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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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读徐志摩的诗,自作聪明以为沙扬娜拉是个日本女人的名字。
因为他写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念了中学才知道这美丽的四个字,只是日语中的,再见。
不知道到为何,那天在下楼梯,突然就蹦出这首诗来。我记性糟糕,只依靠电石火光蹦出些火星子来。我穿着缎面的紫色高跟鞋,喝着复原奶,莫名其妙就摔在楼梯口。四仰八叉,半天没缓过神儿来。不相信自己居然摔倒了...扶着梯子爬了起来庆幸没人看见不然又窘得钻地洞。好可笑的是,当下我还鼓励自己,从那儿跌倒从那儿怕起来。然而,真实的人生是摔倒了再也没有起来过。
我现在可以理解譬如在时装发布周窈窕模特穿细长高跟鞋突然摔倒被不良摄影师拍到露底照片但她们脸上都是惊愕神色。因为从来没有预料自己会摔倒,美得正在兴头上呢。
这一个多月来的兵荒马乱条理逐渐清晰起来。这样日子的煎熬不知道如何走过来。
我已多日不看电影不关注时下音乐和新闻。夜里回家已很晚,只泡脚的时候窝在嫩绿沙发里看新白娘子传奇。
这是最早意义上的情感启蒙。
许仙飘逸文气,搁到现在,也会是我的菜啊。白娘子的细细美人尖,一笑惹尘埃。还有碧绿小青,灵动真性情。道是小时候觉得帅到撞墙的小青男朋友张公子,现在看来粉底也未免太厚,盖不住青色胡渣子。还有小小士林,我一定要有一个这样的小姑娘呀。
人和妖可以美满,这世界是多宽容。但这是理想主义的电视剧。
实际上是琼瑶阿姨的戏码,相爱总是不能在一起,山盟海誓都以悲剧收场,赚的同情眼泪最终各自纷飞。琼瑶阿姨是现实主义派别。
这样讲,未免灰心彻底。今天便有人为我的沉默说,我以为你心如死灰。
其实差不多。
这世间的事,都差不了多少。人和人,也都是。鼻子眼睛嘴巴胳膊腿儿,一样都不缺呵。
唯一把我们区别的是魂灵。可是魂灵是飘渺虚幻及...苍白的。
我幻想开始一段旅程,开始新生活。告别中原的风和踏实的山还有可爱的人。
我们的人生,从未由自己真实心意选择过。就像我希望的挽留永远也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