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塞外美食 |
喜欢家乡的理由,其中一个就是因为家乡有菜包,在他乡如果能遇到对菜包认同的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时空的距离因此拉近。从菜包的故乡来,没有人说不喜欢它的。
梁实秋先生在《雅舍谈吃》中提到大白菜的吃法有多种,但是他最得意的当属菜包,吃完一个还嫌不过瘾非要再来一个,满手都是饭粒,痛快淋漓。
各地的菜包版本不尽相同。最初的雏形是传说是努尔哈赤在行军打仗中,因没有餐具而将饭菜裹在树叶中吃而发明的,最终演化成了今天的菜包。老北平的菜包有另外一番做法:秋冬的大白菜叶必不可少,在菜叶上要撒上一层炒制的麻豆腐。
大学时,我们宿舍几次盈门,一次是我买了正宗的川北酿皮(在凉皮风情中有描述),第二次是从家乡带回了秋冬的大白菜叶和小米做成了菜包,同学们都不亦乐乎,学校与家乡东西间距千里,水土不同,美食却东西皆宜,可知菜包的动人之处。
每次回家,母亲都要提前准备许多大白菜叶,将小米洗了又洗、淘了又淘,从坛中舀出新酱,刚入家门,母亲就将小米下锅,休息片刻,就有菜包吃了。即使一日三餐都是菜包仍意犹未尽。
菜包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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