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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

(2007-10-22 00: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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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

    
      有多久没有被人郑重其事地拥抱了呢?许久了吧,这个问题我居然回答不上来。
     一大群人总是很热闹的。热闹的地方我越发地闷。总感觉万般繁花,也有凋零的时候。心里无端就生出许多忧伤来。就是这样一种莫名的气场。所以又听人说,你和她们不一样。问到理由,又答不上来。
     我从那个金壁辉煌的酒店走出来,站在远处看热闹的同事们。她们成群结队,嬉笑闹腾。我似一个冷眼的旁观者,自恃清高,观看一出无声的电视剧。然后就走。不愿意坐车。只想在这样的夜里,好好走一段。去踢踢马路上的饮料瓶,踩踩落叶,看看路灯和广告牌。然后一个人站出来说,我陪你。
     就这样闲散地走。不知道说到什么,他突然把我拽过来拥在怀里。只是二秒,我就推开了。觉得窘迫。然后低头不说话,走。
     这样的夜,该是和爱人一起的。说笑聊天,偶尔停下来亲吻。要牵着手,十指紧扣。就像,永远不会分离的肝脏。
     最近在给自己织一条紫蓝色的围巾。甚有兴致。拆了织,织了再拆,直到宽度满意。我会故意做这样的慢工细活儿,磨急躁的秉性。人生是需要控制的,命令的。我听从自己。
     那日下班回家。抬头看见头顶蓝天上盘旋的鸟。一大群。绕来绕去的飞。好似中间有个无形的漩涡,它们被卷在里面出不来。我看了半天,没有认出带头的鸟。它们好似在庆贺什么。要用这样的集体舞来表达欢愉。我很想长对翅膀,学些鸟语,飞到它们身边问问,这只舞,叫做什么名字。有这个奇怪想法时,我的眼睛甚至能看到它的耳朵,长满了细细的绒毛。我就扑腾着翅膀俯在耳边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么?
    还好我不是鸟人。
    拐杖老爷爷说,打一只鸟下来,便可以知道它的品种。我便做射箭状,期待有只惊弓之鸟掉下来。
    那天清晨在上班途中,看到好大一只褐色小鸟挺直了身体躺在地上。死了。我不觉得它是被弹弓打了下来,也不觉得是饿死。或许是吃了有毒的食物,又或许死于天寒地冻。总之很可怜的样子。我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走掉。
    我总是同情心泛滥。
    在街上看到卖鞋垫的老太太。坐在一小马扎上,双手插袖口里,脚前摆一篮子,里面装着各号鞋垫。我总是买。以见到一个买二双的频率。鞋垫总是多,那儿都有。后来发现这样的老婆婆越来越多,我的鞋垫也越来越多。看到卖烤红薯的老人也是。买了,不吃。装在兜里,只觉得安心。对于那些演员痕迹太浓的乞讨者总是很厌恶。某次碰见一个老太太,我随手扔了二个一毛的钢蹦儿。她还不罢休,一只向我伸着那碗。我一下子就来气了。说,你要嫌少,把那2毛还我。她才怏怏地走掉。多可恶。
    夜深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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