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2008-12-08 22: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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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清晨看到小伍的短信,他说:想起你总能在我软弱时助我一臂之力,而你脆弱的时候我却像个傻帽。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难过。
其实有这样的话就足够,我总是没有太多要求。
在去县城的车上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酒吧里跳钢管舞的女生,我记得她戴着贝雷帽,超短牛仔裤,长靴。她脸上始终都是一样神色,冷淡的、倨傲的。如果有客人举起酒杯向她打招呼,她就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转瞬即逝。我记得她的大腿的裸露皮肤,有小颗粒的疹子,她的高跟鞋有些掉漆。一圈又一圈绕着那根钢管,像牵线的木偶人。
每次看到这样的女子,都是长卷发,浓黑眼妆翘长睫毛,她们的所有心思被掩盖在化妆品下,看不到真实。在跳舞的时候,她在想些什么呢?
我清晰记得她的样子和神色。我清晰记得很多偶然间碰到的人。就像我记得卖烧饼的老太太在车站睡着的卖地图的大叔。我莫名其妙的隐恻之心。
有些时候,因为时间或其他的关系(也或者因为天气),我觉得自己枯萎得迅速。身体的水分一点点被抽走不再鲜活。同时我又沉溺在不能言说的痛苦中,日夜煎熬不能解脱。
12月是个好时节。家里还保存着肯德基套餐送的圣诞蜡烛,还有人送的圣诞树的大衣颜色鲜亮温馨的小熊。然后,一年又即将结束,将要有新的开始。最重要的是,我又长一岁了。
那些蕴含的力量一年一年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微小宇宙,自保足矣。
大概幸福就是这样吧。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