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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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街道的名字。如果念,可以是医圣-祠,或是医-圣祠。
辗辗转转,柔软舌头和牙齿碰撞出清脆的爆破音。
Ci...
是黑暗中火柴划着的声音。是俊俏女生忍俊不禁笑的声音。
这条街,在阳光闪耀的时节晒满药材。从街头到街尾。各种各样。我只能认得艾草和橘皮。自街边走,药材散发出的香让人沉醉。它们在密封的袋子里待的时间太久,一但释放,所有的暖和、氤氲都释放出来。想象不出的美好动人。
常看到加长的货车停在路旁,药材被装在编织带里被工人扛上车发往不知名的地。也常看到药材老板用简易的打碎机碎药,把蒿草打成节,把橘皮打成丝,还有其他不知名的药打成需要的样子晾晒装袋。
真好,都是生活的气息。
仅有一次觉得难受,看到从药里爬出的小蠕虫,踩上去有噼噼啪啪的声响。我们不曾知道当这些药被分装在木头格子里的前身有多么的不洁和草率。总之这些可怕,日后定不能再用中药的了。
整条街也是医生和药房的聚集地。我看到一整面墙的药柜,用好看的楷书写着药名,里面埋藏着救人的宝藏。
我看到被杀戮的羊,脖子上有红色的刀口,血流了一地。羊在不停抽搐挣扎。我想,日后再吃钟爱的羊杂便会想起这副景象,难免会有些难以下口。
骑着小自行车满街转悠时,我想到05年的夏天,在上学的城市骑很久的自行车只为看一路风景。我记得柏油马路散发的味道,我记得宽阔马路边见到的大只喜鹊和动作迅捷的野兔,我记得粗俗的卡车司机当街扔啤酒瓶尿尿。那个夏天,再也不会来了。
发现卖进口食品的小店,丰盛饱满。我选了苏打和数字的饼干,产自马拉西亚。还有澳门的紫菜蛋卷,被装在透明的玻璃盒子里,真是漂亮且让人充满食欲。
再多的深重都要消失的。
同事推荐的一看手相的老先生,一看便知道姓,男左女右,再看另一只手便会知道伴侣的姓。总之神奇不可方物。准得离奇。我听说以后去寻了二次,终未见到。
我想这就是因缘了。
有些时候,不是不信,是不得不信。
同事说:很多事情是注定的。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