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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偶尔听到一个地名会暗自难过一阵子。
它总是毫无防备地,从各式各样的人嘴里说出来。
我的心,多么荒芜呀...
我知道有人已经死去,我不能奢望他可以活过来。即使有埃及的木乃伊,千年尸骨保存完好,魂魄也始终漂浮在天王星上,回不来了。
不能抱任何希望。
梦见我结婚。被一男子单手抱在摩托车上。不是我要嫁的那个人。因为他说你就要嫁了,让我再抱抱你。他送我去夫家。
我忘记穿内衣,他的手放在我小小的胸部上。
我被他搂在摩托车前座,自己喃喃地说,这可怎么办呢?他也低低回应,这可怎么办呢?只能这样了。
很清晰地记得是家乡的马路。风吹着头发打得眼睛生疼。
妈妈奇怪的坐在一辆拉煤的大卡车上。是驾驶员的位置。她兴高采烈的探出头说我的幺女儿,还有一栋房子哈。我笑眯眯地说,不是有个小房子了么,等我有钱换个大的给你。她就笑了,说我逗你呢,现在的房子挺好的。她并不讶异待嫁的女儿被陌生男子拥在怀里。她一直很欣喜。
这个梦,像是单身时代的告别。
是在去客户的山路上。山风幽凉,青山绿水。路边开满大簇大簇艳丽不知名花朵,弯多又急,好似随时要翻下山去。
我在车上暗自想,这真像我的家乡啊。
然后就接到她的电话。她说,找人给我算卦。无外乎是事业婚姻。老人家有些寄托总是好的。算命先生说我工作顺利,婚姻的话要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还好我现在有大把青春可以任自挥霍,好好享受单身生活。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的。这样子,泰然处之。
该来的总是要来。要走的挡都挡不住。
下山的路上,偶有卖杏和山桃的妇人。用篾编制的篮子装了,活色生香的。她们就坐在马路边的树荫底下。自己也拣来吃,在手上擦擦就入口。我买了二大兜,花了几块钱。桃子汁多肉甜,杏绵软可口。她旁边的妇人羡慕地看她卖掉果子,一直说服她说8块钱可以啦,可以啦。她找钱给我,从贴身裤兜掏出塑料袋子包裹得严实的零钞,小心翼翼捻出2张给我。然后对着天看那10块纸币的真伪。那一刻我突然有小小心酸。不知道为什么的,或许是我老多愁伤感。
上车后我跟经理说,其实有时快乐好简单。平时大大咧咧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再讲话。
是,我们整日打打杀杀,拿能吃饱饭的薪水,并不见得有比赚着8块钱来得快乐。我们天天玩弄权术被权术玩弄,对客户恩威并施对下属软硬兼施对领导屁都不放一个。这究竟是工作状态需要还是社会本就如此。
我同L说,是不是我们天真得太久,不知道世界一直是这个样子的?
我记得小时候果子成熟的季节爬到树上吃个饱,被毛毛虫咬几个包几天不散也是快乐的。
可是为什么,自给自足有钱买化妆品护肤品可以去SHOPPING去美容去KTV去泡吧,反而觉得空虚呢?
大概,都是这么长大的。长大了,没有天真就不会痛苦了。
鹿子在一片黄灿灿的花丛中微笑,是这一天我最大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