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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在《永失我爱》的开篇有这样的描述,“工地上的水泥浮灰被吹得漫天飞扬,砂石打在一字排开的载重卡车上铿锵作响。我迷了眼睛,进了一嘴子砂子灰了脸……”对,这是2007年,在奥运即将到来前的北京城市印象,所有的整饬计划都赶在年底前如暴风骤雨般进行着,以至于当我搭机场大巴经过了著名的“鸟巢”建筑时,周围还是大工地,而“鸟巢”灰色的外观让它看起来摇摇欲坠。
(夜晚的北京地铁显得很冷清)
第二天早晨,我准备从住地搭城铁到王府井,但是我坐错了方向,围着整个北京城绕了一个大圈,一站接着一站,13号城铁把我带到了荒凉的北京郊外,然后把我又拉回城内,至于那两条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一号线和二号线,拥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北京搭地铁都有点绝望的意思,缓慢和疲惫。
(人艺,想起今年是话剧百年;北大红楼,新文化发源地)
在朋友带领下,逛了王府井的东方新天地,北京的时尚全是关起来的,加上整个王府井步行街都在修,风大,吹起浮尘漫漫,让我无处遁逃。到了护城河部分,才觅得安静,闲庭信步,似是京剧里的一份开阔。整个东城区是把老北京保留得比较安稳的地儿,然后我们换公车,换的士去了北大,四个朋友一个饭局,晚上在autumn的带领下去了万圣书园,再坐公汽回到北师大,在tube
station喝水吃宵夜。
(北师大附近的tube
station,墙上有放肆的书写,发现了龟梨和也)
去了后海,沿着偌大一个湖走,中间穿过老旧的胡同,朋友李彦赤请我和autumn喝了北京最传统的酸奶,陶瓷罐装,杨柳依依,垂钓者众。下午,酒吧们都在睡觉,整个后海现在也很堕落,迎合了外国人和游客的口味,像一个新兴的混乱的旅游景点。感觉那个下午,我们走了好多的路,从铁狮子坟走到小西天,到了积水潭,再到后海,再到中戏,把北京的地扎实地踏了一遍。
(后海的鸬鹚;北冰洋汽水和陶瓷罐酸奶)
在北京,去了几次五道口,几次朋友聚会都选在那里。在一家小店逛,身边有两个日本人,我听到了他们关于到底要不要买这个pink的T的讨论。每次都在那家“光合作用”书店等朋友,把在“光合作用”买的明信片写好了,寄给朋友们。书店那里有家lush酒吧,老外把位置占得满满当当。在旁边的“生活集饰”喝了两次水。“雕刻时光”搬到这里,每天都人满为患,而旁边的“集饰”阳台上的位置能看到城铁开来开去,朋友说坐那有点像在日剧里,果然这里有很多韩国,日本人。虽然五道口还是一个很荒漠的所在,但是因为留学生聚集,也比较有年轻的感觉。到了夜晚,超市门口,撞见两个抽烟的外国女子让这里异国味浓郁。
但是北京真是没有夜生活,夜晚10点,街上已经很冷清。那晚,在西单和大学同学见面完,不过10点的样子,也只能匆忙去坐最后的城铁,打的费用太贵。不像在上海,夜了不怕,北京街上有千奇百怪的人,而大家更喜欢晚上窝在家看电视,特别是冬天,这点让我很不习惯。
最后一晚,在北师大门口和autumn告别,坐上304,车上都是回大运村的大学生们,车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北京阔绰的高架桥,最后经过了北影,我们转瞬即逝的青春,在这辆北京夜行的公汽上回光返照着,一个刹那,只是一个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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