柔力量。
恩,这是个美好夜晚。我要看部好电影,细细修剪下指甲。
来了理发师。白色三孔背心,腹部似怀胎五月,臂膀上倒是有漂亮纹身,整个一个五五身。最最可恨的,露了宽宽黑色皮带配了卡其色布裤和大头鞋。
我一下子悲从中来。
 
我最爱的理发师,还是在念大学的小城。
他十指修长,干净白皙。我从未见过那样温柔的手,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他生的英俊,高瘦但结实。穿了素白的衬衣不会干蔫。袖子
鹊桥会(2009-08-28 18:02)

这分明是一场绮丽璀璨的梦。

尽管是真切清晰一切毫发毕现,仍觉得是坠入云端沉睡了几日。

我知道,这样的欢悦,会愈来愈稀薄愈来愈可贵,便懂得随时笑脸盈盈,掩耳盗铃不开怀的事决计不会提及。

什么都依了你。鸳鸯的火锅,鱼豆腐,啤酒。没关系,统统都你说了算。

我看似这样的稚气,实则是长大后懂得的珍惜。

 

某年的七夕,你说定了快递的鲜花,我责怪你耗时费力的同时内心窃喜。

其实很多年未正式收到过花。最开始是不乐意收,花难伺候,要换水喂维生素药片,等枯掉又定要叹息一场。念中学时收到玫瑰统统扔进洗脚盆,认其自生自灭。高三碰到虔诚的追随者一念大学的学长,举了大捧的香水百合等在校门口,我躲避不及,只得接了那花傻傻地捧了走。我忘了有没有穿校服扎小辫子,总之路人眼光令人侧目。

对花便是这样的心思。接了便显莫名羞怯,不接看到拿花束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